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莊園內
“本體,起來吃早飯了。”池槐青蹲在虞笙床邊,聲音壓的很低。
虞笙側身躺着,睡得很沉。
池槐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將腦袋湊上去蹭了蹭,繼續小聲說:“本體,吃了再睡吧。”
“嗯——”虞笙閉着眼推開他的腦袋,伸了個懶腰後睜眼。
她側頭看着池槐青,無語道:“怎麼不大聲點,那麼小聲誰聽得見。”
“你不說嚇醒不舒服嗎?我就想讓你醒的舒服點。”
虞笙:……
好吧,她確實說過。
“想吃什麼?我去幫你端上來。”
虞笙想了想,“面吧。”
“好。”池槐青俯身親了她一下,轉身坐電梯下樓去端早飯。
“小少爺,我來幫你端吧。”李媽心疼地上前想接過托盤,但被池槐青拒絕了。
看着池槐青單薄的背影,李媽深深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李阿姨?”剛入職不久的年輕女園丁好奇問。
李媽又嘆了口氣,“我愁啊。”
年輕女園丁不理解,“愁啥啊?”
李媽拉着女園丁去了花園,坐在石凳上跟她傾訴,“自從一年前虞小姐搬進來後,小少爺明顯戀愛腦上頭了啊,萬一哪天虞小姐提了分手,小少爺想不開自殺怎麼辦?”
女園丁瞪大眼睛,“不至於吧?”
李媽一拍大腿,“怎麼不至於?小少爺是我看着長大的,他從小身子就不大好,性格冷淡不喜歡和人親近,還有很嚴重的自毀傾向。十九年來自殺了不下三十次,其中五次差點沒救回來,能活到現在是真不容易。”
“一年前小少爺想搬出來一個人住,夫人不同意,他就直接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脅,夫人當時哭的都快暈過去了,還好二小姐回來的及時,調解了半天才同意小少爺搬出來住,現在莊園內的五十個傭人都是夫人雇來看着小少爺的。”
女園丁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
“可小少爺現在看上去挺正常的啊?”
李媽微微一笑:“那都是虞小姐的功勞。”
……
房間內,虞笙吃完早飯,靠在池槐青身上打遊戲。
“阿硯你能給點力嗎?我沒想到你打遊戲比我都菜啊。”
遊戲聽筒內傳來江鶴硯無奈的聲音:“抱歉,我已經盡力了,要不換個遊戲?”
“唉……算了算了,我晚點讓黎漾帶我贏回來就行。”
“十一,主線劇情什麼時候開始?”
【中午十一點。】
虞笙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早上八點半。
“我睡一會,十點半叫我。”
池槐青應了一聲,“好。”
中午十一點,手機準時彈出一條消息。
求財神爺偏愛(4)
溪水:@所有人,家人們,吃午飯了嗎?沒吃的話我請客!我有天大的喜事要宣布!
來點劉備文:南總發財了?趕緊發位置,我馬上到!
花開富貴:我也來,我也有一件喜事要告訴大家。
餘生:我也來。
溪水:【位置】。
飯店包廂內
“溪寶,你說的天大的喜事是什麼?”穿着職業裝的陳潞進門就坐到了南溪身邊小聲詢問。
穿着精致的小裙子,畫着淡妝的南溪神秘一笑,“不急,小彤先說吧。”
黃小彤見另外三人都看向自己,捂着肚子有些羞澀的低下頭,“那個……我要當媽媽了。”
虞笙鼓掌,“恭喜恭喜。”
陳潞驚訝道:“你才結婚不到一個月吧?這麼快的嗎?每天晚上都來一次?”
“嗯……”黃小彤滿臉通紅,轉移話題,“南溪的喜事是什麼?”
南溪喜上眉梢,“我談男朋友了,是個身材超好的大帥哥!”
陳潞興奮追問:“誰啊?上過床嗎?”
南溪嘴角抽了抽,“叫司逐風,是個富二代。我昨天才和他在一起,哪有那麼快啊。”
陳潞雙目發亮,“富二代?那你以後就是富家太太了?苟富貴勿相忘啊溪寶!”
黃小彤猶豫着問:“那你那個青梅竹馬呢?”
“雖然他確實挺好的,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只把他當哥哥。”
虞笙單手撐着下巴,表情古怪,“司逐風?他是不是有個哥哥叫司逐雷?”
南溪:“啊?我不知道啊,怎麼了?”
虞笙打開手機邊搜邊說,“如果真是他的話,我可能了解一二。聽說在圈內玩的挺花。”
她將一個群內的消息發給南溪,“你自己看看吧,剛成年就約嫩模約明星,床伴甚至多到能繞着京城跑一圈,這些其實還不算什麼,更炸裂的是他男女不忌,還是下面那個。”
其他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沒開口,南溪看完後毫不在意,“害,這些都是過去式了,有錢人風流一點沒什麼的,只要不在談戀愛期間出軌,我都能原諒。”
“好吧,那我祝你幸福。”虞笙本來也不打算管,只是提一句而已。
原著裏女主南溪實在是太慘了,不過有一半都是因爲她戀愛腦導致的,甚至還牽連到了一些親人朋友。
比如……虞笙不留痕跡的瞥了眼黃小彤,她才是真慘啊,不到一歲的孩子被活活摔死,黑化後想報仇被男主雇了個殺手弄死了。
見氣氛冷了下來,陳潞找了話題,“哎,虞寶,我們中好像就你還單身吧?要我給你介紹一個不?保證身材一流,我還沒碰過呢。”
虞笙眼神飄忽,“呃……其實吧,我一年前就談了。”
三人:“啊?!”
“好家夥,還是不是閨蜜了?藏了一年都不說?難道要等結婚了才說?”陳潞笑着用胳膊鉗住虞笙的脖子,“快,給我從實招來。”
虞笙將她的手掰開,語氣無奈:“不是我不說,是我男友有點……嗯,特殊情況,有很嚴重的自毀傾向。”
“啊?”陳潞收起笑容,擔憂道,“你是不是遇上病嬌了?有沒有被他傷到?是不是他用自殺威脅的你?”
黃小彤也說:“虞笙,太危險的咱就別談了吧?生命只有一次。”
池槐青:【本體!她們居然勸分!】
虞笙:【哎呀,她們又沒有上帝視角,擔心閨蜜遇到壞人才這樣,很正常的。】
池槐青:【我還是有點難受,你晚上能安慰安慰我嗎?比如……】
虞笙:【行吧行吧,時間短點,我腰受不了。】
黎漾:【燕國地圖還是太短了。】
江鶴硯:【加我一個?我正好在順城出差。】
虞笙:【可以啊,你來吧。】
黎漾:【人在京都,早知道就不接這單刺殺了。】
“放心吧,我好着呢,我男友對我很好,而且……我談了不止一個。”虞笙一邊在腦海和馬甲聊天,一邊回答。
“哈?”南溪咽下嘴裏的飯,眼神復雜,這人剛剛還說司逐風玩的花呢,結果自己也這樣。
“可以啊。”陳潞朝她豎起大拇指,“是富哥不?”
虞笙將手機裏的莊園照片遞給三人看,“超有錢,兩個都是京爺,還有一個是挺火的網絡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