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的死就單純多了。】
【在朱雄英死後,馬皇後傷心過度,再加上身上早有的舊疾,急火攻心之下,馬皇後在朱雄英死後幾個月就撒手人寰。】
【如果不是朱雄英突然暴斃,馬皇後多活三五年還是輕輕鬆鬆的。】
【至於太子朱標的死……】
【廣爲流傳的有兩種猜測。】
【第一種,在洪武二十五年,朱元璋命朱標巡視陝西,朱標在巡視陝西的途中感染了瘟疫,回京不久後便離世。】
【第二種,朱元璋將各種政務強加在朱標一人身上,朱標沒日沒夜的處理政務,最終積勞成疾,於洪武二十五年猝死。】
【個人傾向於兩種猜測的結合。】
【朱元璋將各種政務托付給朱標,導致朱標的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這也使得朱標免疫力,也就是對瘟疫的抵抗能力太低,最終感染瘟疫離世,兩種因素缺一不可。】
“標兒,是咱對不起你……”
朱元璋老淚縱橫。
“爹!”朱標眼中同樣閃爍起淚花。
緊接着,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父子情深的戲碼讓人不得不爲之側目。
當然,這並沒有影響到一旁朱棣。
綁在樹上的朱棣眼珠轉了轉,突然開口。
“爹!朕有辦法讓大哥放鬆。”
“什麼辦法?”朱元璋擦拭掉臉上的淚花,看向朱棣。
“是這樣的,爹,朕在秦淮河上有一艘花船,大哥閒暇之餘,朕可以帶大哥去放鬆放鬆,保證大哥夜夜笙……不對……保證大哥得到放鬆,也可以盡快從呂氏那個妖女的蠱惑中走出來。”
噼啪噼啪。
朱元璋聞言重新活動了下手腳,指關節噼啪作響。
“標兒,咱讓你找的鹽水呢?”
“爹!朕是爲了大哥好啊!”朱棣面露驚恐。
“啊——!”
朱棣的慘叫聲再次回蕩。
也不知朱元璋有沒有聽進去。
只知道,在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秦淮河上的花船多了一艘。
坊間傳言,那是一艘天上之人的花船。
不可觀、不可聞,不可查。
……
【這三人死後,朱元璋再也不是那個在元末因吃不起飯而造反的朱重八,而是皇帝明太祖朱元璋。】
【國不可一日無君,尤其是當時的朱元璋已經年逾花甲,更必須盡快的確立儲君的人選。】
【選誰呢?】
【最終,經過多方的考量,朱元璋選擇立朱允炆爲皇太孫。】
【不管怎麼說,朱允炆都是朱標的兒子!】
【不得不說,這一次朱元璋絕對看走了眼。】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駕崩,朱允炆即位,年號建文。】
【僅僅在六個月後,朱元璋的遺骨還未腐化,朱允炆就在齊泰、黃子澄等人的蠱惑下,開始了大刀闊斧的削藩。】
【幾個月的時間內,朱允炆先後廢了代王、軟禁了齊王,逼得的湘王自焚!】
【甚至,朱棣的全部家眷也被朱允炆囚禁在了應天府。】
【若非朱棣裝瘋賣傻,朱棣早就死在了朱允炆的刀下。】
【因爲活不下去,朱棣同樣選擇了造反。】
【這裏我們只談論原因,過多的話語就不再贅述。】
【下面,我將給大家隆重介紹萬古一帝朱高燦造反的原因。】
【與朱元璋、朱棣相同,朱高燦造反的原因同樣是活不下去!】
【甚至!朱高燦的處境更加危險。】
【若是朱高燦沒有造反,大明朝的國祚很有可能在正統一朝徹底葬送!】
永樂位面。
朱棣將目光落在朱高燦身上。
天幕所說的話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朱高燦不造反也活不下去?
難道朱高燦的處境還能比自己當初更加的令人絕望?
甚至朱高燦不造反,大明朝就亡了!
朱棣是萬萬不敢相信。
在朱棣看來,自己當初的處境已經近乎於死局!
【由於朱高燦鍾情於詩畫,並不顯山露水,朱祁鎮即位之初,只認爲朱高燦是一名閒散的王爺,並沒有給予太多的關注。】
【朱高燦首次登上歷史舞台是在正統三年。】
【那一年,太皇太後張氏病危!】
【這些年裏,朱祁鎮已經隱隱露出了昏聵無能的潛質,他寵信宦官,優柔寡斷,剛愎自用!】
【不過在太皇太後張氏的壓制下,朱祁鎮並未表露出來。】
【但這也爲朱祁鎮以後險些葬送大明朝埋下了伏筆。】
【直到太皇太後張氏病危,不得不將權力交接給朱祁鎮,朱祁鎮才真正的成爲了大明的一把手。】
【在享受的到權力的美妙後,朱祁鎮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每天不是在享樂、就是在享樂的路上。】
【對於朝堂之事,朱祁鎮從不過問。】
【朱祁鎮所寵幸的宦官王振也隨着朱祁鎮的掌權而一步登天。】
【可,王振的心機明顯要比朱祁鎮要深沉的多。】
【憑借着朱祁鎮的寵幸,王振在朝堂中暗中積蓄自己的力量,並借機肆意的斂財。】
【由於無人掣肘王振,王振的權勢越來越大。】
【相較於只顧得玩樂的朱祁鎮,王振仿佛才是那位真正的皇帝,是真正的掌權者!】
【明面上,王振是朱祁鎮的貼身太監,對朱祁鎮唯命是從。】
【可在暗地裏,王振的義子遍布百官,百官的升遷貶職都是王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國公見了王振也要尊稱一句九千歲。】
【彼時的大明的流傳着一句話。】
【巷陌只識中常侍,百姓誰知朱皇帝?】
【世人不知誰爲天子,只知大明九千歲,整個大明徹底成爲了王振的一言堂。】
“噗——!”
朱棣一口鮮血噴出。
緊接着,朱棣眼前一黑,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父皇暈倒了!”
“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