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陰暗山谷中,黑袍男子恭敬且帶着幾分惶恐,向散發濃鬱魔氣的老者詳述在星辰府的慘敗。老者閉目靜聽,周身魔氣如濃稠墨汁翻滾涌動,偶爾有幾縷溢出,將周圍岩石瞬間腐蝕出坑窪。
“廢物!連一個小小煉氣期的小子都對付不了,要你何用!”老者猛然睜眼,兩道幽綠目光如利刃射向黑袍男子,其中蘊含的憤怒與殺意讓黑袍男子渾身一顫,“噗通”一聲重重跪地。
“尊主息怒,那宇辰不知從何處習得詭異陣法與強大劍技,還似乎擁有神秘力量相助,此次確實是屬下大意輕敵。但請尊主放心,屬下願戴罪立功,定將那小子和星辰府連根拔起!”黑袍男子額頭緊貼地面,聲音顫抖卻又透着一絲狠厲。
老者冷哼一聲,緩緩說道:“一個剛冒頭的勢力,竟敢如此張狂,不把我血魔殿放在眼裏。不過,這宇辰能在你全力攻擊下存活,倒也有些手段。先別急着動手,暗中盯着星辰府,尋找他們的弱點。等時機成熟,一舉將其覆滅,以儆效尤!”
“是,尊主英明!屬下這就去辦。”黑袍男子如獲大赦,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退下。待他身影消失,老者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哼,星辰府?不過是一顆即將被碾碎的螻蟻之巢罷了。”
另一邊,星辰府內一片繁忙卻有序的景象。宇辰結束閉關,感受到自身實力穩固在練氣四層巔峰,距離突破練氣五層也僅有一步之遙,心中頗爲滿意。他走出修煉密室,打算去看看星辰府衆人的修煉情況。
剛踏入練武場,便見弟子們正專心演練法術與劍技。他們神情專注,靈力在周身流轉,招式雖還略顯稚嫩,但每個人眼中都透着堅定與對強大力量的渴望。宇辰微微點頭,這些日子的教導沒有白費,星辰府弟子們的修煉熱情高漲,進步顯著。
“宇辰公子!”一道清脆聲音傳來,宇辰轉頭,只見林婉兒手持一卷竹簡,笑盈盈走來。“這是我從家中藏書閣尋來的一本關於陣法基礎的典籍,覺得對星辰府的陣法布置或許有用,就給你送來了。”
宇辰接過竹簡,感激道:“林姑娘有心了,星辰府如今陣法方面雖有基礎,但要進一步強化,正需此類典籍。”林婉兒臉頰微紅,說道:“能幫上忙就好,我也希望星辰府越來越好。”
兩人正說着,一名弟子匆匆跑來,神色焦急:“宇辰公子,門外有個自稱叫李逸的人求見,說是有重要之事相商。”宇辰與林婉兒對視一眼,心中疑惑,這李逸從未聽聞,會有何事找自己?“請他進來吧。”宇辰說道。
不多時,一名身着樸素青衫的年輕男子走進星辰府。他面容清瘦,眼神卻透着精明與幹練。見到宇辰,李逸連忙躬身行禮:“久聞宇辰公子大名,今日冒昧來訪,實有要事相告。”
“李先生請起,不知所爲何事?”宇辰示意李逸起身,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李逸直起身,環顧四周,略有猶豫。宇辰會意,帶着他來到一間靜室。
“宇辰公子,實不相瞞,我是一名遊走四方的消息販子,無意間聽聞血魔殿對你星辰府心懷不軌。他們正在暗中謀劃,似乎準備聯合其他幾個對星辰府眼紅的勢力,對你發動突襲。具體時間雖未確定,但恐怕不遠了。”李逸壓低聲音說道。
宇辰心中一凜,血魔殿果然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他們竟打算聯合其他勢力。“李先生消息從何而來?又爲何告知於我?”宇辰目光如炬,盯着李逸問道。
李逸苦笑一聲:“不瞞公子,我雖爲消息販子,但也有自己的底線。血魔殿行事殘忍,若他們得逞,清風鎮必將陷入更大的混亂。而我,自然也不想失去這安穩的消息買賣之地。至於消息來源,還請公子諒解,同行有同行的規矩,暫不能透露。”
宇辰沉思片刻,覺得李逸所言有理。不管消息真假,都不可掉以輕心。“多謝李先生告知,星辰府定有重謝。不知李先生對這幾個可能聯合的勢力,可有了解?”
李逸點點頭:“這幾個勢力,分別是趙家、孫家以及張家。他們在清風鎮也算有些底蘊,但一直嫉妒星辰府發展迅速。血魔殿稍加利誘,便有可能與之一同對星辰府動手。不過,這三家彼此之間也有矛盾,並非鐵板一塊。”
宇辰心中迅速盤算起來,若真如李逸所說,星辰府面臨的局勢極爲嚴峻。但只要利用好這幾家的矛盾,或許能找到破局之法。“李先生,可否請你繼續留意相關消息,星辰府上下安危全系於此。若此次能化險爲夷,宇某定不會虧待你。”宇辰鄭重說道。
“公子放心,我定會盡力。”李逸拱手應道。
送走李逸後,宇辰立刻召集星辰府核心成員商議對策。王家長老、林婉兒以及幾位修爲較高的弟子紛紛趕來。宇辰將李逸帶來的消息詳細說明,衆人聽後,皆是面色凝重。
“宇辰小友,此事不可大意。血魔殿本就實力強勁,若再聯合那三家,星辰府怕是難以抵擋。”王家長老憂心忡忡地說道。
“王長老所言極是,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這三家既然有矛盾,我們便可從中斡旋,分化他們。同時,也要加強星辰府的防御,提升自身實力。”宇辰目光堅定,掃視衆人說道。
衆人紛紛點頭,一場應對危機的計劃,在星辰府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