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等我開張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姜黎也不生氣，只是微笑，這樣子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高人風範。
“高人風範個頭啊……”年輕一些的人看了兩眼就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攤位，“我怎麼覺得她的眼神是把咱們當成傻子了呢？”
“咱們就那麼好騙？有個被刺激的人中招，她今天就馬上開張了。”
聽這人這麼一嘟囔，還打算繼續和姜黎聊兩句的人都無奈地搖搖頭，“小姑娘腦子轉得還挺快，差點中招了。”
也有人佩服地對着姜黎豎了個大拇指，“小姑娘真厲害啊，做生意都做到同行身上來了。”
姜黎茫然抬頭，她嗎？是嗎？
有了警備心，圍在附近的攤販大多看了兩眼就聊着天回到了自己的攤位，只有一個人不太客氣地蹲在了姜黎攤位旁邊，語重心長，“外面那些人擺攤的架勢你沒瞧見嗎？”
“怎麼準備的這麼簡單？小姑娘這是過來打暑假工了？”
“那怎麼不去搖奶茶啊？擺攤收入不固定的，尤其你這樣的小姑娘給人算命，更沒什麼人了。”
姜黎心裏也大概有數，說實話，她今天也沒指望着馬上就能開張，畢竟她這模樣實在是太年輕了，真不如外頭那些同行唬人。
“萬一呢。”姜黎輕輕笑了下，“能撿個漏也行啊，要不整天待在家裏也沒事幹。”
姜黎的話說出來更像是過來湊熱鬧的了。
那人點點頭，“也是，萬一能賺個路費呢。”
倆人湊在一起聊了聊，太陽也慢慢升向高空，外頭的客人也一點點多起來了。
姜黎耐心地等着，慢慢地，他們這邊也來了不少客人，不過確如那人說的，那些人一看姜黎的樣子和簡單的幾串首飾就默默遠離了。
偶有幾個好奇的，過來盯着姜黎的攤子看了幾眼，也大多笑了一聲，肩並肩離開了。
默默喝了口水，姜黎背靠樹幹，這生意還真不好做啊。
要不……
姜黎低下了頭，過幾天進點金光寺的“周邊”來賣？
“算命？”
聽到一個女聲，姜黎立刻抬頭，帶着微笑點點頭，“可以看看。”
那女人的視線繞着姜黎和攤子看了一眼，“你這一眼就看完了。”
姜黎抿抿嘴，“那，也可以問問。”
聽見姜黎當場找補丁，那女人笑出了聲，蹲下身，“你這是……勤工儉學嗎？”
“那你還不如進點辣條試試呢。”
姜黎想了想，搖搖頭，“直接進辣條不太甘心，我覺得我還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
女人挑了下眉頭，“還沒開張呢吧？”
姜黎誠實地點點頭。
女人笑了一聲就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算了，當支持你們大學生創業吧。”
“你這價錢也不貴，還不如我在高鐵站吃頓飯呢。”
女人話音才落，五十元的轉賬信息就被播報了出來，聽到這聲音，附近的攤主都下意識揚起了脖子看了過來。
冤大頭來了！
成功進賬五十元，姜黎鬆了口氣，還行，至少飯費和路費賺回來了。
“給我算算我的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