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正在跟兩個叔叔說話,沒一會,兩個叔叔跟風息打招呼,就騎馬走了。
他們支的帳篷不大,索南鑽進帳篷裏收拾東西。
風息牽着他的馬,給馬兒喂水。
冬季牧場雖然叫牧場,但是沒有青草,地上都是成片的幹黃的牧草。
犛牛在草場上自由活動,幹黃的牧草是他們唯一的食物,熬不過冬天就會被淘汰。
風息坐在草地上,手掌貼在枯黃的幹草上,悄悄給牧草傳送能量。
不一會,手底原本枯黃的牧草冒出綠芽,長出一片茂盛的青草。
風息把天珠牽過來,索南把天珠養的很好,皮毛水滑光潤,身形健壯。
馬兒一個冬天沒吃過新鮮的牧草,風息剛把它牽過來,不需要任何指示,它便自己跑過去吃起來。
天珠的長長的馬尾歡快的甩動,馬兒低着頭,吃的有些急切。
異能催發出來的牧草鮮嫩多汁,比春天剛冒芽的小草還要清甜,天珠好像發現了新的世界,因爲太過滿足,嘴裏發出打鼾的響聲。
風息輕輕撫摸馬背:“慢點吃,還有很多。”
索南整理好行李,掀開帳篷的門簾,就看到自己的小馬歪着頭,蹭風息的肩膀。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匹馬這麼諂媚。
不愧是他養的馬,眼光跟自己一樣好。
“風息,帳篷裏整理好了,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索南伸出手,向風息發出邀請,風息很自然的牽起他的手,跟他一起回到帳篷。
黑色的帳篷很大,帳篷是用黑色的犛牛毛編織的,結實又耐用,黑色的犛牛毛很密實,不但能遮擋寒風,也能把雨水擋在外面,防水又保溫。
就連牽引帳篷的繩子都是用犛牛毛編成的,黑帳篷裏的骨架由粗壯結實的木頭和強壯的犛牛骨頭搭建起來。
高原的水土養育出犛牛,牛骨跟草原的漢子一樣,堅挺又結實。
黑帳篷裏的擺設很簡單,左邊是鋪好的床鋪,上面兩床被子緊緊挨在一起,右邊擺放着一些做飯的鍋碗,還有盛水的工具。
風息繞着帳篷裏面轉一圈,索南的目光一直緊緊追隨在她身上。
等風息背過身時候,索南快步追上去,站在她面前,跟着她腳步後退着,一刻也不想錯過她明亮的眼眸。
“很不錯,我喜歡這裏。”
索南端起一碗奶茶,一邊遞給風息,一邊說道。
“家裏只有一個帳篷,晚上我們要睡在一起。”說完他頓了頓。
他知道漢人的生活方式跟藏族不同,男女之間要設防,怕風息不同意,索南有些緊張的望着她。
風息接過碗,一口喝完,可能是喝的太快,嘴角溢出一些奶茶。
“沒關系,睡哪都一樣。”
她在末世執行任務的時候,爲了保證隊友安全,幾十個人都睡在一個大廳中,有時候單獨行動,也會孤男寡女睡在一個房間,她並不覺得有什麼。
索南見她真的不在意,心中微妙。
他猜不透風息是對他太過放心,絲毫不防備他,才這般不在意,還是她對自己根本沒有想法,所以兩人睡在一起也無所謂。
其實他可以去找朋友,跟他們睡在一個帳篷裏,但是他念頭閃過,話到嘴邊就改了口。
心中糾結着,看到風息嘴邊的奶漬,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唇角,替她把奶茶擦去。
風息仰起頭,眼中帶着笑意,安靜乖巧的等索南幫她擦拭嘴角。
她的嘴唇紅潤鮮豔,襯得風息面容愈發美麗,索南剛才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拋卻耳後。
他的目光落在風息臉上瓷白的皮膚上,視線變的炙熱,呼吸沉重幾分,他想嚐嚐她嘴角上奶茶的味道。
一定會很香甜。
索南緩緩低下頭,耳邊的綠鬆石耳墜再次晃動搖曳,炙熱的呼吸吹到風息的鼻尖。
搖晃的綠鬆石晃花了她的心神,風息心中悸動,慢慢閉上眼睛。
薄唇即將碰觸的那一刻,黑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
帳篷裏傳來不合時宜的呼喊聲。
“索南,聽阿媽說你來牧場……”
女人的聲音乍然停下,索南背對着她,懷裏擁緊一個女人,她看不起女人的容顏,但是通過女人隱隱露出的身形,能看出她身材很好,女人愣了幾秒,帶着震驚和委屈的呼喊聲再次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索南,這個女人是誰?”
索南的動作突然頓住,眼神卻沒有從風息的薄唇上挪開。
沒有分給身後的女人一個眼神。
他絲毫沒有猶豫,索南輕輕吻上他肖想許久的紅唇。
那個吻一開始還很克制,嘴唇輕輕碰觸,像在吻是一件珍視已久的寶物。
舌尖輕輕卷走唇角的奶漬,從舌尖傳回身體的那股清甜讓男人渾身顫栗,喉結急促的滾動,舌尖迫不及待的想要汲取更多美味。
索南一只手扶在風息的腦後,低着頭,想要索取更多。
黑帳篷裏傳出喘息聲,站在門口的女人漲紅了臉,有些惱羞的喊他的名字。
“索南!”
隨着接吻的動作加深,索南身體轉動,他攬住風息的細腰轉過身來,兩人調轉方向,他面向門口。
他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從風息的紅唇上離開,懷裏的人瑩白的皮膚透着紅暈,索南眼神侵略的望着風息,呼吸越發急促。
索南抬起頭,眼中還帶着一絲沒有退散的情欲,目光粹着寒冰,語氣一樣冰冷,對着門口發愣的女人說道。
“看夠了嗎?”
“滾出去。”
女人還想再說什麼,她對上索南冰冷的眼神,咬咬唇,掀開門簾沖出去。
門簾因爲太過用力晃動,連帶着整個帳篷跟着輕顫。
這些都不能牽動索南的思緒,他低下頭,眼波流轉,想要再次品嚐風息唇角的味道。
風息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壓在他下巴微微刺癢的胡茬上,嗓音慵懶沙啞。
“寶貝,不要着急,先去處理你的事。”
“外面來了好多人。”
索南咬緊牙齒,下頜線因爲用力變得更加銳利。
頓了頓,他拉起風息放在下巴的手指,輕輕吻在她的手背。
閉上眼睛,將眼中的情欲消散。
“風息,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