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姑娘瞪着姜黎，“你騙我！！”
“你一定是在騙我！翻翻說了，我們會在一起的，只要我表白，我會成功的！”
旁邊的朋友不住地對姜黎低頭道歉，“不好意思啊大師，她是太在乎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姜黎沒說話，只是點頭表示理解。
那小姑娘可能也察覺了自己的激動，低頭對姜黎說了句對不起，姜黎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攤位上的價目表。
不等小姑娘反應過來，她的朋友先一步把錢轉了過去，“不好意思啊大師。”
等到姜黎這邊的語音播報響起後，小姑娘的朋友伸出手想把小姑娘扯走，可小姑娘卻在臨走前看了姜黎一眼，“大師，我和他……真的沒機會嗎？”
姜黎點頭，“從我看出來的，確實是沒有機會的。”
小姑娘抿緊了嘴唇，“大師，你……算得，是真的嗎？”
“我不是想要質疑您，可是，您知道翻翻嗎？”小姑娘掙脫了朋友的手，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進了那位翻翻的賬號頁面，懟到了姜黎眼前，“翻翻全網有兩百多萬的粉絲。”
“評論區的評論也都在說翻翻算得準，您……”
小姑娘說着自己也覺得不對，想要重新解釋一下，可是看了姜黎一眼後還是沒忍住，“您算得真的準嗎？”
附和着小姑娘的質疑，早先被攔住的年輕攤主笑了一聲開口道：“命這種東西哪就那麼好算準啊？”
“世界上那麼多大師都不敢說自己算得準呢，是吧？”年輕攤主說着就看向姜黎，姜黎眨眨眼，沒覺得對方話裏是在諷刺她，倒品出了幾分對方替自己說話的意思。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爲姜黎說話的年輕攤主接觸到姜黎帶着謝意的眼神，“……”
根本就沒想替你說話啊！！！看我幹什麼！！
年輕攤主忍下了要出口的話，清了清嗓子，打算重新開口，一定要讓姜黎被客人罵得狗血淋頭！
可姜黎搶在他前頭開了口，“他說得沒錯。”
“世界上那麼多大師都不敢說自己能算得準，那位翻翻是怎麼對你百般保證的？”
說着，也不等小姑娘生氣地瞪大眼睛，姜黎又接着說道：“算命這件事情不止要看大師，也要看你們，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姜黎說着就拿起手機，“把收款碼給我，我把剛才的錢給你們轉回去。”
旁邊的朋友連連阻止，姜黎卻搖搖頭，執意如此。
這種事情不好說的，你信了也就算了，可是不信還非要跟她給出的建議背道而馳，回頭要是鬧出什麼事情來，她收了錢就不得不露面。
但是把錢退回去就兩說了，就算她算得不準，她也沒收錢啊。
頂多是說出了事實，聽起來不好聽，完全沒理由過來找她的麻煩。
不過，這算不算是僅退款啊？？
見姜黎要把錢退回來，小姑娘也覺得難堪，不過也更堅定了姜黎只是個沽名釣譽的，當下就冷哼一聲，露出了自己的收款碼，“自己都不確定算得準不準，還好意思出來擺攤？”
姜黎也不氣，只是低頭操作了一番，“好了，錢已經給你們轉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