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鐵牛那驚天動地的一石頭砸屁股,成功讓蘇硯在戒律堂“鐵尺韻律按摩”之外,再次榮登玄天宗外門八卦頭條,並喜提新外號:“砸人者之父”(鐵牛是“砸人者”)。練功場上那混合着爆笑、震驚和隱隱畏懼的場面,以及地上那位捂着屁股哀嚎打滾的尖臉少年,成了接下來幾天外門弟子茶餘飯後的最佳談資。

錢多多聽聞此事後,興奮得差點把蘇硯養傷用的靈獸皮毛給蹦穿。

“妙啊!妙啊!硯哥!鐵牛兄弟!天作之合!”錢多多拍着大腿,唾沫橫飛,“鐵牛兄弟神力無敵,精準打擊!硯哥你運籌帷幄,指揮若定!咱們這‘辣手摧花安保公司’,必須把鐵牛兄弟請來當首席客卿!不!首席供奉!靈石管夠!靈食管飽!”

在錢多多的鈔能力(許諾每天供應三頓頂級靈獸肉)和蘇硯“跟着硯哥有肉吃”的樸素感召下,憨厚的鐵牛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鐵鍋辣臭三人組”的豪華陣容(雖然目前只有兩人)。三人行正式成型,畫風清奇,分工明確:蘇硯負責出餿主意(兼被社死),錢多多負責提供靈石彈藥(兼被坑),鐵牛負責物理執行(兼被誇“俺覺得硯哥說得對”)。

有了錢多多的靈石供應和鐵牛的“物理威懾”(雖然鐵牛本人毫無威懾的自覺),蘇硯的日子好過了不少。他利用《不正經長生經》吸收的社死值和震驚值,結合靈石輔助,開始嚐試修煉經書上那些名字奇葩但效果詭異的功法。

【基礎吐納·吐槽版】:修煉時需內心瘋狂吐槽周圍環境或特定目標,吸收“怨念”能量轉化靈力。蘇硯對着李鐵尺長老的畫像修煉,效果拔群,靈力增長速度是平時打坐的三倍!就是容易練着練着把自己氣到內傷。

【皮糙肉厚(初級)】:在鐵牛“陪練”(輕輕拍打)下,熟練度穩步提升,物理防御顯著增強。蘇硯感覺自己屁股上的舊傷都快成“鐵臀”了。

【基礎御物術·鍋】:雖然“硯行一號”賣了,但錢多多很快又給他弄來一口更大、更厚、邊緣還帶鋸齒的“硯行二號”。蘇硯練習御鍋飛行,雖然依舊歪歪扭扭,但至少能離地五尺,堅持半柱香時間了,進步顯著。代價是錢多多的院子被撞壞了兩處假山和一個花壇。

實力在社死和靈石的雙重催化下,緩慢而堅定地提升着。煉氣三層,觸手可及

這日,錢多多神秘兮兮地找到正在院子裏努力御鍋(目標是平穩降落,而非撞牆)的蘇硯和在一旁啃靈獸肉排的鐵牛。

“硯哥!鐵牛兄弟!大買賣來了!”錢多多壓低聲音,胖臉上滿是興奮的紅光。

“又有什麼‘辣手摧花’的新點子?”蘇硯操控着“硯行二號”險險避開一根廊柱,沒好氣地問。

“不是辣椒粉!”錢多多擺擺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獸皮地圖,“後山!‘鬼哭澗’!聽說過吧?”

蘇硯和鐵牛同時搖頭。後山禁地邊緣他們去過一次(遭遇妖蝠和冰晶蛇那次),但“鬼哭澗”這名字一聽就不吉利。

“就在禁地邊緣附近!”錢多多指着地圖上一個標記着骷髏頭的位置,“據可靠消息(他花靈石買的),最近澗底有異動,陰氣匯聚,可能孕育出了‘陰魂草’!這玩意兒可是煉制‘凝魂丹’的主材之一,市面上一株能賣上百下品靈石!而且,守護的妖獸應該不強,最多一階中品!”

上百靈石一株?蘇硯眼睛亮了。雖然他現在是“千元戶”,但坐吃山空不是辦法。而且,實戰!是檢驗“不正經”修煉成果的最佳途徑!

“幹了!”蘇硯拍板,“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事不宜遲!”錢多多豪氣幹雲,“裝備我都準備好了!‘霹靂無敵超級辣’辣椒粉!特制臭豆腐煙霧彈!還有鐵牛兄弟的…嗯…備用巨石!”

鐵牛憨憨地點頭:“俺聽硯哥的!”

三人組稍作準備,便趁着午後守衛鬆懈,熟門熟路地溜進了後山範圍,朝着地圖上標記的“鬼哭澗”摸去。

越靠近鬼哭澗,環境越發陰森。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隱約能聽到澗底傳來的、如同鬼泣般的嗚嗚風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地方…真夠瘮人的。”錢多多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身上的法袍,手裏緊緊攥着一包辣椒粉。

“怕什麼!有俺在!”鐵牛甕聲甕氣,扛着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備用),走在最前面開路。

蘇硯也提高了警惕,丹田內靈力緩緩運轉,隨時準備催動“皮糙肉厚”或施展“御鍋跑路術”。他懷裏,《不正經長生經》微微發燙,似乎在感應着什麼。

【小子,小心點。這地方陰氣太重,有點邪門。不過…好像也有好東西?】經書的聲音帶着一絲警惕和好奇。

穿過一片布滿溼滑苔蘚的亂石坡,三人終於抵達了鬼哭澗邊緣。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幽暗深淵,凜冽的陰風如同刀子般從澗底刮上來,帶着刺骨的寒意和濃重的溼氣。澗壁上怪石嶙峋,藤蔓纏繞,隱約能看到幾處閃爍着微弱磷光的地方。

“看!那裏!”錢多多眼尖,指着下方大約十幾丈深的一處狹窄石台。石台邊緣的岩縫裏,幾株通體漆黑、葉片如同鬼爪、頂端結着慘白色小果的植物,在陰風中搖曳,散發着幽幽的寒氣。

“陰魂草!”錢多多興奮地低呼,“果然有!而且不止一株!”

蘇硯也看到了,心中一陣激動。就在此時,他懷裏的《不正經長生經》猛地一震!

【警告!有東西靠近!速度很快!陰氣很重!小心!】

幾乎在經書警告的同時!

“嗚——!”

一聲淒厲尖銳、直透神魂的嘶鳴從澗底傳來!伴隨着一股濃鬱的、令人作嘔的腥臭陰風!

一道灰黑色的影子,如同離弦之箭,裹挾着濃重的黑霧,猛地從澗底沖了上來!目標直指離澗邊最近的鐵牛!

那影子速度太快,只能勉強看清輪廓——像是一條放大了無數倍、沒有實體的巨型蜈蚣!由純粹的陰氣和怨念凝聚而成,身體由無數扭曲痛苦的人臉虛影組成,數百對由黑氣凝聚的刀足閃爍着幽光!

一階中品妖獸——百怨陰蜈!以吞噬陰魂和血肉爲生,擅長精神沖擊和陰氣腐蝕!

“鐵牛!小心!”蘇硯瞳孔驟縮,厲聲示警!

鐵牛反應也快,感受到危險,怒吼一聲,全身肌肉瞬間賁張,土黃色的靈力光芒覆蓋體表!他猛地轉身,將手中那塊磨盤大的巨石,如同投擲炮彈般,狠狠砸向撲來的陰蜈!

“轟!”

巨石帶着恐怖的力量,精準地砸在陰蜈的頭部!無數扭曲的人臉虛影發出無聲的慘嚎,黑氣一陣翻涌!然而,陰蜈的身體是虛體!巨石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過去,只打散了部分黑氣,陰蜈的速度只是微微一滯,猙獰的頭部已經撲到了鐵牛面前!腥臭的陰風幾乎將鐵牛淹沒!

“吼!”鐵牛雙目赤紅,砂鍋大的拳頭包裹着土黃靈力,狠狠轟向陰蜈頭部!

“噗!”

拳頭再次穿透虛影!陰蜈毫發無損!而它那由無數人臉組成的詭異口器,已經張開,一股無形的、充滿絕望怨念的精神沖擊波,如同實質般轟向鐵牛!

鐵牛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瞬間被恐懼和混亂充斥,動作停滯!

“不好!是精神攻擊!”錢多多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掏出幾張驅邪符籙,但顯然來不及了!

眼看鐵牛就要被陰蜈撲中!

“辣椒粉!臭豆腐!扔!”蘇硯的咆哮聲響起!他根本沒指望這兩樣東西能傷到虛體陰蜈,他的目標是——幹擾!

錢多多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將手中那包“霹靂無敵超級辣”和一枚特制臭豆腐煙霧彈,用盡全力朝着陰蜈的方向扔了過去!

“噗!噗!”

辣椒粉和臭豆腐在陰風中爆開!赤紅色的辛辣粉末混合着濃烈到極致的惡臭黑煙,瞬間彌漫開來!

“嗤嗤嗤——!”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原本無視物理攻擊的百怨陰蜈,被這混合着“霹靂無敵超級辣”和“玄天特供臭豆腐”的濃鬱氣味籠罩時,身體周圍翻涌的黑氣竟然發出如同冷水澆入滾油般的劇烈反應!無數扭曲的人臉虛影發出更加淒厲痛苦的無聲嘶嚎,整個龐大的虛體猛地一滯,劇烈地扭曲翻滾起來!仿佛這兩種“生化武器”對它這種純能量陰魂體,有着意想不到的強烈刺激和傷害!

“臥槽?!真有效?!”錢多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硯也愣住了,他本來只是想幹擾一下,給鐵牛爭取時間!沒想到歪打正着?!

【陰魂怨念最懼至陽至烈和污穢穢濁之氣!辣椒粉的陽烈,臭豆腐的穢濁,完美克制!小子!幹得漂亮!社死值…不對,是震驚值爆表!】《不正經長生經》的聲音帶着狂喜。

趁着陰蜈被“生化攻擊”搞得痛苦翻滾、暫時失去攻擊力的寶貴間隙!

“鐵牛!醒醒!”蘇硯沖上前,狠狠拍了一下鐵牛的後背,同時將一絲微弱的靈力注入他體內(吐槽版吐納練出的靈力自帶“怨念”屬性,竟意外地能刺激鐵牛被精神沖擊麻痹的神經)。

鐵牛渾身一震,眼中的混亂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怒火!“吼!砸死你!”他怒吼着,再次舉起一塊更大的石頭!

但蘇硯更快!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剛才鐵牛遇險,讓他心頭火起!這陰蜈必須除掉!他雙手猛地結印(《不正經長生經》臨時灌輸的、極其別扭的印訣),丹田內所有靈力連同經書剛剛吸收的龐大震驚值,瘋狂涌入!

“御鍋!不對!是…鍋來!”

“嗡——!”

被蘇硯放在不遠處地上的“硯行二號”鋸齒大鐵鍋猛地一震,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慘綠色幽光!鍋體瞬間被一層粘稠的、如同“玄牝靈膠”般的慘綠色氣勁包裹,帶着一股蠻橫、沉重、不講道理的凶悍氣勢,如同被投石機拋出的攻城巨錘,撕裂空氣,拖着長長的慘綠色尾焰,發出沉悶如雷的咆哮,朝着那還在黑煙中痛苦翻滾的百怨陰蜈——狠狠砸下!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鬼哭澗回蕩!

慘綠色的粘稠氣勁如同跗骨之蛆,在接觸到陰蜈虛體的瞬間轟然爆發、蔓延!那陰蜈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龐大的虛體如同被投入強酸,在黑煙、辣椒粉和慘綠氣勁的三重侵蝕下,劇烈扭曲、溶解、潰散!無數扭曲的人臉虛影尖叫着化爲青煙消散!

澗底陰風都爲之一滯!

當煙塵和慘綠氣勁緩緩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坑洞和幾株完好無損、兀自搖曳的陰魂草。那口鋸齒大鐵鍋“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鍋底多了幾道細微的裂痕,慘綠光芒黯淡下去。

鐵牛舉着石頭,僵在原地。錢多多張着嘴,手裏的驅邪符籙掉在地上。兩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看着那口還在冒煙的破鍋,又看看旁邊臉色蒼白、微微喘息的蘇硯。

剛才那一鍋…那氣勢…那威力…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煉氣二層的硯哥砸出來的?!

【叮!擊殺一階中品百怨陰蜈!獲得大量經驗值!】

【叮!靈力耗盡!精神力透支!被動技能‘皮糙肉厚’熟練度大幅提升!當前等級:初級(65%)!】

【叮!解鎖新技能:‘鍋震山河(僞)’(主動,需消耗大量靈力及社死/震驚值,召喚‘硯行號’進行毀滅性打擊,威力視投入能量而定,冷卻時間極長,慎用!)】

【叮!獲得錢多多深度震驚值!獲得鐵牛深度崇拜值!社死值清零(本次戰鬥過於震撼,掩蓋了社死)!能量恢復中…】

蘇硯感受着體內空空如也的丹田和陣陣眩暈,再看着那口裂了縫的“硯行二號”,嘴角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值了!

“愣着幹什麼?采藥啊!”蘇硯對着還在發呆的兩人喊道。

錢多多和鐵牛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沖向那幾株陰魂草。鐵牛小心翼翼地將幾株陰魂草連根拔起,用準備好的玉盒裝好。

就在三人準備帶着戰利品撤離這個陰森之地時,異變再生!

“嗡——!”

澗底深處,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低沉而宏大的嗡鳴!一股比百怨陰蜈恐怖十倍、冰冷百倍、帶着無盡死寂和毀滅氣息的磅礴寒氣,如同沉睡的遠古巨獸蘇醒,猛地爆發出來!

刹那間,整個鬼哭澗的溫度驟降!岩壁上瞬間凝結出厚厚的冰霜!刺骨的陰風變成了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流!澗底翻涌的黑霧被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純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極寒之藍!

“不好!快跑!”蘇硯臉色劇變,懷裏的冰晶石在瘋狂示警!這股力量,遠超他們的想象!

三人轉身就跑!但那股恐怖的寒氣爆發得太快、太猛烈!如同冰藍色的海嘯,瞬間席卷而上!

“咔嚓嚓——!”

跑在最後的錢多多,他法袍上自動激發的幾層微弱防護靈光,如同紙糊般瞬間破碎!一層厚厚的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他的雙腿,並向全身蔓延!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刺骨的冰寒瞬間凍結了血液和靈力!

“錢師弟!”蘇硯目眥欲裂,想回頭救援,但那股寒氣已經撲面而來!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都要被凍結了!

鐵牛怒吼一聲,轉身想撲向錢多多,但寒流同樣將他籠罩,土黃色的護體靈力光芒狂閃,但也僅僅延緩了冰封的速度!

眼看三人就要被這恐怖的寒潮徹底吞沒、化爲冰雕!

“嗡——!”

一道清越悠揚、如同九天鳳鳴般的劍吟,毫無預兆地在澗頂響起!瞬間壓過了那恐怖的寒氣嗡鳴!

緊接着,一道璀璨奪目、冰寒凌厲到極致的雪亮劍光,如同撕裂黑暗的極光,從天而降!劍光所過之處,那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寒氣,竟如同春陽融雪般,被硬生生劈開、逼退!

一道白衣如雪、清冷絕塵的身影,手持一柄通體晶瑩、寒氣四溢的冰晶長劍,如同月宮仙子謫落凡塵,輕盈地落在澗邊一塊凸起的冰岩之上。

慕容雪!

她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掃過下方被寒氣侵蝕、狼狽不堪的三人,尤其在看到蘇硯那身更加破爛的裝束、以及他懷裏那口還在冒煙的鋸齒破鍋時,眉頭蹙得更深了。當她的目光掠過那被冰封了半身的錢多多和正奮力抵抗寒氣的鐵牛,最後落在那幾株被鐵牛攥在手裏的陰魂草時,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化爲一絲無奈。

她玉手輕抬,冰晶長劍遙指澗底那翻涌的極寒之藍,一股更加精純、更加浩瀚的冰寒劍氣瞬間爆發,如同無形的壁壘,暫時擋住了寒氣的蔓延。

清冷如冰珠落玉盤的聲音,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在凜冽的寒風中清晰地傳入蘇硯耳中:

“此地寒煞爆發,非爾等所能應對。速退。”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蘇硯身上,看着他臉上驚魂未定、凍得發青的狼狽模樣,看着他懷裏那口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破鍋,還有他下意識捂緊的、似乎藏着什麼東西的胸口(冰晶石)…

慕容雪那萬年冰山的臉上,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動。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爲了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以及一個蘇硯無比熟悉、甚至能腦補出高清畫面的動作——

她抬起那只沒有持劍的、瑩白如玉的纖手,極其自然、極其優雅地,輕輕扶住了自己光潔白皙的額頭。

那眼神,三分無奈,三分嫌棄,還有四分…“怎麼又是你這個惹禍精”的無語。

蘇硯:“……”

錢多多(半截冰封):“……”

鐵牛(奮力抵抗寒氣):“……”

澗底的寒氣在慕容雪浩瀚劍氣的壓制下,不甘地翻涌咆哮,發出低沉的怒吼。澗邊,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叮!獲得慕容雪深度嫌棄+無語值!社死值+100!】

【叮!冰晶石與慕容雪劍氣產生微弱共鳴?能量恢復加速?】

【備注:宿主,請保持…算了,你自求多福吧。】

蘇硯感受着懷裏的冰晶石似乎因爲慕容雪的劍氣而微微發燙,再看看女神那經典的扶額姿勢…

他默默地,把自己往鐵牛身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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