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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門口璀璨的燈光下，林楚楚死死拽着顧宸軒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聲聲控訴着我。
那神態，那語氣，像極了記憶裏爲愛癲狂、歇斯底裏的原主。
顧宸軒眉頭緊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與疲憊，他試圖甩開林楚楚的手。
“夠了！楚楚，別在這裏鬧！難看！”
他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林楚楚猛地將矛頭再次對準了我，聲音尖利：“我鬧？是她陰魂不散！”
“沈微，你都離婚了還纏着宸軒幹什麼？！”
我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頓住了。
我轉過身，重新打量她。
曾經那個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逼宮的女人，此刻眼神裏充滿了不安和嫉恨。
我輕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裏沒有嘲諷，反而帶着一絲真正的憐憫。
“林小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這個時代，女子能做的事情那樣多，那樣好玩。”
“我可以去創業，去賺錢，去周遊世界，去認識各種各樣有趣的人。”
“天地廣闊，我爲什麼一定要糾纏一個已經和我毫無關系的男人？”
林楚楚被我問得一怔，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胡說！”
“如果不是你糾纏他，他爲什麼他還是不肯娶我？！你說啊！”
我輕輕笑了一下，目光轉向臉色愈發難看的顧宸軒，語氣帶着一絲冰冷的嘲弄。
“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你應該問你身邊這個，你寄托了全部希望的男人。”
“問他爲什麼既要享受齊人之福的便利，又不願承擔應有的責任？”
“問他爲什麼永遠把自己的利益和舒適放在第一位？”
我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向顧宸軒虛僞的面具，也扎向林楚楚自欺欺人的幻想。
“問他，在他心裏，你到底算什麼？一個方便的、無需負責的‘意外’？”
顧宸軒看着我，眼神復雜。
“你真的想我娶她嗎，娶另一個女人？回答我，沈微。”
我鄭重點頭，“顧先生，如果你可以拿出你作爲男人的擔當，我會很欣慰。”
“可如果我愛的始終是你呢？”
這話一出，林楚楚臉上血色盡褪，搖搖欲墜。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顧先生，你所謂的愛，就是在婚姻內出軌，讓另一個女人未婚生子？”
“那你的愛，可真讓人惡心。”
說完，我不再看這對糾纏不休的男女，轉身走向我那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