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寧梔翻出顏回雪靠在陸京墨肩膀上的親密合照,還有新出爐的陸京墨從背後摟着她腰的合照。
她將兩張照片發微博配文:我和顏小姐學生時代就認識,我們一直三人行玩的很好~
茶裏茶氣的發完微博,她直接關機睡覺,絲毫不關心她這條微博在網上引起的“腥風血雨。”
第二天,寧梔睡到中午才醒。
她直接去了公司,遞交辭職信。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陸京墨正一臉疲憊的靠在椅子上,秘書溫月正在給他按摩額頭。
見她來了,溫月柔柔一笑,“陸總,寧助理來了。”
寧梔拉開椅子坐下忍不住嘆息,“你這日子過得真舒服。”
家裏有她這麼一個“癡情”的未婚妻,外面有熱情似火的小情人,公司裏還有溫柔似水的小秘。
陸京墨猛的睜開眼睛狠狠看着她,“你昨晚的微博什麼意思?”
“祝你左擁右抱,享受三人行福氣的意思。”
“寧梔,你故意的對不對!”
那條微博發出去之後,不僅沒能澄清還引來網友黑子的猜測。
顏回雪因爲這件事情很是委屈,他昨晚哄了一夜。
寧梔直接將辭職報告拍在桌子,“辭職。”
她雖然手握匯寧國際的股份,陸家卻以她年輕沒經驗爲由,只讓她做陸京墨的助理。
說是助理,其實就是照顧陸京墨。公司裏的事務,基本不讓她沾手。
匯寧國際早就改朝換代,是陸家的天下了。
她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陸京墨不滿的質問,“爲什麼要辭職?”
她皮笑肉不笑,“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當然是爲了以後好一心一意的給你當貼心賢內助。”
“你會這麼安分?”
對於她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的乖巧都是裝的,甚至對他的深情也很難說有幾分真。
他早就看透了,她心眼兒多着。
“你批不批,不批小心我在咖啡裏給你下毒。”寧梔笑盈盈的威脅,“你知道的,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他當然知道她有的是手段,而且他最討厭她管着她。
陸京墨冷哼了一聲,“我批。”
他拿起筆唰唰籤字,寧梔拿着離職報告痛快走人。
這助理誰愛當誰當,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要他一個霸總玩咖認真上班,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以後這些都和她沒關系了,她只覺得渾身輕鬆。
她去人事部遞交了辭職報告,辭職的消息很快傳遍公司。
公司群裏都是哀嚎的。
“完了,行走的滅火器走了,以後我們有難了。”
“以後陸總生氣的時候,沒人順毛了…”
“除了她,誰還能治住陸總,未來一片灰暗啊…”
陸京墨從來不是好脾氣的人,特別是在公事生。
寧梔笑了笑,發了一條:辭職愉快,江湖不見!
她走了就不準備在回來了,匯寧國際她要拿回來,卻不準備接手。
群裏都是祝她離職快樂的,她看了一會兒,回了助理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推門進去,溫月正肆無忌憚的坐在她的位置上,搖晃着椅子。
“就這麼走了,不像你的作風。”
她看似柔弱無害,實際上工作能力無可指摘,是一位合格的助理,盡心盡力的輔助陸京墨。
溫月雖然不喜歡她這個人,但是還是承認她工作能力的。
兩人一個助理一個秘書,沒少明爭暗鬥。沒想到,她就這樣辭職退出戰局了。
寧梔當然是知道她小心思的,以前會防着她,現在只想成全她。
她故意冷笑了一聲,“訂婚在即,他故意打我的臉,我自然不會在給他當牛做馬。”
溫月握緊了手裏的筆,神色嚴肅了幾分,“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緋聞,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寧梔笑的很諷刺,“所以你也不用與我爭鋒相對,沒有任何意義。”
溫月黑了臉,她想近水樓台先得月努力了這麼久,桃子竟然被別人給摘了。
“那個顏回雪,什麼來頭和他怎麼回事?”
也是有意思,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向她這個未婚妻打探陸京墨的情史了。
大概因爲不在乎吧,寧梔一點都不生氣。
她反而笑眯眯的爲她解答,“是他學生時代的白月光,當時兩人可是愛的你死我活與世界爲敵。”
大概是她語氣太過風起雲淡,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溫月忍不住問,“你就不難過,眼睜睜看着那狐狸精上位?”
“我鬧也鬧了,哭了也哭了,抵不住人家是真愛。”她捂住胸口故作難受的道,“也只能認命了。”
“你也太沒用了,這一點也不像你的作風。”溫月恨鐵不成鋼,更多的是不甘心。
寧梔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裏,幽幽嘆了一口氣,“我沒用,你可以爭氣呀。”
“你什麼意思?”溫月瞪大了眼睛。
寧梔輕笑了一聲,“比起你我還是更討厭她,既然她能做三,你就能做四。你努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你是不是瘋了!”
“反正也管不住,我支持你們打起來。”寧梔一副正宮姿態,“你如果能把她踩下去,就更好了。”
雖然她覺得爲了一很爛黃瓜雌競不值得,但是人各有追求。
她要陸京墨知道,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
溫月狐疑的看着她,“你真的不在乎,還是故意挑撥我和她鬥?”
“選擇權在你手裏,在你愛上他開始,就注定要爭鬥不休。”她神色淡淡的道,“值不值得,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溫月臉色難看的咬了咬嘴,到底是意難平,“你別想利用我對付那個顏回雪。”
當然她自己也不甘心就這樣退出,心心念念這麼久的人。總要吃到,嚐一嚐滋味才是。
兩人這場突如其來的談話,看似無疾而終。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溫月已經下定了決心。
寧梔心情不錯的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離開。
陸京墨突然推門進來了,“陪我參加一個酒局。”
“我已經辭職了。”
“白虞指定要見你。”
陸京墨咬牙切齒神色難看,“這個項目一直是你跟進的,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