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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
“小安!”
何岩庭和江淮月異口同聲地叫道。
小安緊閉着眼睛,沒有一絲反應 。
“小安,媽媽的命啊——”
何岩庭沒做停留,抱起小安就沖了出去。
遠遠的,沈清河聽到他的怒吼聲:
“沈清河,你給我跟過來,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江淮月跟在他身後,眼含熱淚地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沈清河,何太太我當定了。”
說完,她扭動腰肢哭着喊小安的名字跑遠了。
沈清河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金鎖,撥通了好友的電話,讓她幫忙檢測一下,另外查一下最近江淮月的收入支出流水。
做好一切後,她乘車趕往醫院。
急診室。
何岩庭一瞬不瞬地盯着急診室的門,江淮月跪在地上一聲聲地祈禱。
沈清河趕過來時,何岩庭赤紅着一雙眼睛,拽着她的胳膊狠狠質問道:
“沈清河!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心狠手辣!這麼久才過來,你是想看看小安有沒有被你害死嗎?”
“虧我等了你足足五年,我真是瞎了眼!”
沈清河自嘲地彎了彎唇角:“誰不是呢?”
“你!”何岩庭被她眼睛裏的疏離和默然驚得心頭一跳,他強硬地拉着她甩到江淮月身邊。
“跪下!和月月一起祈禱!”
“不,我要你磕頭給小安認錯,你最好真心祈禱他無事否則的話,沈清河,我會親自送你進去!”
沈清河身上的傷還沒好,加上懷孕的反應,她已經筋疲力盡,更不願爲了莫須有的罪名贖罪。
何岩庭見她遲遲不肯下跪,蹲下身子,修長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
“沈清河,你是想讓我現在把你送進警察局嗎?人證物證俱在,最起碼,你今夜會留在裏面出不來。我也不會保釋你!”
“是磕頭,還是準備蹲一夜?”
沈清河只覺得小腹隱隱有些酸痛,緊緊地難受。
“何岩庭,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懷孕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孩子能不能承受?”
聞言,何岩庭沒有欣喜沒有雀躍,只有冷漠的嘲笑。
“你覺得我會信嗎?沈清河,趕緊給我跪下!否則,我剛才說的絕對不是空話!”
沈清河目光堅定地看着他。
“不磕!既然你不信我,那就報警吧。”
何岩庭氣得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顫抖。
“沈清河,我會讓你後悔的!”
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摘下口罩走出來。
“孩子的確是藥物中毒導致胃出血,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但是,他出血量太大,需要輸血。”
“熊貓血稀缺,醫院也需要調來,只是現在情況緊急......”
何岩庭聞言,一把提起沈清河推到醫生面前。
“她是熊貓血,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