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超瞳孔驟縮:"原來老大真是你殺的!"
"錯。"熊大笑着按住他肩膀,"笑面虎...是超哥你害死的。"
"放 屁!"
肥仔超脖子上青筋暴起,可當他對上熊大寒冰般的笑容時,整個人如墜深淵。
熊大冷冷注視着他,眼神如同看待一具 。
“我說你殺了笑面虎,那就是你殺的,超哥。”
肥仔超立刻明白,熊大今日是要取他的命。
別看他如今身形臃腫,但早年也是從刀口舔血拼殺上來的,生死關頭,那股狠勁絲毫不減。
趁着熊大還未出手,他猛地將溼毛巾甩向對方,隨即縱身撲上,企圖倚仗體型壓制,奪下熊大手中的武器。
“撲街,我幹——”
“嘭!”
熊大抬腿一記重踹,狠狠蹬在肥仔超腹部。
肥仔超後半句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整個人倒飛數米,後腦重重磕在石凳上,頓時血流滿面。
他怎麼也沒想到,看似斯文的熊大,竟有如此爆發力。
好在一身肥膘緩沖了部分沖擊,否則這一腳足以讓他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當他掙扎着爬起時,滿臉血污猙獰如惡鬼。
可在熊大眼裏,惡鬼也得再死一次。
“砰!”
未等肥仔超站穩,熊大已欺身逼近,一記重拳轟在其喉骨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肥仔超脖頸扭曲變形,身軀橫飛砸地,鮮血從口鼻噴涌而出,瞬間浸透地磚。
他抽搐着,像離水的魚般劇烈痙攣。
肥仔超用盡最後力氣抬頭,嘴唇蠕動似要咒罵,卻只嘔出大股血沫,再無聲息。
一腳,一拳。
熊大終結了他的性命。
熊大俯身盯着肥仔超圓睜的雙眼,輕蔑地彈了彈他的臉。"既然不服氣,那就去陪你的死鬼老大吧。"
"紙。"熊大伸出手。
殺手熊立即從懷裏摸出紙巾遞過去。
擦淨手上的血跡,熊大隨手將染紅的紙巾甩在仍在抽搐的 上。
"把阿仁帶進來。"
浴室門口的阿仁被殺手熊像拎小雞一樣拖了進來。看到地上那具逐漸僵硬的 時,他的呼吸瞬間凝固。
豆大的汗珠順着太陽穴滾落。他萬萬沒想到熊大會如此狠辣,二話不說就上門索命。
"看見什麼了?"熊大背對着他,指尖輕叩石凳。
"我......什麼都沒看見!"阿仁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哦?連自己老大都認不出來了?"熊大轉過頭,嘴角掛着危險的弧度。
無形的壓迫感讓阿仁雙腿發軟,膝蓋不停打顫。
"來根煙,慢慢想。"熊大話音剛落,殺手熊就粗暴地把香煙捅進阿仁嘴裏,打火機的火苗差點燒到他的睫毛。
吞吐的煙霧中,阿仁仿佛看見熊大化作了擇人而噬的凶獸。
煙蒂落地時,熊大拍了拍他汗溼的肩膀。
"現在,想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阿仁咽着唾沫回答:"超哥洗澡滑倒......扭斷了脖子。"
“搞錯了,是你先知道你老大找人幹掉笑面虎,然後跑來告訴我,我才來幫社團解決叛徒的。”
阿仁瞳孔猛地收縮,所有線索突然串聯起來。
但他現在沒法接熊大的話茬。
就算是肥仔超殺的笑面虎,作爲頭號心腹,他也不能出 老大。這種事傳出去,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混?
"看來你還拎不清。"熊大眯起眼睛,"那我換個兄弟進來問話好了。對了,聽說你老婆剛生完孩子?最近油麻地那邊總出意外,上周有戶人家煤氣 ,整層樓都燒沒了..."
阿仁的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在家人性命和江湖道義之間,他很快做出選擇。
"天...天哥,是我發現老大要殺笑面虎,特意請您來主持公道..."
"很好。"熊大滿意地打了個響指,"阿熊,去把我車上那個黑袋子拿來。"
沉甸甸的包裹塞進阿仁懷裏。
"五十萬,拿了我的錢,該怎麼做不用我教吧?"
"明白!"阿仁把包摟得更緊了。
這錢就是封口費。光靠威脅不夠保險,還得給甜頭。拿錢辦事,往後想反水也得掂量掂量。
"剩下的事你處理幹淨。"熊大起身整理西裝。
阿仁連連鞠躬:"天哥放心,絕對辦得漂漂亮亮!"
阿仁此刻的心思早已截然不同,跟誰混不是混,至少熊大出手闊綽的程度遠超肥仔超。
離開美麗門浴場坐進車裏,殺手熊向熊大請示:"天哥,接下來去哪?"
"剛辦完事一身血氣,帶弟兄們去海上花浴場泡個澡,鬆快鬆快。"
"明白!"
引擎轟鳴聲中,熊大閉目靠在座椅上。
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正在檢視系統發放的任務獎勵。
"任務完成,獲得大陸狠人荷蘭仔的絕對忠誠,獲得神槍術傳承......"
霎時間,各類槍械使用技巧如潮水般涌入熊大腦海,連帶肌肉記憶也一並形成。
無論見過沒見過的槍械,此刻都仿佛與生俱來的本能,熟練得像是操練過千百次......
翌日清晨,回到鼓浪酒吧的熊大從系統空間調出部分現金存入保險櫃。
系統空間雖便利,但總憑空變出錢財難免惹人猜疑。
爲免節外生枝,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
安排妥當後,他吩咐小弟喚來星仔。
"老大,您找我?"星仔叩門問道。
"嗯,聽說你有搞 的門路?"
"沒錯!"星仔點頭,"認識幾個菲律賓人,他們手裏有不少硬貨。"
"這裏是三十萬,去置辦些家夥回來。"
星仔聞言眼前一亮。
混江湖的誰不愛槍械?這可比 唬人多了。
要是能配上一把,往後談判壓根不用廢話,亮出家夥就夠威風。
"放心老大,我這就去辦。"星仔興奮道。
"去吧。"
待星仔離去,熊大又傳喚了殺手熊。
熊大那陰險的老大笑面虎,手下掌控着兩條街區。
一條是大巴街,由熊大直接管理,鼓浪酒吧就坐落在此處。
另一條則是肥仔超管轄的石頭街。
熊大接任黑心虎後,這兩條街順理成章歸入他麾下。
肥仔超不服熊大,原本打算表面順從,暗地裏投靠其他五虎,給熊大難堪。
可惜他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徹底終結。
作爲新任掌權者,熊大自然要全盤接管那條街的人手,重新整頓。
不過這種小事,他根本無需親自出馬,交給殺手熊去辦就行。
“如果他們陽奉陰違,你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明白!”殺手熊幹脆點頭。
事實證明,肥仔超的頭號手下阿仁是個識時務的人。
殺手熊還沒帶人趕到,阿仁就已經備好了賬本和人員名冊。
接收石頭街的過程異常順利,殺手熊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下午返回鼓浪酒吧時,他還順便帶上了阿仁。
“天哥!”再次見到熊大,阿仁仍有些膽戰心驚,低着頭不敢直視。
“都是自己人,別緊張,坐下說話。”熊大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
阿仁聽話地坐下,但只敢挨着半邊椅子,身子繃得筆直。
“肥仔超死了,他那些親信有沒有什麼不滿?”
“絕對沒有,天哥!”阿仁立刻搖頭,“我已經向大家揭露了肥仔超的罪行,所有人都堅決支持天哥的領導。”
說到這兒,他趕緊遞上一份文件:“這是我們從肥仔超家裏找到的證據,足以證明老大笑面虎是被他害死的。”
這份所謂的證據自然是僞造的,內容真假參半,經不起推敲。
但只要肥仔超無法復活自辯,這口黑鍋就注定由他背到底。
僅用一夜就將證據鏈完善到這種程度,從某種角度而言,阿仁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很好。”熊大合上文件,微微頷首,“沒讓我失望。”
“都是天哥提攜!”阿仁低着頭,語氣恭敬。
“以後就是兄弟了,別這麼拘謹。”熊大隨手從雪茄盒裏抽出一支,拋給阿仁。
“跟着我,不會讓你吃虧。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湯。”
“是!是!”阿仁雙手接過雪茄,連連點頭。
“膽子大點,畏畏縮縮的怎麼在道上混?”
“呃……”阿仁擠出一絲僵硬的笑。
他怎麼可能不緊張?眼前這位可是稍不順心就能上門索命的狠角色。
有仇當場就報,從不隔夜。
但凡說錯半句,惹得熊大不快,他哪敢有半分怠慢?
熊大壓根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反正人在自己眼皮底下。
安分守己,自然相安無事。
若是敢動歪心思,送他去見前任老大不過是舉手之勞。
留他一命,無非是給上頭個台階下。
若把肥仔超的心腹全清理了,上面顏面何存?
江湖規矩向來如此——只要理由說得過去,不觸及上層利益,面子上過得去,除了苦主,誰又會刨根問底?
“這段日子,你先跟着殺手熊,有沒有問題?”
“全聽天哥安排。”
“嗯,去吧。”
等殺手熊帶着阿仁離開,熊大撥通本叔電話,簡單交代了肥仔超的死因。
電話那頭,本叔甚至沒耐心聽完,心裏早已明鏡似的。
可他非但不惱,反倒對熊大的行事作風頗爲贊許。
混江湖不是開善堂,手下不聽話,當老大的不清理門戶,難道還供着你?
蘇雲給出了解釋,社團也有了台階下。
“做得還行,不過肥仔超那件事的理由還不夠扎實,他跟差佬有沒有來往,你查過沒有?”電話裏,本叔點撥道。
“多謝本叔指點,差點漏了這條線。”
“年輕人,多學着點吧。”
一老一少在電話裏笑得心照不宣。
按本叔的提醒,蘇雲把阿仁提供的證據完善了一遍。
在港島,社團和差佬的關系錯綜復雜,隨便一查就能挖出一堆模棱兩可的線索。
補充之後,肥仔超的事更站得住腳,就算拿到堂會上,也沒人能挑出毛病。
忙完這些,天已經黑了。
一大早出去買家夥的星仔終於拎着個大包回到鼓浪酒吧。
三十萬就換來七八把黑星和幾把半自動,大半錢都花在了 上。
這也是熊大特意交代的,槍再好,沒 也是廢鐵。
小弟們不像他有系統加持,很多人連槍都沒摸過,光是練準頭就得消耗不少 。
這批貨是菲力賓人給的,質量上乘,每把槍都用油紙包着,烏黑的槍身在燈光下泛着冷光,比市面上的二手貨強多了。
熊大隨手挑了一把檢查,膛線、彈夾全都嶄新,準星也調得剛剛好。
要不是酒吧正忙,他真想找個地方打幾梭子過過癮。
“貨不錯,你跟殺手熊一人挑一把,剩下的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