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鈞離開了太子府,去了白殊那裏。
休息了半天的白殊正在修煉,就有人來叫他,而霸天也是已經沒事,血脈系的恢復速度真是沒得說。
叫白殊的自然是酒樓的夥計,這四殿下來了,香瑤當然親自接待。
“殿下您喝點茶,白殊馬上就來。”香瑤正在給中鈞倒茶。
“給我也倒一杯。”白殊說着話,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香瑤白了他一眼,中鈞在場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是給白殊倒上茶,然後自己就識趣的出去了。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中鈞接受了白殊,對他也是關心起來。
“已經好了,咱們直接說正事。”白殊大方的坐下來,喝了一口茶,這種好茶平時根本喝不上,都是占了中鈞的光。
中鈞也不廢話,把今天朝堂上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真是沒有想到,城防的事情竟然直接交給了太子,不過也沒有大礙,這樣一來,太子會更加感激你,接下來也會真切的幫助你。”白殊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中鈞還是比較規矩的,一臉嚴肅的問道:“接下裏的事情,是不是可以進行了。”
“沒有問題,咱們的目標就是天牢的胡萊。”白殊一臉的奸詐,也不知道收斂一下。
中鈞有些擔心的說:“胡萊因爲阻擋囚犯受傷,逃過一劫,現在在家養傷,我們能把他請出來嗎?”
“你讓太子出馬,絕對沒有問題,胡萊只是裝病而已,太子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控制住胡萊,就算他什麼也不說,二皇子那邊也會坐不住的,只要他慌了,一切事情都好辦了。”白殊從來都沒有這麼自信過。
“這次多虧了有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中鈞話鋒一轉,說出一番感性的話來。
白殊頓時就尷尬了,“你不要這麼說,我只是想爲這個世界做點好事。”
“希望跟你的合作沒有錯。”中鈞的心裏也沒有底。
“這件事情之後,你就會知道選擇我絕對沒有錯。”白殊鄭重其事的說。
中鈞終於是露出一個微笑,站起了身,“你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跟太子說清楚,找胡萊的時候,一定要保密,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我想太子肯定會有很多手段的,還有一點就是,不要傷害他。”白殊把重要的事情又叮囑了一遍。
白殊他們這邊,把事情商量好了,而且正常實施,其他兩位皇子那邊,可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三皇子中子永那邊,現在已經是晚上,城防官李還正坐在他的客廳裏。
“殿下你可得爲我做主,我現在的日子都沒有辦法過了。”李還一臉的愁容。
“你不要說了,今天我去求情,父皇根本不讓我說話,你讓我怎麼辦?”中子永的一臉不耐煩的說。
李還嘆息一聲,“真是沒有想到,沒有處置四皇子,卻是把我的官卸了。”
“我也是沒有想到,太子竟然會幫老四說話。”中子永一副頭疼的樣子,本來他是看好戲的,沒有想到把自己牽扯了進來。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李還輕聲問道。
中子永思索了一會,也是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是無奈的說:“你先在家休息幾天,太子沒有幹過城防,手上也沒有什麼人,再過幾天,等父皇消氣了,我再去找他說說。”
李還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中子永的心情不好,只能是把話咽到肚子裏。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二皇子府中也是一片陰雲密布,府中的手下剛給中子平匯報過,胡萊消失了。
“你說什麼?”中子平一臉的不相信,只是一晚上都的時間,這胡萊怎麼就不見了。
“昨天我去的時候,胡萊還在府中逍遙快活,可是今天早上去的時候,他人就不見了,問他府上的人,他們也不知道。”辦事的人半跪在地上,如實的匯報着。
中子平氣的直喘粗氣,“胡萊那家夥知道很多秘密,跟他說了讓他在家好好待着,裝作養病,竟然敢不聽我的,立刻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他。”
“屬下這就去。”
等人要走的時候,中子平教主他,“記住這件事情要暗中行事。”
至於這胡萊去了哪裏呢,就是被太子給軟禁了,太子秘密的親自去找他,說要請他吃飯,他能不去嗎,可是吃完飯之後,太子又要跟他出去玩,他想拒絕都難,就這樣落在太子手裏,每天也就是吃喝玩樂,眼看着三天時間過去了。
胡萊消失了三天,這可把中子平急壞了,人丟了又不能大肆宣揚的找,而胡萊府上的人,也不管這事情,中子平繼續加派人手尋找。
剛打發出去幾個人,中子平正坐在客廳裏着急,就聽到守衛來報,說是四殿下來了。
“他來幹什麼,讓他進來吧!”
“二哥在家忙什麼呢?”中鈞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中子平強顏歡笑的說:“四弟怎麼有閒心來我府上做客?”
中鈞臉上帶着微笑,略有深意的說:“二哥的意思是不是說,我應該着急找年節事件的主謀,而不是有閒心的來這裏瞎逛。”
“我就是這個意思。”中子平也不否認,直接就承認了,讓手下人下去,也沒有說要倒茶招待中鈞。
“二哥對我還真是關心,你放心好了,事情我已經有眉目了。”中鈞盯着自己的哥哥說。
中子平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說來給我聽聽。”這個時候他才是給中鈞倒茶。
“明人不說暗話,囚犯是從天牢跑出來的,負責人是胡萊,而他是二哥你的人。”中鈞接過茶放在一邊。
“四弟這是說的哪裏話,胡萊是皇家的人,可不是我的人,你這樣說會讓人誤會的。”中子平開始賠笑臉,他這是做賊心虛。
中鈞接着義正言辭的說:“這都是明面上的事,二哥不必藏着掖着,胡萊最近是不是消失了?”
“你怎麼知道?”中子平不淡定了。
看到自己的二哥這麼激動,中鈞心裏就有底了,這事情看來真的跟二哥有關,“二哥何必這麼激動,是不是心裏感覺發虛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中子平瞪着中鈞說,眼中滿是威脅的意思。
中鈞也不怯場,與中子平對視着說:“沒有不透風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或許早點承認比較好。”
“胡萊是不是在你手上?”中子平已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是朝廷命官,我怎麼可能私自扣押呢?”中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副悠閒的樣子。
中子平真的要發怒了,“你到底什麼意思?”
“是不是你指示胡萊,放出囚犯的?”中鈞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與中子平四目相對。
“你敢污蔑我。”中子平毫不退讓的還擊道。
中鈞輕笑一下說:“胡萊失蹤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們幹的事情就會曝光,父皇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就討厭撒謊的人。”
沒有再往下說,中鈞一直盯着中子平,此時的中子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目光望着門外,心思急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二哥你慢慢考慮。”中鈞說完就直接離開了,中子平也沒有攔着他。
中子平的心裏也已經明白,看來的自己事情真的暴露了,而且還讓中鈞抓住了把柄,自己必須得想個辦法應對一下。
又是兩天時間過去,中子平還是沒有胡萊的下落,他真的着急,立刻就是派出了人手,去中鈞的府上調查。
可是中鈞那邊就等着他的人,去了五個人,回去的時候,只剩下四個人了,那一個人又消失了。
“沒有任何發現,我們沒有跟他們發生沖突,但是頭領不見了。”一個手下在中子平跟前,心懷忐忑的稟報着。
“什麼玩意,你們的頭領丟了?”中子平有些不敢相信。
“我們可能是中了圈套。”手下的人有些沒底氣的說着。
中子平氣的,一下就把旁邊的茶杯打掉在地上,“廢話,你們當然是中了計。”
“不過我們真的是把中鈞府上,整個翻了一遍,沒有發現胡萊大人的蹤跡,就是在撤退出來的時候,發現頭領不見了,我們以爲他先走了,可是……”那個手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丟了就丟了吧,不在中鈞的府上,那他會把胡萊藏在哪呢?”中子平又是陷入了頭疼。
想了半天中子平還真想出一招,跪在地上的幾個手下,腿都跪酸了,他才想出了辦法,“再給你們一天的時候,不管你們去哪找,一定要找到胡萊。
幾個手下艱難的站了起來,身體上的勞累不重要,只是這個任務實在艱巨,這讓自己去哪找人啊!
至於中子平的那個手下,當然是被中鈞抓了起來,這人可是有利的證據。
而這幾天時間裏,太子拉着胡萊,是到處瞎逛,反正就是不讓他走,胡萊是有苦說不出,只能任由人家擺布。
白殊那邊沒有什麼特別,就是每天認真工作,偶爾見一下中鈞,商量一下事態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