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也是楊高回來的日子,借口都是現成的。只是按以往來說,這個時候楊高早該到家了,今天怎麼現在都還沒到。
“雲丫頭,你去接接你哥。媳婦,做上好酒好菜,我去請陸老師晚上過來喝酒。”
“好咧!”楊雲興奮着跑了出門,路過楊秀寫字的地方,還故意上前踩了一腳。
楊秀朝着跑掉的楊雲翻了個白眼,繼續在院子裏寫寫畫畫,然後就聽到大伯邀請陸老師今晚去他家喝酒。
楊秀立馬警覺!喝酒?陸志敏被大伯家算計就是今晚嗎?
楊秀幾乎快豎起耳朵了,聽到陸志敏推辭了幾番實在推辭不掉,答應了下來。
楊建業邀請到陸志敏後顛顛的回屋了,而之前出去的楊雲也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接到了背着一個大書包回來的楊高。
楊高楊雲兩兄妹接連踏進楊家院子,這時楊秀已經不在院子裏了。
楊雲朝楊秀留在地上的痕跡努了努嘴:“哥,你看,楊秀寫的字。她是不是在亂畫啊。”
楊高掃了一眼,不屑道:“會寫幾個字算什麼,你哥我還會說英文呢。爸呢,我有事找他。”
“在屋裏呀。”
楊高立馬抬腳走進了屋,見到楊建業後將門關了起來,神神秘秘把背上的大背包拿了下來。
“小高,什麼事?”見兒子這樣的舉動,楊建業連忙問。
楊高笑了一下:“爸,給你看個東西。”
他拉開書包,原來書包裏壓根沒裝得有書,只有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裏仿佛有活物,正動來動去。
楊建業:“這是什麼?”
楊高唰的一下扯開塑料袋,露出裏面的東西來:“不知道。聽學校老師說是外來的東西,繁殖得快,是在前永村發現的,滿稻田都是,稻子都被咬得稀趴爛了才發現。”
楊建業被裏面突然露出來的東西嚇了一跳,這蟲子黑黢黢的,看起來有像螃蟹一樣的鉗子,卻又長得像個蟲子,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這東西有毒嗎?看起來的怪嚇人的!你帶這麼多回來幹嘛?”
楊高重新掩住袋子,語氣嘲諷:“沒毒,有人被夾出血了都沒出事。不過這家夥吃稻子。爸,把這玩意放到二叔家的水稻田裏,你覺得怎麼樣?二叔家前腳不供我了,後腳就賣雞縱菌發財,爸你不覺得奇怪嗎?
顯然他們一早就計劃着跟我家劃清界限然後自己賺錢了,既然二叔不把我們當一家人,我們又何必把他當一家人。總要讓他們吃些苦頭,才知道好歹吧。”
楊高這個月雖然沒回來,但是劉娥上縣城去早就跟楊高抱怨過無數次了。楊高越想越生氣,這些天聽學校老師說了前永村的事情,才想到這麼個法子。
這年頭,地裏的莊稼是最重要的,尤其是水稻,毀了水稻就像是毀了家裏的命根子了。
楊高這話可以說是說到楊建業心坎上去了,不過他有些遲疑:“可是這東西是活的,誰也沒法保證他們不會跑到別家田裏去呀。”
“爸,跑也跑不出多少,這東西不愛挪窩的。而且我家的田離二叔家的田都遠得很,要跑也跑不到我家田裏去。”
“行!等晚上大家都睡了,你跟你媽去放。今晚還有個重要的事情,待會兒,咱爺兩一起把陸志敏灌醉,讓他娶你妹妹,以後對你也有好處。”
楊建業父子秘密商量完,家裏的晚飯也弄好了。
陸志敏如約而至,在飯桌上,楊高楊建業輪番上陣,直接勸陸志敏喝高濃度白酒,還特地用低濃度的酒瓶裝。
陸志敏本身酒量不錯,見酒度數低也就沒在意,喝着辣嗓子只以爲是因爲沒喝過這樣的白酒導致的。
推杯換盞間,陸志敏頭越來越暈。
不知不覺就昏睡了。
見狀,楊家人趕緊把陸志敏搬進了楊雲的屋內的床上,然後匆匆離去。他們還要趕着去田裏放蟲呢!
楊雲屋內,楊雲看着床上身材高大,眉目如畫的男人,羞紅了一張臉。她含羞帶怯的上前,想要脫掉陸志敏的鞋子和衣物。
突然,她聽到身後的衣櫃傳來了一點動靜,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人一下子敲到頸後敲暈了過去。
楊秀趕緊拿出準備好的繩子把暈倒的楊雲捆了起來,又把她的嘴給堵住。今天下午聽到陸志敏答應赴約後,楊秀就琢磨要怎麼救人了。
她記得上輩子聽爸媽說是在楊雲房裏堵到了衣衫不整的陸志敏。不管是不是這次,她都不能放鬆警惕,所以趁着楊建業一家人吃飯的時候,楊秀從窗子爬進了楊雲的屋子,躲到衣櫃了藏了起來。
這才能及時出來弄暈了楊雲。
看着床上躺着人事不省的陸志敏,楊秀兩步跨到床上,對着陸志敏的人中就死命掐。
陸志敏被疼醒了,沒等他叫出聲,一只粗糙的小手就緊緊捂住了他的口鼻,意識還不是很清楚,陸志敏只能盯着眼前的人看,這是誰?眼睛很漂亮啊。
“噓!陸老師,別說話!我是楊秀,還認得我嗎?”
陸志敏遲頓的點點頭。
“我們現在是在楊雲的房間,我之前聽到了他們想要灌醉你然後讓你不得不娶楊雲的計謀,我們等大伯他們睡了就離開。你能走嗎?”
陸志敏這下清醒大半了。他拍了拍楊秀捂着他嘴巴的手,示意楊秀放開。
然後艱難的坐了起來,看着陌生的房間,和倒在地上被楊秀五花大綁的楊雲,陸志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陸志敏氣得不輕:“恬不知恥。”
“不氣不氣,好在他們沒得逞。”楊秀趕緊給陸志敏順了順毛。
等了十來分鍾,楊家其他屋裏的燈陸續熄滅。楊高和劉娥拿着那一大包蟲子從後門走了。前院這邊,楊秀扶着陸志敏,靜悄悄的離開了楊雲的屋子。
陸志敏雖說意識清醒了,但身體還是不太能使上勁兒。楊秀扶着陸志敏回到他的房間後,累出一身汗,心道這陸老師看起來瘦,但也太沉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