第17章
御執野聽見慕辭的話,用手抓着御周燼的領子,“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沒有意見,但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打她的主意。”
下一秒,只聽見御執野一字一句,狠厲道:“我會將你碎屍萬段。”
御周燼還是第一次見御執野這一副模樣,先前對方都是一副軟柿子的模樣。
根本就不敢反抗,也不知道今天吃了什麼藥,發這種瘋。
御周燼害怕的吞了一口唾沫,“知,知道了......”
御執野粗暴的將他甩到一旁,砸到許雪的身上。
巨大的力道頓時讓兩人都摔倒在地。
要是他們兩個想打慕辭的主意,那他不介意讓兩人死的更快一點。
許雪感受到御周燼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慘叫一聲,剛想開口叫罵。
但當她下一秒看見御執野那雙狂暴的眼神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可不敢惹怒眼前的瘋子。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眼前的御執野什麼都沒有,她則是坐擁着一切。
她不敢用自己的一切去和什麼都沒有的御執野拼命。
慕辭看着眼前一幕頓時目瞪口呆,她知道御執野狂暴之後的樣子很可怕。
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御執野現在的這個模樣,就像是一頭已經暴怒的雄獅子。
但唯一的好事是,慕辭現在終於可以拉的動御執野了。
她一邊拉着御執野離開,一邊安慰道:“執野哥哥,別生氣啦。”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慕辭的話語就像是在哄生氣不肯回家的小孩子。
她溫柔的聲音,讓御執野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世界上能讓他平靜的,只有慕辭。
也唯有她,能讓自己付出一切。
包括生命。
慕辭看着擋在自己前方的家丁,冷言道:“還不滾開?”
家丁瞬間就往一旁閃身躲開,給兩人讓出一條路來。
許雪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御周燼,暗罵一聲廢物。
這個御周燼和御執野簡直一模一樣,都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廢物。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裙子上莫須有的灰塵。
御周燼也從地上爬起來,趕忙在許雪的耳邊說道:“老婆,你別生氣,這逆子現在簡直就是我們的機遇啊。”
“你想想,要是慕家的小姐嫁到了我們御家,那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我記得慕家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有她在我們的手裏,到時候還會怕命令不了慕家替我們做事嗎?”
許雪聽着御周燼的話,頓時也感覺有道理,眼底閃過更多的算計。
怒氣也減了下去,現如今來看,御執野這個廢物終於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不至於什麼用都沒有,到時候說不定真能憑借慕家,讓自己的兒子一飛沖天。
到時候自己要要什麼就有什麼。
慕辭拉着御執野一路出了御家的大門,這才徹底送了一口氣。
剛剛的氛圍對她來說簡直太窒息了。
和她原本設想的完全不一樣,看來自己得去多了解一下御家才行。
不能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要不是她有點身份支撐,這一次怕不是要被抓起來。
慕辭感覺自己的掌心都全是汗水,她鬆開抓住御執野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汗。
御執野看着她鬆開的手,心裏頓時有了不滿。
雖然不像第一次那樣眼底瞬間被黑暗占據,但他的心底還是不開心。
畢竟慕辭牽住自己手的行爲,像是只有在特定地點特定時候才會發生。
而不是她真心的想拉自己的手。
這讓他內心黑暗的想法再次蠢蠢欲動,他想帶慕辭再次回到御周燼和許雪的面前。
這樣慕辭就會再次主動握住他的手。
想到這,大膽的想法頓時在他的腦海中油然而生,他伸出手握住慕辭的手腕。
這動作瞬間嚇的慕辭汗毛樹立。
一年經蛇咬十年怕草繩。
現在御執野一有什麼小動作,她就容易被他嚇一跳。
只聽他嘶啞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慕辭,我不開心。”
????
不是,他剛剛說什麼?
他不開心?
這有什麼開心不開心的。
慕辭怎麼知道御執野心裏的那些黑暗想法,她語氣裏帶着數不清的試探:“執野哥哥,是誰讓你不開心?”
“我幫你打他!”
她還以爲是御周燼和許雪兩個人讓御執野的心情不好。
沒想到御執野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她。
??
怎麼回事?
慕辭躲開他的手指,但御執野的手指隨着她的移動而移動。
怎麼也擺不脫。
慕辭嘆了一口氣,餘光瞥見他握住自己的手,頓時感覺眼前一幕莫名的熟悉,想了想,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是因爲她鬆開了他的手!
先前剛從白家出來的時候就是因爲她鬆開了他的手,導致他黑化把自己按在牆上咬。
想到這,慕辭不禁一陣後怕,她再次反握住御執野的手腕。
不過她也感覺到御執野明顯的變化,畢竟如果換做剛見面的時候,御執野怕不是又要把自己按牆上了。
想到這,慕辭心裏生出了一絲可惜。
不對,她在可惜個什麼勁,她可不想再次被御執野強制愛了。
御執野看着慕辭再次握住自己的手,眼底充斥着滿足。
他現階段不奢求慕辭更多,只要她不離開自己,牢牢握住自己的手,他就滿足了。
慕辭用手機打了一輛車,她準備帶御執野先去吃點東西。
夕陽落在兩人的身上,爲兩人之間增添了些許曖昧。
慕辭帶着御執野坐上車,正好閒來無事,打算打開手機看看消息。
沒想到她一打開手機,消息欄就彈出了十幾二十條消息。
全是宿舍群的消息。
這三個人這是又怎麼了,慕辭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