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無本買賣最賺錢啊!”
杜振東喘了喘氣後,開始把這些搜尋出來的金銀財物拿給系統估價。
【軍火兌換系統!】
【檢測到宿主目前擁有銀元四百五十八塊】
【檢測到宿主擁有大清銀錠二十個,折合銀元兩百塊】
【檢測到宿主擁有金條六十根,折合銀元三千塊】
【宿主可隨時兌換等值軍火】
杜振東大致算了一下,光是從這大當家的屋裏,就收攏到了三千六百多塊銀元。
再加上旁邊那幾個炮頭屋裏的,還有魯安溝圍子外邊那麼多土匪屍體身上揣的,怎麼着都應該有六七千銀元了。
媽的,什麼叫一夜暴富啊,這她娘的才叫一夜暴富!
杜振東把大部分的財貨都存到了系統裏,只拿出來了一小部分。
朱大富和張向陽也不在意,只是外邊兒實在凍的有些受不了,索性就押着順子他們倆進了大當家那個屋裏等着。
杜振東腳步不停,繼續去旁邊幾個炮頭的屋裏搜尋。
快一個時辰後,杜振東才算是忙活完。
不過在這幾個炮頭屋裏的收獲讓他有點兒失望。
一共也就一千六百多塊大洋。
杜振東琢磨片刻後也反應過來了,大當家那屋裏,主要就是那一箱子金條充了大頭。
其他這些炮頭可沒有這份家底,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杜振東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畢竟都是搶來的,多少都是賺。
在系統裏存了四千大洋後,剩下的一千多大洋,杜振東拿了出來。
總歸是要在他兄弟們面前有個交代的,而且,回到圍子裏後,這些錢也有大用。
山上也就沒什麼值錢的物件兒了,杜振東招呼朱大富和張向陽下山。
看到順子和那個小個子土匪的時候,杜振東一度是起了殺心的。
可順子這小子一句話就讓杜振東改了主意。
“爺,別殺俺們,俺們倆之前都是負責插千遞信兒的,周圍山頭,還有附近縣城裏頭的頭面人物,俺們都知道情況!”
“對,順子哥說的對,俺們倆就是探聽探聽消息,也沒有做什麼惡的,爺您饒俺們一命,俺們能幫您做事兒!”
小個子的土匪“邦,邦”磕頭,急忙說道。
杜振東聽到這裏,才把手裏的槍收了起來。
雖然對他們倆人說的,之前沒做過惡一點兒都不信,但一想到這倆小子的作用,杜振東還是決定放他們一馬。
想在這兒插旗立足,那周邊的情況必然要心裏有底才行。
“好,你倆既然這麼說了,我就留你倆一命,你叫順子,你呢?叫什麼?”
杜振東指了指兩人,開口問道。
“回爺的話,俺叫豆子,俺腿腳快,俺什麼都能幹!”
“順子,豆子!好,以後你們倆就跟着我了,踏踏實實的,好處少不了你倆的!”
杜振東說着,拿出來二十塊大洋,給了順子和豆子一人十塊。
恩威並重是收人心的最佳辦法,威不用多說,當着他們的面殺了這麼多人,早就立下了。
只要再施點兒恩惠,以這倆人剛剛都不敢私藏大洋的怯懦性子,必然是服服帖帖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倆小子看到杜振東賞給他們大洋後,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真是難以言喻。
他們倆剛剛也就各自交了五六塊大洋,這一下得了十塊,確實是激動和受寵若驚。
“邦!邦!邦!”的,又結結實實給杜振東磕了幾個響頭後,這才在杜振東的吩咐下站了起來。
“行了,收拾東西,下山,那邊的馬圈子裏還有幾頭騾子,套上車,把這些錢,還有後邊的糧食都帶上!”
一番收拾之後,幾個人騎馬駕車朝山下走去。
回到魯安溝圍子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圍子門口的那些土匪屍體,都被孔大虎帶人駕着騾車扔到山溝子裏了。
被留在這裏,收拾那些土匪錢財武器的朱大貴和付二魁倆人,此刻也不嫌冷。
就守着地上一堆土槍,老套筒,還有大刀片子等家夥,在圍子外邊兒死等。
直到聽到後邊林子裏,傳來的騾車聲音還有馬的嘶鳴,這才連忙回頭看去。
正是杜振東他們幾個回來了。
“東哥!”
“東哥!”
朱大貴和付二魁快步朝着杜振東他們幾人跑了過來。
“籲!!”
杜振東他們幾個勒馬停下。
“你倆怎麼還在這兒守着?不冷啊?”
“不冷東哥!”付二魁笑了笑直接說道。
朱大貴卻是直接說了實話。
“東哥,俺倆不敢進圍子裏去,晌午那會兒你們走了以後,那孔家兄弟幾個,還想帶人來拿那些土匪的槍!”
“什麼?這幫沒臉沒皮的玩意兒!東哥,怎麼弄?土匪咱都殺了,索性連那什麼狗屁孔家一起給他收拾嘍!”
朱大富聽自己弟弟說完後,臉上頓時不忿起來。
娘的,土匪圍過來的時候,你們逼着我們出去平人家的火,現在把土匪殺精光了,知道過來搶戰利品了?
要不要臉了還!!
杜振東臉色沉了下來,默默拔出來插在腰間的雙槍,對着朱大貴問道。
“然後呢?他們動手了嗎?”
“沒有!東哥,是那個孔老頭下來,罵了他倆兒子一通,然後等着我們把錢和武器收攏完後,這才安排人過去把那些屍體拖走扔了。”
杜振東聽到這裏,眉頭才舒展了一些。
“那老頭兒有點兒道道,得了,咱們先進圍子,他們不敢跟咱們來硬的,先回去看看我二叔再說其他。”
衆人都是以杜振東馬首是瞻。
把地上堆的刀槍武器都搬到騾車上後,朱大貴和付二魁也分別跳上了兩輛騾車。
這兩輛騾車是被順子和豆子駕着的,眼下這麼多武器在車上,當然不能沒人看着。
杜振東他們站在圍子外邊兒,距離足有一百五十步遠。
這個距離,他們手裏的毛瑟手槍能打到圍牆上,可圍牆上的那些土槍鳥銃絕對打不到他們。
“圍子裏的兄弟,麻煩開個門吧!”
一時間居然沒人響應。
當然不是圍牆上的人沒聽見,只是此時做主的人不在罷了,誰也不敢出頭瞎應承。
沒過多久,孔家父子幾個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爹,別把他們放進來了,他們手裏的槍太快了,一旦起了什麼心思,咱們可制不住他們啊!”
孔大虎看着自家老爹,連忙開口勸說道。
“大哥說的對,這夥兒人進來,這圍子都得姓了杜!”
孔二虎朝着杜振東他們看了一眼後,也是壓着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