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門口,守着兩名保鏢。
顧銘洲要領方雨馨進去,保鏢大手一揮,手臂阻隔在二人面前。
見狀,顧銘洲的臉色冷了下來,看向保鏢的眼神,隱隱不善,“是小叔讓我來的,你們什麼意思?”
保鏢一米九幾的身高,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的,“我要進去稟報一下。”
顧銘洲心有不爽,正要發火,一旁的方雨馨輕輕拽着他袖子。
猜出顧昭廷是要故意爲難她,方雨馨仰起頭,沖着保鏢甜甜的笑着,“我在這裏等就算了,銘洲可以先進去嗎?”
自從昨晚下了雨,氣溫驟降。
夜裏涼,會所的穿堂風吹的刺骨。
方雨馨爲了好看,穿着一條緞面裙,涼風一掃,和沒穿沒什麼兩樣,凍得鼻尖都紅了。
保鏢鋼鐵直男,根本不吃方雨馨這套,拒絕的很幹脆,“不行。”
顧銘洲臉都黑了。
奈何保鏢轉身進了包廂,他連火都沒處發。
二人在外面吹了十多分鍾的涼風,保鏢才出來。
“可以了,進去吧。”
顧銘洲抬步往前走,警告似的瞪了保鏢一眼。
對方目不斜視,壓根就沒看他。
打狗還要看主人,顧銘洲沒和他計較,包廂裏,顧昭廷正和裴景行幾個人在打牌。
見他領着方雨馨過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叔,”顧銘洲主動打招呼,“我把雨馨帶過來了。”
剛好裴景行胡了牌,興奮地大叫一聲,把他的聲音壓下去。
顧銘洲皺眉,心裏本就憋氣,現在更是添了把火。
方雨馨在一旁緊緊攢着他袖子,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又是一把結束,此時距離他們進門,已經又過了二十分鍾。
顧銘洲見縫插針,“小叔,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不要爲難雨馨。”
顧昭廷還沒說話,裴景行打趣的聲音倒是傳了過來,“嘖,還挺護着,果然有奸情!”
方雨馨臉色難看。
但是她清楚,顧昭廷和裴景行向來走的近。
就算除去這一層,裴家,也不是她一個假千金惹的起的……
顧昭廷往沙發上一靠,裴景行意會,扔掉手裏的牌,站起來把胳膊架在顧銘洲肩膀上。
“銘洲,聽說你在這裏存了好酒?走走走,帶我去看看……”
這明顯是要把顧銘洲給支開。
顧銘洲哪裏肯,他生怕把方雨馨一個人留在這裏,小叔會爲難她。
他對裴景行道:“裴少,這樣吧,我讓人把酒取來,就在這裏喝,行不行?”
裴景行舌尖抵了抵腮幫,看了沙發上的顧昭廷一眼,“行啊。”
他大喇喇往沙發上一坐,隨意用一根手指指着方雨馨的方向,“那就讓這個小三給我倒。”
顧銘洲,“裴少!慎言!”
包廂裏還有其他人,見這情形,紛紛看好戲的朝這邊看來。
方雨馨指甲掐的泛白,臉上卻不得不掛着得體的微笑。
她要忍。
眼看着氣氛陷入僵局,顧昭廷忽然冷聲道:“要喝酒你們去那邊喝,方雨馨留下來。”
顧昭廷要她單獨留下來?
方雨馨一愣,頓時求助的看向顧銘洲。
顧昭廷親自發話,顧銘洲也不敢多說什麼,何況都在一個包廂裏,有什麼事兒,他也能看得到。
可看到方雨馨眼眶泛紅,顧銘洲又心軟了,“小叔,你們要聊什麼?要不我也聽一會。”
顧昭廷這才抬眸,半眯着眼,“聊耀盛的那個項目,怎麼?顧家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