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家是最先醒過來的!
等他醒過來以後,感覺自己的腦袋也疼,脖子也疼,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哪裏都不舒服。
這是咋回事?
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被人給打了一頓?
這也是有可能的。
姜衛家迷迷糊糊的想着,不過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一個什麼夢了。
這事新鮮,要真算起來,他也就年輕的時候做過這麼荒唐的夢,在夢裏被人給打來打去的。
已經很多年都沒像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姜衛家的心情有點復雜,可話說回來,復雜不復雜的,又能怎麼樣?
說不定是自己想多了,等他起來活動一下就好了。
姜衛家想的很美,覺得自己起來以後還能吃上一頓熱乎飯,再像是往常一樣,美滋滋的去上班。
對了,還有給姜清晚和姜明珠換成績的事情,那也該提上日程了。
姜衛家心裏想着,這種事情只要他交代一聲就行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只要姜清晚這邊不鬧騰,沒有苦主,自然也就不會有人上趕着過去給她伸冤了。
畢竟當事人都不計較,他們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又不是一個個腦子不好使,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可等到姜衛家爬起來以後才發現,天塌了!
他的衣服呢?
他的被子呢?
姜衛家突然發現自己身上除了一件褲衩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換句話說,這塊褲衩是他最後的遮羞布了。
姜衛家人都傻了,隨後發現不只是他的衣服和被子,包括他的枕頭,甚至是拖鞋,臥室裏能看見的所有的一切都沒了。
包括牆上那塊窗簾布!
姜衛家感覺自己好像是出現幻覺了,要不然的話,怎麼會青天白日的做夢呢?
姜衛家扭頭一看,邊上劉翠花還在睡覺呢,香香甜甜的,還在打着呼嚕。
聽上去煩人的很。
而且她身上也沒穿衣服,就連內衣都沒穿,這肥膩膩的肉體,實在是看得人有點惡心。
姜衛家跟劉翠花睡這麼多年了,其實早就已經睡夠了。
要不是看在姜明珠的面子上,再加上劉翠花本身也還算是聽話的話,他早就把人給踹掉了。
現在看到姜明珠還在睡覺,他的心情就莫名不爽。
姜衛家叫了劉翠花兩聲,發現劉翠花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當時就不高興了,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起床了!”
“來了、來了,怎麼了?”
劉翠花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睡覺的時候做夢都是她又狠狠的收拾姜清晚了。
姜清晚那個小賤人也總算是恢復之前的狀態了,還是那副任由她拿捏的模樣,自己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劉翠花心裏美滋滋,那叫一個興奮,正在變着花樣收拾她,沒想到上來就挨了一巴掌。
起來以後,本來是想發作的。
可看到姜衛家的臉色,劉翠花到底是沒敢發作出來,反倒是訕訕的看着他道:“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不是姜清晚又開始作妖了,她真以爲自己考了個狀元就了不得了,我們沒法收拾她了?”
“你等着,我這就去……”
劉翠花顯然是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像以前一樣說着。
話音還沒落下,姜衛家就開口了。
“劉翠花,你能不能長點腦子,你就沒發現家裏少了點什麼?”
“對啊,好像是少了點什麼。”
等到姜衛家說完以後,劉翠花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確實是少了點什麼,還不少呢,她屋裏的窗簾子怎麼不見了?
劉翠花下意識開口:“不對啊,我那個大紅花窗簾呢?那可是我搶了很久才搶到的。”
姜衛家:“不只是窗簾,你再看看,其他的東西也不見了!”
他怎麼就娶了這麼個笨娘們,平時看着挺聰明的,可關鍵的時候卻一直都在犯蠢。
什麼窗簾不窗簾的,那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馬上要沒衣服穿了。
劉翠花這下是徹底清醒過來了,嗷一嗓子就起來了,完了完了,家裏招賊了,這是!
隨後,她立刻沖向姜明珠的房間。
想要看看姜明珠有沒有什麼危險,要說他們家裏最寶貝的就是明珠了,可別是沖着她來的。
好在姜明珠並沒有什麼異樣,被劉翠花叫醒以後,她的心裏也很懵。
這是什麼情況?
她屋裏的東西也不見了!
在他們鬧起來的時候,姜清晚聽到動靜也清醒過來了。
不過,姜清晚並沒有出去看的意思。
沒那個必要,既然自己也昏迷了,那肯定得別人叫才能醒,否則的話,那這場戲可就不怎麼真實了。
姜清晚擁着被子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隨後在他們還沒過來的時候,把自己木板床上的東西都收到空間裏。
要裝就要裝的像一點,不過至於脫衣服這件事情還是算了。
算算紀律委員會的人應該快要到了,等到那個時候,姜衛家他們還顧得上跟自己計較衣服不衣服的嗎?
到時候,只怕自己讓他計較,他都不會跟自己計較。
姜衛家他們發現自己家裏像是被人給打劫了一樣,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當時就想到姜清晚身上去了。
這個家裏就她一個外人,而且姜清晚還跟他們不對付,要說這件事情跟姜清晚沒有什麼關系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昨天姜清晚才坑了他三千塊錢呢!
姜衛家想到這裏都快要氣瘋了,催促劉翠花道:“你去小北屋看看,姜清晚那邊是什麼情況?”
“要是她動的手腳,那我們也不用客氣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劉翠花比姜衛家激動多了,立刻表示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就算不是姜清晚動的手腳,那也必須得是姜清晚動的手腳。
劉翠花光着身子就往姜清晚那屋裏摸過去了,她想看姜清晚倒黴已經很長時間了,可礙於姜衛家的態度擺在這裏,只能硬生生忍着。
現在好了,終於不用容忍她了!
嘿,直接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