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說的好閨蜜虞笙,你叫她虞姐就行,這幾位都是她的男朋友。”陳潞轉頭給虞笙介紹道,“他是我男朋友水一程,你叫他小水就行。”
“虞姐好。”水一程明顯是提前知道了虞笙有多位男朋友,所以臉上並沒有驚訝的神色,只是禮貌問好。
虞笙點頭,“你好。”
她指了指換了身休閒服,看上去跟大學生沒有區別的江鶴硯,“這位是江鶴硯。”
又指了指扎着高馬尾,膚色蒼白沒有血色,破碎感拉滿的池槐青,“這位是池槐青。”
最後指了指染着一頭淡藍色頭發,戴着黑色冰絲口罩的黎漾,“這位是黎漾。”
聽到黎漾的名字,水一程下意識多看了他幾眼。
越看越眼熟,他好像在哪見過……
陳潞貼在虞笙耳畔小聲說:“他是黎漾的歌粉。”
虞笙驚訝:“這麼巧?”
水一程認出來了,他猛地後退一步,震驚地看向陳潞,眼神仿佛寫着“你怎麼不早說”。
陳潞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想給你個驚喜來着。”
“這是驚嚇好嗎!”水一程竄到陳潞身邊,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要籤名嗎?”虞笙笑着問。
“可,可以嗎?”水一程大鳥依人的抱着陳潞的胳膊,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黎漾,眼裏滿是期待。
黎漾清澈的小鹿眼彎了彎,嗓音歡快,“可以呀,登船後再籤吧。”
水一程點頭如搗蒜。
進入碼頭後,幾人直奔VIP購票窗口走去。
買票登船一連串操作下來,只花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貴賓艙內,水一程從自己的小挎包內拿出照片和筆,雙手拿着遞給黎漾。
黎漾接過,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虞笙很是驚奇,詢問陳潞:“你男朋友出門還帶這個?”
陳潞笑着跟虞笙調侃,“我家程程可喜歡你家黎漾了,聽說高一那會兒就粉上了。”
“高一?你男朋友今年多大?”
“剛滿二十。”
虞笙算了算時間,“我家黎漾今年也剛滿二十,算算時間,小水應該是黎漾的第一批粉絲吧?”
水一程有些害羞地說:“我是他的第六百七十位粉絲,當時還截了圖呢。”
“那麼早啊?我一開始唱的歌還挺催眠的。”黎漾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陳潞用大拇指指了指水一程,“他就喜歡聽催眠和催淚的,一到晚上就聽。他跟我說超喜歡你的聲音,感覺你唱什麼歌都好聽,還想斥巨資包你二十四小時給他唱歌呢。”
水一程不說話,羞澀的將頭埋進陳潞的肩膀,輕輕扯了扯她的腰帶。
陳潞拍拍他的腦袋,“好好好,不說了昂。”
黎漾笑着倒進虞笙懷中,虞笙順勢摟住他,揉了揉他柔軟的藍發。
池槐青默默將腦袋湊了過來,虞笙瞥了眼他的高馬尾,只是摸了摸他的臉龐。
船開的很快,八分鍾的時間便靠了岸。
陳潞:“先去酒店吧,你訂了哪裏?”
虞笙點開官方地圖查詢了一下,說:“我訂的海景房,坐觀光車要半個小時才能開到。”
“那麼遠啊,我訂的酒店離港口很近,步行五分鍾就到了。”
虞笙:“那這樣吧,比如旋轉木馬之類的單人或者雙人的項目咱們各玩各的,鬼屋和密室逃脫這類的咱們在一起玩。”
“也行。”
觀光車上,盡管虞笙很有先見之明的讓江鶴硯和池槐青戴上了口罩,回頭率依舊高的離譜,那一雙雙望過來的眼睛整的虞笙都有點社恐了。
系統:【我以爲宿主已經習慣了萬衆矚目的感覺。】
虞笙:【這個我恐怕要再過幾個世界才能習慣,目前來說可以克服,但人不算多,沒必要。】
進入酒店辦理完入住手續後,虞笙戴着副遮陽鏡和三位馬甲一起再次坐上了觀光車。
回到遊樂園後,江鶴硯手持遮陽傘爲虞笙遮擋陽光,池槐青貼心地拿着制冷小風扇爲她降溫,黎漾則是跟在一旁拎包。
四人組合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無他,他們四人實在是太惹眼了。
三位馬甲人均冷白皮,在太陽光的照耀下整個人白的發光,尤其是池槐青,虞笙感覺自己死了三天都不可能比他白。
江鶴硯問:“我們先去玩什麼?”
虞笙一指不遠處的海盜船,“海盜船吧,離這裏最近。”
“確定嗎?”池槐青面露擔憂,“你之前去遊樂園從來不玩這些的,真的要體驗?”
虞笙堅定點頭,“之前想玩但是不敢,現在有你們陪着我,感覺可以去試一下。”
“那好吧。”
快速通道排隊的人不多,上一批遊客下來後就排到了他們。
虞笙直接拉着三人坐到了最後一排,安全帶剛系好,船身就開始搖晃了起來。
隨着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虞笙心跳加速,身體逐漸僵硬。
她顫抖着聲音說:“我感覺我有點後悔了。”
“怕就閉上眼,看不見就不怕了。”江鶴硯和池槐青各自握着虞笙的一只手,貼近她低聲安撫。
虞笙閉上眼感受着掌心和身側傳遞過來的溫度,心裏的恐懼感緩和了不少。
當船尾晃到最高處時,失重感隨之而來,虞笙感覺自己快要被甩飛出去了,披散的長發被風吹的糊了自己一臉。
兩側同樣留着長發的江鶴硯和池槐青也有這樣的困擾,但池槐青的情況好一點,他只是額前的碎發亂了,發尾則是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握着。
黎漾看的忍俊不禁,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三人來了張合照。
下了海盜船,虞笙整個人都癱在了黎漾懷裏。
黎漾眉眼含笑,抬手爲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
忍着笑意問:“還要玩刺激的項目嗎?”
“不玩了,不玩了!”虞笙連連擺手,“還是溫和一點的適合我。”
“下一站去哪?”
虞笙往地圖上一指,“萌寵院!只有可愛的小動物能撫慰我受驚的心靈。”
“我們不可以嗎?”池槐青摘下口罩,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湊到虞笙面前。
直面美顏暴擊的虞笙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伸手捧住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可以是可以,但我更想摸摸毛茸茸的小動物。”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