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吳叔所料,田豪禮的手機上同時打來了三個電話,他接了一個後也沒有說話沒過幾秒就掛斷了。隨後他向錦兒媽轉了一筆錢,但很快就被退了回來。原來,早在吳叔離開沒多久,刺蝟頭就已經結了賬。
“這孩子……”
3個新人出門後小聲議論道:“這田豪禮是誰你們知道不?沒聽說過啊,這麼危急的時刻部長找他,那他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要不去問問隊長,興許他還認識呢。”
此時,基地內的隊長寢室區燈火通明,一間門牌上寫着“鼠”字的寢室門大開着,裏面卻空無一人,其餘11間寢室逐漸亮起了燈。
“好困呐,什麼情況?又是演習嗎?……”
值班室內監察員小楊突然說道:“部長,不好了,有架“擒龍”戰機私自起飛了,上面還搭載着最先進的晶石傳送裝置,需要進行攔截或……”
“不,不必了。呵呵,不用說我也知道是誰,先追蹤他的軌跡。”
“部長,他還向總部申請了傳送權限,要拒絕嗎?”
“通過,就讓他去吃點苦頭好了。”
廣播中:“最新通知,警報解除,請各位隊員安心休息。”
“什麼嘛,剛穿好衣服就……”
隊長們發着牢騷,很快就關上燈繼續休息了。
已是凌晨0:50,燒烤店內的食客都走的差不多了,刺蝟頭和姬秋明兩人早已喝的是酩酊大醉,他們正相互吐露着心聲。
只見刺蝟頭舉起酒杯往裏面投了一顆花生米後說道:“我跟你說啊羊肉串,不是我吹牛奧,我會飛的你信不?就是這樣“嗚~撲通”,就……就1小時前我還被幾個魚人追殺呢,差點就一命嗚呼了……”
姬秋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說道:“飛?額呵呵呵,誰不會飛啊?不過我是騎着一條龍這樣子“咻咻咻的”飛嘿嘿。哪……哪裏來的魚人啊?敢欺負我兄弟,改天我幫你去收拾他們,呃~看怎麼樣……”
“咦?快1:00了啊。我該走了,明天還得訓練呢。”
“我也該走了。”
接着,二人互相攙扶着走出了店門,不一會兒就在前方的T字路口停下了,刺蝟頭掏出了手機。
“開始導航,目的地距您3公裏,大約需要30分鍾。”
一旁的姬秋明偷瞄到地址後假意說道:“刺蝟頭,我看你喝的比我還多,需要我扶你回去嗎?”
“不……不用了,我跟着導航很快就……就到家了。”
說罷,二人揮手作別,姬秋明站在路燈下露出了一抹不知何意的微笑,很快刺蝟頭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山路崎嶇,刺蝟頭佝僂着腰邁着沉重的腳步前進着,手機燈光照亮了這片石子路,他的耳邊除了蟬鳴聲以外,更多的是飛骨的打鼾聲。5分鍾後,他逐漸挺起了腰杆,步伐也隨之加快,一股腦的跑回了家。
淨土空間內,隨着胸前金屬板的微微張開,一股土黃色的靈氣從中擴散到吳叔的全身,同時引起整個空間內的沙土產生共鳴,跳動了起來,連他腳上的尖刺皮球也開始隨之瓦解,很快他脫離了凍土的禁錮。他對邱伊說道:“老弟,我願賭服輸,這頓燒烤我請了!哎?都已經1:00了啊,刺蝟頭一定等久了。你們先過去再吃點東西,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的腳下開啓了土黃色的法陣。
邱伊說道:“喂!還不到10招你就……”
此時的密阿海灘上陽光明媚,似乎剛才的雷雨並沒有影響到人們的心情,索遊正愜意的享受着日光浴。突然,一顆排球朝他臉上飛了過來,正好砸中了他的鼻梁。
“誰呀?哪個不長……”
一位金發碧眼身材傲人的美女出現在他眼前,跑來說道:
“Sorry, sir. I'm …”
索遊一看到是美女就兩眼放光,隨後癡笑着把球還給了她,美女在他的光頭上吻了一口後跑開了。
就在這時,又有一顆排球朝他臉上極速飛來,感受到危機的他使出靈力進行阻擋,單手接住後他把這顆球掩藏到了躺椅下面,很快球就變成沙子流到了地上。
“老哥,還是被你給找到了呀,你比傳聞中的還要厲害呢!”
一個人影擋住了他的太陽。
只見一位頭發燒焦,全身只穿着一條黑色內褲的大叔站在他面前,來人正是吳叔。他胸前的金屬塊閃亮,幾個老外看到後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他十分尷尬的向他們招手。隨後他對索遊說道:“剛在海裏洗了個澡,真是抱歉,沒換衣服就來了嘿。你倒是清閒,不打算再……”
誰知索遊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回懟道:“讓一下,你擋住陽光了。清閒?到底是誰清閒?40年前我們與那魔王血戰的時候,你在哪裏?”
吳叔移步,表情變得凝重。
“我和錦兒他們在對付兩只刺蝟。”
索遊聽後撅起嘴巴,一臉不屑的摘下了墨鏡,隨後他意味深長的盯着太陽,看了許久也沒有眨眼,眼中悄然閃過一絲淚光。
“刺蝟?相當棘手嗎?”
“是的,一萬多人的生命就此……”
“哐當一聲”,索遊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他反問道:“呵,就人類的命是命?靈族的命就不是命了?!你們只在乎人類而已……過去的事我不想再多說了,等你找到能夠擊敗他的方法時,再來找我吧!”
說完,他從衣服裏掏出一張光碟丟了過去。
吳叔接住光碟,定睛一看,慢慢地流出了鼻血。
“什麼?《沙灘排球2060》,還是美版的!”
“不不不,搞錯了,是這張才對,快把你手裏那張還給我!”
“別這麼小氣嘛,這張我也帶走了嘿嘿。”
吳叔離開前,回頭對他說了一句:“索遊,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四十年前那天你們去了太空戰鬥,而我們卻被牽制在了地球,這難道真的是巧合嗎?當時那些龍人又在幹什麼?”
索遊並沒有回應他,只是輕輕推上了自己的墨鏡。
轉身拿到兩張光碟的吳叔悠閒自在的吹起了口哨,看樣子他並沒有馬上要回去的意思,他直接走進了一家遊戲體驗店。
“嘟~自動駕駛開啓。”
8000米的高空中,一架擒龍戰機正朝着東南方向以8馬赫的速度高速移動着,駕駛室內卻空無一人。
一位頭戴紅色護目鏡,身穿黑色戰鬥服的少年正倒掛在飛機的機頭上,在他胸口上赫然寫着一個紅色的“鼠”字,他的肩膀上則站着一只系着紅飄帶的灰老鼠。少年的周身環繞着一股致密的靈氣,他正是“12生肖隊”隊長之一的鼠隊隊長-徐子京。
“嘻嘻嘻,真讓人期待啊!傳說中的老吳出現了,那對手應該也是靈王級別的人物吧,我將是第一個能夠同時見到兩位王者的人!對吧,邁思?”
“我……我可不期待……我害怕……我想回去尿尿……嗚嗚~”
“切,膽小如鼠的家夥。歪,你別尿在我肩膀上啊……”
正當他們凌亂之際,耳機裏傳來了消息。
“嘟~傳送權限已通過,5秒後戰機將發射傳送門,請問發射後是否選擇自動返航?”
“是!”
戰機向前方發射出一顆飛彈,發射的瞬間機頭迅速昂起轉了一圈後返航了,徐子京跟着飛彈一起彈射了出去,飛彈炸開,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傳送法陣,他從中穿了過去。
與此同時,王家橋附近的田野上出現了一群老鼠,只見它們排着隊扛着一個手電筒來到了那口大糞缸旁,一束燈光照亮夜空,燈光中出現了紅色的法陣。徐子京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大糞缸的頂棚上,由於頂棚年代久遠一下子就垮塌了,好在他反應迅速跳到了地上。
“好險啊,差點就掉進糞……哎?”
突然,一個白洞在他腳下打開,沒有絲毫防備的他掉了進去。
“啊!……”
邱伊和石蛋冒了出來。
“石蛋,你剛才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沒有啊。”
這時,邱伊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
“害,一定是我肚子發出來的,剛才只顧着喝酒都沒怎麼吃東西,你更是沒吃多少,走,咱們再去搞些吃的來,反正都記在他頭上嘿嘿。”
石蛋投來鄙夷的眼神,他心想:“這胖子居然是土靈王,那我就更要小心一些了,雖然還不清楚他的目的是否是石之心,但看他的樣子並沒有什麼惡意。”
店裏只有零星兩三個客人,刺蝟頭和姬秋明早已沒了蹤影。
老板娘正在收拾桌子,她指着時鍾說道:“瞧,這不都1:00了嘛,兩小夥子一起喝了幾瓶酒,剛剛才走,我看他倆聊的挺歡快的呢,呵呵呵。奧對了,這兩桌的錢紅毛小孩已經付過了。”
石蛋打開手機,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是01:10,他頓感疑惑。
邱伊打斷了他的思考。
“過來,臭小子還愣着幹嘛,我先點我要的啊,這個雞腿來10個,羊排2份,羊肉串50串,再來2瓶啤酒,你呢?”
“我……我就要4個雞腿吧。”
“4個哪夠,8個,就8個!”
沒顧石蛋阻攔,邱伊直接給他加了4個雞腿。
一頓飽餐之後,已是凌晨2:15,石蛋準備離去。他對邱伊說道:“這麼晚了,你還要跟着我嗎?我一大早可是要去工地幹活的。”
“走唄,先回去睡一覺再說。”
走之前,邱伊不忘對老板娘說:“這頓記老吳賬上哦,下頓也是嘿嘿。”
“你住哪裏啊?”
“額……就那邊的爛尾樓。”
“哦,那兒呀,走!”
說完,邱伊帶着石蛋遁了過去。
“到了,住幾幢呀?”
石蛋猶豫了一下,他並不想讓邱伊知道自己的住處,於是隨口報了一個幢數:“2……22幢,10樓,上面沒電沒空調的……”
邱伊看出了他的顧忌,於是說道:“沒空調,那豈不是很熱,我可受不了。算了,我還是去地下車庫睡吧,明天記得來找我,別想跑哦。”
說完,他慢慢的沉了下去。
石蛋心想:“真累,暫時擺脫這個胖子了。”
見四下無人,他便飛到了空中,隨後落在了15幢的樓頂,他朝燭台山方向嘆了一口氣後跳了下去慢慢飛到了窗邊,接着他緩緩打開了窗戶,來到家中的他又躡手躡腳地把打包的6個雞腿放進冰箱,做完這一切,他疲憊的躺下了。
此時的邱伊正呼呼大睡,“呼嚕呼嚕”如雷般的鼾聲回響在了幽暗空曠的地下車庫。
一雙發着紅光的眼睛正悄然向他靠近,望着水泥床上熟睡的邱伊,骷髏犬阿黃準備一口將他咬死。
它瞅準了他的脖子,正當它要發起進攻的時候,邱伊身上的土靈之晶發光了,“一閃一閃的”發出了警告,阿黃並沒有選擇放棄,而是繞着石床走了數圈後想出了個主意。
只見他胸口的石之心加速跳動,很快它的身軀融入了水泥床中。邱伊頭朝天打着呼嚕,殊不知兩排尖牙已從他的後頸兩旁冒出,正當阿黃準備一下咬斷他的脖子時,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勁了,被困在水泥床裏的它發出了陣陣哀鳴。
碰巧,石蛋不在它身邊,又經歷之前戰鬥的它早已沒有足夠的靈力去驅動石之心了,就這樣一人一犬在地下車庫嚎叫了半夜,直到早上6:00石蛋才發現了它,將它救了出來。
他拍了一下它的腦袋說道:“你這蠢貨,以後沒我的命令別擅自行動,知道不?”
阿黃搖了搖尾巴,委屈的走了。
“叮鈴鈴~”鬧鍾響起,刺蝟頭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過後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飯,拿了兩盒牛奶就走了。
飛骨睡意朦朧的說道:“起這麼早幹什麼?”
“奧,接下來的每一天都要去體育館訓練。”
“訓練做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了。”
10分鍾後,他打到了一輛車,爲了安全起見,刺蝟頭到了目的地才喝下這兩盒牛奶。
此時的體育館大門緊閉,昨天的保安一看到草地上的刺蝟頭就飛快跑了過來,恭敬地說道:“這位帥哥,您吃早飯了沒?”
“奧,吃了。”
“離開館還有半小時,我先放您進去怎麼樣?”
“好的,謝謝你啊。”
說完,保安就刷開了大門放他進去了。
“嘶,選哪一個開始好呢?”
望着這幾面攀岩牆,刺蝟頭直接跑到了15米的高牆下面,胡亂穿上安全帶扣上安全繩後開始了攀登。
他不緊不慢的抓着岩點並尋找合適的落腳點。他對飛骨說道:“這也不是很難嘛。”
飛骨說道:“看着也不高啊,直接飛上去得了。”
“不不不,要我說多少遍啊,不能飛的!其他人都不會飛,這樣不公平。”
“哦。”
飛骨貌似欣然接受了,爬到一半時刺蝟頭突然想起了昨晚和獨眼魚人戰鬥時的情形,他問道:“昨晚我讓你用全力踢那個獨眼魚人,你用全力了嗎?”
“額……這個,當然用了!”
就這樣,刺蝟頭連續爬了5次,一次比一次輕鬆,感覺他手上有使不完的勁。
等到要爬第6次的時候,他的手臂上出現了無形的骨氣,腳也沒踩岩點,“嗖的一下”就竄了上去,由於速度過快他始料未及,一頭撞向了計時器,直接撞的它凹了進去,計時器閃爍不斷,數字停留在了“2.151”。
飛骨見狀大笑道:“啊哈哈哈……”
“可惡,原來是你這個臭骨頭在搞鬼!這下糟了,把計時器給弄壞了,晶晶他們還怎麼訓練……”
刺蝟頭下來後怒不可遏,正要用拳頭打向這根不聽話的骨頭時,一聲“刺蝟頭”打斷了他。
“刺蝟頭,你來這麼早呀!”
門口站着的人正是田晶晶,她微笑着向他招手,接着她跑過來說道:“哎?你怎麼不穿護具呀,還有你這安全帶也穿反了。”
刺蝟頭面露難色的說道:“額……晶晶,你來多久了,剛才你都看見……”
“奧,我剛來,怎麼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無奈的抬起了頭,隨後田晶晶一眼就看到了損壞的計時器。看着刺蝟頭有難言之隱的樣子,田晶晶找了個台階給他下。
“嗯?計時器壞了啊,我走之前還好好的呢,一定是被老鼠咬壞了。沒關系的,等會找人換一個就行了。”
刺蝟頭鬆了一口氣,這時,金小胖和李目清也跑了過來。
“早啊,刺蝟頭!”
“隊長,目清,你們也早啊!”
“這麼快就開始投入訓練了啊。”
“沒有,就試了下,額呵呵。”
“瞧你都穿反了,我幫你重新穿一下吧!”
“奧,謝謝。”
一旁的李目清注意到了那閃爍的計時器,心想:“2.151秒?怎麼可能?12秒也有點快了……”
“看什麼呢,目清,那計時器壞了,不用管了,你們去訓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