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秦海已經站在了公司樓下。
晨光中的寫字樓空蕩寂靜,只有保安老張在打哈欠。
他接過秦海遞來的熱咖啡時愣了一下。
往常這個點,秦工應該在家給妻兒做早餐才對。
"秦工今天這麼早?"
"有些事要處理。"秦海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裏面裝着熬夜完成的升職報告。
他心裏清楚,自己對葉文雨已經死心了。
也意味着,他現在有了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工作中。
曾經除了照顧孩子,他每天還要給葉文雨送飯。
如果不是因爲要照顧家庭,秦海不至於到現在才做到部門經理的這個位置上。
公司裏很多的同事都在替秦海感到惋惜。
不過,一想到秦海家裏還有一個身價不菲的總裁嬌妻,大家又覺得也是正常的。
畢竟這家夥根本就不缺錢!
不過,這都是往事了,現在的秦海,再也不用關注葉文雨太多,他有了大把的時間提升自己...
······
上午九點左右,葉文雨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葉文雨赤腳踩在恒溫地板上,真絲睡裙勾勒出姣好曲線。
她習慣性地往廚房方向喊:"老公,我的燕窩..."
空蕩蕩的餐廳裏,智能咖啡機安靜如初。
這時候她才想起,昨晚自己和秦海大吵了一架,鬧到最後,秦海提出了離婚。
不過,詫異和震驚也只是昨晚的那一瞬間而已。
葉文雨和秦海結婚這麼多年,她自認爲是非常了解秦海的。
這個男人這麼愛他,什麼事都會遷就她,怎麼可能真的和她離婚?
無非也就是因爲周鵬在吃飛醋而已。
等過幾天,秦海自己想通了,肯定會回頭來求她原諒的。
"裝什麼裝..."
她嘟囔着打開冰箱,保鮮盒裏整齊碼着的減脂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瓶昂貴的香檳,周鵬昨晚派人送來的"賠罪禮"。
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周鵬的消息:【傷口好疼,想你了】
配圖是纏着繃帶的手腕,背景明顯是VIP病房的落地窗。
葉文雨皺了皺眉。
曾幾何時,秦海骨折住院都沒喊過一聲疼,反而惦記着給她準備三餐。
"不就是吃醋嘛..."
她踢了一腳沙發,昂貴的愛馬仕靠墊滾落在地。
七年了,每次吵架都是秦海先低頭,這次肯定也...
她的目光突然停在玄關鏡上。
那裏原本掛着童童畫的"全家福",現在只剩一枚孤零零的釘子。
門鈴突然響起。
"媽媽!"
秦小童像顆小炮彈般沖進來,手裏舉着樂高飛船
"看我和小姨拼的!"
葉文雪晃了晃手裏的保鮮盒:"媽包的茴香餡包子,非讓我..."
她的話戛然而止,目光釘在茶幾那份文件上。
《離婚協議書》五個加粗黑體字刺眼得厲害。
“離婚協議...姐,這是怎麼回事?”
"小童,"
葉文雨蹲下身整理兒子歪掉的衣領
"先去房間拼飛船好不好?"
等兒童房的門關上,葉文雪一把抓起協議書翻到撫養權條款,聲音陡然拔高:"秦海要搶童童?!就因爲你那個閨蜜?"
等兒童房的門關上葉文雨嘆息了一聲"他發神經而已。"
葉文雨扯開保鮮膜,包子已經冷了
"昨天沖去公司把周鵬打住院,現在又..."
葉文雪的眉頭皺了起來:“姐,我覺得這事兒怪不得秦海,你難道就沒想過,你和那個周鵬的關系很奇怪嗎?”
"那怎麼了"她強裝鎮定
"我和周鵬早就是過去式了。"
"那你爲什麼爲他放棄家長會?爲什麼半夜去他家?"
葉文雪指着協議書最後一頁的財產分割表
"秦海連你送的表都列出來了,卻只要童童和那輛破大衆!"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協議書上"男方自願放棄夫妻共同財產"那行字上。
葉文雨突然想起七年前,秦海把全部積蓄拿出來給她創業時,也是這樣毫不猶豫地籤下名字。
"他就是在賭氣..."葉文雨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已經成了秦海的老婆,周鵬突然冒出來,你就控制不住了?”
這番話似乎是剛好戳中了葉文雨:“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控制不住了?”
“我好歹是你姐姐,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