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夏回了許家,許家還是那股刺鼻的味道,也沒有人來打掃。
所以許念夏一進房間,就直接反鎖了門,然後閃身進入空間。
進入空間後,她隨手在基地的貨架上拿了一些零食吃。
邊吃邊將所有的證據都擺了出來,確定都沒有問題後,她洗了個澡,就去睡覺去了。
經過這麼多天的折騰,終於是齊了。
許念夏這一晚上睡得特別好。
第二天一大早,許念夏就被吵醒了。
是姜瑤。
姜瑤今天休息,沒去上班。
此刻正站在許念夏家門口,沒進去,只是一直拍着門,喊着讓許念夏下去。
許念夏簡單收拾了一下,走下去打開門,一股硫磺味道撲向姜瑤。
姜瑤一臉震驚。
“夏夏,這種環境,你也睡得下去啊。”
“沒辦法,你曼姨讓我守家。”
聽到這話,姜瑤沒再說什麼,轉而又問起另一個問題,“夏夏,那那條白色的蛇你有看到嗎?”
說完,她緊盯着許念夏,等着她的反應。
許念夏搖了搖頭,姜瑤有些失望。
但許念夏的下一句話,讓姜瑤又興奮起來。
“那條蛇不是白色的吧。”
姜瑤的眸光變得銳利,“你怎麼知道?”
許念夏一臉無語地看着她,“不是你和我媽說的嗎?”
看着許念夏清澈的目光和理所當然的態度,姜瑤眼裏的鋒芒散去。
難道真的是她搞錯了嗎?
上次她回去後,越想越不對勁,許念夏太過鎮定了。
鎮定得,就像那條蛇是她放的一樣。
而且,莫名其妙在床上出現一條蛇,也很奇怪。
所以,姜瑤今天就上門來,想要試探一下許念夏,看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
剛剛那個問題,是姜瑤苦思冥想一晚上,想出來的試探許念夏的問題。
那條蛇是黃綠色的,但許念夏沒見過,所以她故意說是白色的,如果許念夏糾正她,就說明這件事和她有關。
如果沒有,那她繼續試探。
只是現在許念夏一臉坦然地說是她和林曼麗說的。
她記得自己沒說過。
但是林曼麗有沒有說過,她就不知道了。
所以許念夏說的話,完全是合理的。
尤其,她沒有一點心虛。
所以這件事,應該和她沒有關系。
“對了,叔叔的情況好些了嗎?”
姜瑤想着,轉移了話題。
她的試探完全被許念夏看在眼裏,許念夏在心裏輕笑了一聲。
這小伎倆,當她看不出來嗎?
下一刻,許念夏毫不心虛地回答道:“好些了。”
完全將許長明剛剛被她弄得崴到腳這件事給拋之腦後了。
“那就好,我們今天去百貨大樓逛逛吧。”
許念夏看向姜瑤,這是,又想讓她去給她付錢了?
還是……有什麼其他打算?
但這次許念夏可是誤會姜瑤了。
她只是單純地想維護一下和許念夏的關系而已。
這幾天,姜瑤明顯感覺到許念夏對她疏遠了。
雖然上次,許念夏主動帶她回了許家,但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所以,她就想約許念夏一起出去逛逛百貨大樓。
她想過了,她上次在醫院對許念夏的那種態度不行,那樣會讓許念夏對她生出敵意。
她還是得讓許念夏變得像以前一樣,什麼都跟她說,對她毫不設防。
這樣她才好掌控許念夏的動向,確保許念夏不會壞了她的事。
“對了,夏夏,今天寧海哥哥也會來和我們一起。”
許念夏皺眉看向她。
姜瑤立刻解釋,“我看你之前好像對我和寧海哥哥有些誤會,所以,我就想今天我們好好把這件事說開。”
姜瑤說到這,眼眶紅了幾分,“夏夏,我們要永遠當好朋友,任何人都沒有你重要。”
許念夏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秒,隨即也跟着紅了眼眶,“好。”
演戲嘛,誰不會。
姜瑤喜極而泣,抱住了許念夏。
許念夏翻了個白眼將她推開,“不說這些了,我們去逛百貨大樓吧,我也好久沒來了。”
姜瑤擦去臉上的眼淚,“好。”
許念夏不知道,她翻白眼的動作,被剛好開車路過的楚淵看了個清清楚楚。
兩人剛走到百貨大樓門口,就看到了楚寧海。
看樣子,他是在等她們。
“寧海哥哥,我將你心心念念的夏夏帶來了。”姜瑤沖楚寧海眨了眨眼。
楚寧海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明明是姜瑤約的他,怎麼將許念夏也帶來了,還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
不過,這樣也好。
楚寧海轉了轉眼珠子,他正好打探一下,許家現在知不知道他們即將要被下放的消息。
他怕他們知道了,會咬死不退婚,讓他幫許家。
“夏夏,你瘦了。”楚寧海深情款款地說了一句,他的目光落在許念夏臉上,還是帶了些貪戀。
上次被許念夏踹了以後,他明明想好了,以後就全心全意對姜瑤,不再去許念夏的事情。
但是再次看到這張臉,他還是,有些心動。
許念夏被他的眼神惡心得退了一步。
這一步,直接讓楚寧海下意識抬手擋住了肚子。
上次許念夏也是這樣,動了動腳,然後給他一腳踢倒了。
直到看清許念夏那灼灼的目光時,楚寧海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找補道: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許念夏也沒戳穿他,只是態度有些冷淡,沒回答。
楚寧海被冷落,皺了皺眉,“夏夏,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到了此刻,楚寧海倒是確定,許家還不知道下放的事情了。
要是知道,許念夏對他不會是這個態度,肯定會熱情得不得了。
只是,許念夏這樣對他,還是讓他很不開心。
難道又是因爲他和姜瑤太過親密?
但她這次明顯對姜瑤的態度很好,兩人還手挽着手呢。
許念夏停住腳步,回頭看他,“你知不知道我家裏出事了?”
楚寧海心裏一驚。
許家這是知道下放的事情了?
“什麼事?”
“我爸從樓梯上摔下來,骨折住院了。”許念夏冷聲說道。
聽到是這個,楚寧海放心了。
隨即又煩躁起來,這樣他豈不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