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笑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我認罪！”
“我不僅認罪，還要舉報同謀！”
我這句話說出來，所有人驟然一靜。
“竟然還有同謀？？”
“我就說單單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快說，同謀是誰？”
圍觀的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眼神急迫。
我抬手，目光在人群裏緩慢掃過，最後定格在一個縮在角落裏的中年女人身上。
“就是她！”
“她就是我的共犯。”
警察和圍觀的人全愣了。
順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女人瑟縮地低下頭。
她顫着聲，表情悲愴委屈地喊：“胡說八道！”
“我是受害者啊！我的女兒吃了你那毒魷魚，中毒到現在還住院。你這個毒婦，居然倒打一耙？！”
她聲音撕心裂肺，眼淚洶涌，聲線沙啞。
周圍人先是一愣，接着一陣憤怒的喧囂：
“瘋了吧她？！”
“她居然誣陷受害者的家屬？！”
“良心呢？！”
有人直接破口大罵：“你不是人！你的店差點害死一個姑娘，你還有臉胡說八道！”
人群情緒再度失控。
我卻只是死死盯着那個女人，目光冷到冰點。
她就是曾在新聞裏哭喊“女兒毀容了”。
聲淚俱下控訴我“泯滅人性”的“受害者家屬”。
也是她第一時間站出來指認我，說“看見我親手往魷魚裏澆化學液體”。
她就是最關鍵的一位證人。
“夠了，都別吵！”
領頭的警官抬手示意人群安靜。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
“既然她指認你是主謀，你又指認她是共犯，那我們都要查清楚。”
“都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那女人身子一抖，差點跌坐地上。
警察把她拽了起來。
我轉頭，輕聲說：“你女兒不是中毒最嚴重嗎？我願意當面道歉，你把她叫來吧。”
她猛地抬頭，眼神變得慌亂，嘴唇哆嗦：“我、我女兒病得很重，不能隨便見人！”
“這麼嚴重？”我冷冷一笑。
她眼神一閃，轉過頭攥着手機，動作極快地想去按什麼。
我眼疾手快，一把將手機搶了下來，遞到警官手裏：“檢查一下她剛準備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