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罐雞?”
朱高煦抬頭看向天幕,一臉的莫名其妙。
本來他看到天幕要講自己還是挺高興的,結果天幕上來就給了他一個“大明瓦罐雞”的稱呼,頓時讓朱高煦愣在了原地。
朱高煦口中喃喃道:
“我是喜歡吃瓦罐雞沒有錯,但這種事情沒理由記錄到明史裏吧,史官們閒的蛋疼?”
“大侄子,你說這天幕是什麼意思?”朱高煦看向朱瞻基。
“啊——?”
朱瞻基一愣,剛才他在思考怎麼逃跑,沒想到朱高煦突然發問。
“我不知道啊,可能真的是二叔你太喜歡吃瓦罐雞被記錄近明史了?”
朱瞻基也不是很確定道。
“算了,算了,看看天幕怎麼說吧。”
……
“哦?還有老二的事情。”
奉天殿上,朱棣與朱高熾、朱高燦正商議着如何開展與瓦剌的互市。
突然聽到天幕提起朱高煦,朱棣瞬間來了興致。
“不過這大明瓦罐雞是什麼意思?”
朱高燦則是眼皮跳了跳。
身爲一名穿越者,朱高燦可太清楚朱高煦的結局了。
朱高燦有些忐忑的看了朱棣一眼,祈禱等會朱棣聽到不好的結果後,不會一氣之下昏死過去。
……
【朱高煦,出生於洪武十三年,其母爲徐皇後。】
【咱們的這位瓦罐雞出生後可是深受朱棣的喜愛,朱高煦無論是性格還是脾氣,都是最像朱棣的。】
【不過,朱高煦也確實對得起朱棣的偏愛。】
【在朱棣發動靖難之役後,朱高煦一直隨軍出征,多次拯救朱棣於危難之際。】
【在白溝河之戰,朱高煦斬殺瞿能父子;在東昌兵敗後擊退追兵;浦子口戰敗後扭轉戰局。】
【可以稱得上是靖難之役中戰功赫赫的一名戰將!】
【若是沒有朱高煦,朱棣起兵奉天靖難未必會那麼順利。】
“哈哈哈,沒錯,這就是我!”
漢王府中,朱高煦面露得意。
他自己都沒想到,天幕竟然給予了他這麼高的評價。
“不愧是二叔。”一旁的朱瞻基稱贊道。
【在朱棣榮登大寶之後,在朱棣五次征伐漠北的過程中,朱高煦也是屢建戰功。】
【甚至朱棣一度想改立朱高煦爲太子。】
【朱高煦自己也渴望成爲太子。】
【在永樂一朝,朱高煦可是爲了太子之位煞費苦心。】
【朱高煦與朱棣的三兒子朱高燧沒事就愛整點小政變,常常設計誣陷太子。】
【後來,朱高煦被朱棣封爲漢王,封地設在雲南,朱高煦不肯去就藩。】
【朱棣對朱高煦也是寵愛,朱高煦不去雲南就將封地改封到更加富饒的青州,結果朱高煦還是不肯去。】
【再後來,朱高煦又幹了招募私兵、造反政變等等一系列禍事,但都被朱棣給寬恕了。】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朱棣對他的這個二兒子可謂是寬容到了極點。】
【不過最終,朱棣因朱高熾更加的仁善賢能,且朱高熾乃是太祖朱元璋欽點的燕王世子人選,朱高煦最終未能如願登上太子之位。】
朱高煦的臉色鐵青。
這天幕也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抓着他的黑歷史不放。
你說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唄,說出來幹嘛。
【朱高煦的封地最終確定在樂安府,直到朱棣去世後、太子朱高熾即位,年號洪熙,朱高煦才前往封地。】
【僅僅十個月後,洪熙帝朱高熾駕崩,成爲華夏歷史上唯一一個胖死的皇帝,朱棣的好聖孫朱瞻基即位。】
“什麼?!”
朱棣看着天幕出神。
“老大他,在我死後只活了十個月,還是胖死的?!”
“老大!”朱棣看向朱高熾。
聞言,朱高熾本就沒有的脖子縮了縮。
“從今天開始,你一天只準吃一頓飯。”
“好的爹,我聽你的。”朱高熾點頭答應。
是的,我只吃一頓飯。
可父皇可沒有說一頓飯要吃多久。
自己如果早飯、午飯、晚飯連起來吃,那也是一天只吃一頓飯。
“嗯?”
朱棣沒想到朱高熾答應的那麼幹脆,狐疑的目光遊走在朱高熾身上。
以往朱棣也是勸過朱高熾不要吃那麼多,朱高熾從來不聽。
在吃這一件事情上,朱高熾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堅定。
朱棣不太相信朱高熾會老實遵守自己的要求。
不過朱棣自有應對對策。
“既然你答應了,我以後派專人盯着你吃飯,你要是跟我耍花樣,我就把你倒吊起來,直到把吃下去全吐出來爲止!”
“啊——?”此話一出,朱高熾立馬被震住了。
朱高熾喊冤道:
“爹,我就吃這一個愛好,連這也不允許嗎?”
“哼!”朱棣冷哼。
“吃吃吃,就知道吃!沒看到天幕講你最後是胖死的嗎,也不嫌丟人!”
“你不用再說,就按我說的辦!”
朱高熾欲哭無淚。
天幕繼續講述。
【在朱瞻基繼位後,朱高煦一刻都沒有等待,立馬在樂安府起兵造反!】
【這一次的造反非常的撲朔迷離。】
【朱瞻基在得知朱高煦起兵造反後,親自率兵前往濟南平叛。】
【最有意思的來了!】
【樂安府城下,兩隊人馬正對峙着還沒開打呢,朱高煦就寫信給朱瞻基,言明自己要投降。】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朱高煦或許根本沒想過造反,只是其下屬欲爭奪那從龍之功,聯合起來逼迫朱高煦造反。】
【兩軍未戰,主帥先投降了。】
【沒了主心骨的朱高煦大軍被朱瞻基輕鬆收拾。】
【最終,朱高煦被廢爲庶人,囚禁在順天府西安門內,一場滑稽的造反草草結束。】
“你把我廢成了庶人?!”
“朱瞻基!你沒看到天幕說我無意造反嗎!”
朱高煦眼睛死死的盯着朱瞻基,仿佛要殺了朱瞻基一般。
朱瞻基此時連忙攤手裝起了無辜。
說實在的,朱瞻基這時雖然害怕,但也是鬆了一口氣。
朱瞻基在慶幸。
還好還好,自己最後只是廢了二叔,沒有動手殺了二叔。
不然在二叔跟爺爺那裏,朱瞻基根本無從狡辯。
“二叔,你知道的,一個皇帝爲了在百官面前保持威嚴,很多事情是要象征性去做的。”
朱瞻基解釋道:
“如果一個反賊造反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那天下人不都去造反了?”
“要不這樣吧,二叔,你揍我一頓,這件事情咱們翻篇。”
“呼——”
朱高煦深呼吸,強行安撫下自己躁動的情緒。
“不用不用,咱講理,咱理解你。”
說是這樣說,可朱高煦的右手已經按在了朱瞻基的肩膀上。
攥的朱瞻基生疼。
【這時,有人要問了,主播主播,這也沒提到在朱祁鎮一朝的事情啊?也沒提到爲什麼朱高煦被稱爲瓦罐雞啊?】
【別急,咱們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