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原本平靜的氣息此刻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瘋狂地噴涌而出。
許青雲的精神境界在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仿佛能夠洞悉一切。
整個滄瀾基地的一絲一毫都在他的精神力中變得緩慢。
與此同時,他的武道境界也在節節攀升,他的實力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質的飛躍。
“什麼情況!”
“凶獸來襲嗎!”
樓中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氣息驚動,紛紛從熟睡中驚醒。
基地的警報聲瞬間大作,燈光閃爍,人們開始慌亂地奔走。
就在衆人以爲是凶獸來襲時,一道身影從巡察部方向飛來,正是那位武王大人!
龐龍身穿銀色戰甲,身後背着一柄巨大的長劍,臉上帶着一絲凝重。
他迅速來到2號樓前,抬頭望向305房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股氣息……是武王!?”
他心中暗自思量,不明白這裏爲何會突然出現一名武王。
突然!
一道身影出現在那位龐龍的身後,速度之快,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巡察使大人深夜蒞臨,有失遠迎!”
雖然許青雲的語氣頗爲隨和,卻仍讓龐龍心頭一震。
許青雲只是淡淡地瞥了龐龍一眼。
龐龍便感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瞬間鎖定自己,令他寸步難行。
他的臉色驟然變得凝重,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那是他此前從未體驗過的震撼力量。
“這位兄弟,你是?”龐龍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警惕。
許青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降落在龐龍面前。
“巡察使大人不必驚慌,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想要你命的普通武者罷了。”
說完,許青雲意念一動。
一柄藍金色的飛刀朝着龐龍射去。
龐龍大驚失色,連忙調起元氣在自己的周身附着上一層元氣鎧甲進行抵擋。
然而,那飛刀無比鋒利。
僅僅一瞬間,飛刀直接刺穿元氣鎧甲,“唰!唰!”,龐龍的兩條手臂直接被卸了下來。
龐龍疼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滑落。
明明同爲武王,爲何實力差距如此之大?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許青雲,“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何要?”
“要怪就怪你沒有管好巡察部的那群畜生!”許青雲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
說完,許青雲再次意念一動,那柄藍金色的飛刀再次朝着龐龍飛去。
這一次,龐龍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飛刀又將他的兩條腿卸下。
“五年前你可還記得被巡察部抓走的那個女孩!”許青雲冷冷開口詢問。
龐龍在一瞬間恍然大悟,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或許與那些女孩中的某位有關系。
然而每當有顯赫的大人物蒞臨滄瀾基地,他們總是會奉上幾名年輕貌美的少女,這種做法已經成爲了不成文的規矩。
一時間,他也不清楚是哪位少女與眼前的大叔有關。
龐龍臉色蒼白,他顫抖着聲音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巡察部抓人,那都是爲了基地的安全,爲了大家……”
許青雲冷笑一聲,打斷了龐龍的話:“爲了基地的安全?爲了大家?你媽的給我去死吧!”
話音未落,許青雲的精神力再次涌動,那柄藍金色的飛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龐龍的腦袋。
龐龍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堂堂武王強者,竟然會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叔手裏。
“不!”龐龍大吼一聲,元氣瘋狂涌動,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飛刀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易穿透了龐龍的元氣防護,人頭落地。
“既然你來了,那就先從巡察部開始清算!”
說着,許青雲朝着巡察部飛去,他的後方還跟着龐龍的頭顱。
滄瀾基地內層區與外層區交界處。
因爲剛才的特殊情況,此時巡察部樓層內燈火通明,衆位武者正在忙碌着。
他們或是整理着文件,或是交流着任務,一切看起來都井然有序。
然而,這份平靜很快就被打破。
許青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巡察部上空,他的雙眼如同寒冰,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下方的強一點的武者紛紛抬頭望去,臉上滿是疑惑。
緊接着數位高階武靈強者從巡察部內飛出,他們身穿戰甲,手持武器。
“什麼人?竟敢擅闖巡察部!”
然而話剛說完,他們就看清了許青雲身後黑乎乎那坨東西。
“龐,龐大人!”其中一位高階武靈強者聲音顫抖地說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驚駭,他們萬萬沒想到,許青雲身後的竟然是龐龍大人的頭顱。
許青雲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幾位武靈。
數道破魂錐擊出,幾位高階武靈強者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魂體便直接被洞穿,身體無力地墜落在地。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和不解,不明白滄瀾基地何時出現了這位強者。
緊接着,強大的精神力瞬間降臨在整個巡察樓,
樓內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心頭,讓他們無法動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幾分鍾後,許青雲從巡察樓中飛了出來。
而此時,巡察樓中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活口,整個建築內彌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許青雲站在樓外,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喃喃自語道:“燕京基地李家,李良!”
他剛剛得知了那個侵害了自己女兒的畜生的名字。
李良原本被派來南海區域解決一只獸王,卻沒想到在這裏看上了自己的女兒。
“遲早要親手宰了這家夥!” 許青雲心中暗自發誓,
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巡察樓內的一片死寂和滿地的鮮血。
燕京基地,李家府邸。
李良正在書房中處理着基地中的小事件。
突然,他感到一陣心悸,仿佛有什麼不祥的事情即將發生。
他放下手中的筆,眉頭緊鎖,自言自語道:“爲何有一股心悸之感?”
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這股不安的來源。
“如今我已經成就武尊,還有什麼好怕!”
他試圖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但內心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