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4合院裏一大爺被抓了，三大爺也被抓了，就剩二大爺了！何大清父女三人一回到4合院。一大媽和三大媽就圍了上來。
“你們啥也不說了，還有臉求情！都給我滾回去！”何大清也不會給兩個大媽好臉色看，想自己兒子女兒遭的這些罪！他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隨着何大清一聲吼， 當年在這個院裏被何大清支配的恐懼重新涌上了4合院鄰居的心頭！幾個大媽相互看看，只有無奈的退了回去。何大清可不是傻柱那貨，打起人來，可不管你是一大爺還是幾大爺！
看着熟悉的屋子，何大清多年回到這裏竟有些感慨萬千。看了自己一眼不爭氣的兒子，也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去買菜。瞧你這些年你這哥哥當的可真出息！”傻柱有心想反駁幾句。但是血脈的支配恐懼還是讓他閉了嘴乖乖的去買菜了！
何大清看着這都不肯反駁的兒子，心裏琢磨着這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怎麼能慫成這個樣子？難道當年打狠了？
時隔10多年，一家三口又神奇的坐在一張桌子上開始用餐，何大清的手藝自然是不必多說。但是對於雨水來說有些味同嚼蠟。“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雨水有一搭沒一搭的吃着飯，就像在例行公事一樣，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周大江說的一句話。對於某些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聽到妹妹的話傻住也抬起頭來望着自己的爹。何大清一臉的尷尬。“最起碼也要等判決結果下來我才回去！”
“你們兩個誰都不許給易中海求情。如果被我發現，我們就斷親！”雨水對何大清的話早就在意料之中，這些年這兩個男人就從來沒給過她舒心的消息。“易中海必須死。”
妹妹平靜的話語聽得何雨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有些想反駁兩句，但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總覺得自己妹妹的氣性大了！動不動就要取人性命！
“放心吧，閨女。這件事爹爹答應你了，在判決結果下來之前，爹爹一定看着這個傻兒子。”何大清瞬間就明白了雨水話中的意思，她是對自己這個哥哥一點都不放心。
“你走的時候還是把你的傻兒子帶走吧！不然何家就要絕後了。”說着何雨水把自己哥哥這些年的光輝事跡跟何大清講的明明白白！“這是我這個做女兒最後能幫助何家的事兒，至於何家絕不絕後，我已經盡力了！”說完何雨水放下筷子，轉身就離開了。
聽完自己閨女的話，何大清幾乎是愣在了那裏！這兒子什麼隨他不好，怎麼喜歡寡婦也隨他。問題是他自己連個後代都不留的！想到這裏，何大青臉色不善地看着自己的兒子！
“我這不是看秦姐家可憐嗎？這丫頭簡直是亂說。。。”傻柱說着說着臉都憋的通紅，看着何大清的目光幹脆別過了頭，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簡直就一只大號的鴕鳥！
“我真是情願沒生了你！你沒聽見雨水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嗎？咱爺倆把他的心給你傷透了！你知道一個人死心了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嗎？你簡直是個豬！傷她最深的人不是我，是你呀。”何大清看着自己的兒子簡直是欲哭無淚，連教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果然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傻柱還有點不服氣。“我咋傷這丫頭了？這些年我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讀書。還給她買了自行車！你呢你作爲她的親爹又做了什麼？雖然你寄了錢，但是她不是1分沒收到嗎？”
何大清聽着自己兒子的話，快被氣笑了。“她爲什麼沒有收到錢？是因爲易中海。但是誰最聽易中海的話，是你這只豬！這些年誰讓她餓肚子？是秦懷茹！但是誰對秦懷如言聽計從！也是你這只豬！我看當年不該叫你叫傻柱，該叫你叫傻豬。如果你是個陌生人，她不跟你來往也就罷了，但偏偏你是她親哥，是何家唯一的繼承人！她對你這個只豬是甩不掉，捂不熟！我怎麼生了你這麼蠢的兒子？看把我閨女給爲難的！”
何大清想着自己的閨女有點老淚縱橫。以前他沒去保定之前可是最疼自己閨女的。那時候5歲的何雨水是白白胖胖，多麼可愛呀！哪像現在跟一個竹竿一樣。“人家都說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何大清真不在乎那些東西。對於你，爹可是沒什麼內疚的，廚藝教了，工作給你找了。爹走的時候你是能自食其力了！但是對於雨水爹是真內疚啊！要不聽你妹子的話跟爹走吧？不要讓你妹妹再左右爲難了！”
傻住真的傻嗎？覺得他傻的人才是真正的傻！整個4合院裏除了秦懷茹誰占到過他的便宜？連許大茂在他手下也沒討到過半點便宜！他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爲了自己的色欲，根本就不顧自己親人的死活！連口口聲聲最崇拜的老太太，自從飯盒給了秦懷茹之後，也很少去看望老太太！
聽到自己親爹跟自己攤牌了，傻住也再裝不下去了。“我不走，在這裏我都住了快30年了。怎麼能說走就走？”
“行，既然你這麼說了，爹也不強求你。你不是要娶那個寡婦嗎？爹也不攔着你！只是爹的財產都會給何雨水，將來也不指望你養老了，你呢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吧。雨水那間房暫時可以給你住。到時候你向軋鋼廠申請房子。”何大清喝着酒，輕飄飄的說着。但這話傳到傻柱耳中，就像一道驚雷。“放心吧，你幫爹養了10年的女兒，爹也不會讓你吃虧，直接給你1500塊錢，當買斷了咱們之間的父子之情了吧！”
何大清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看雨水緊閉的房門，仿佛父女之間的距離就像一道天塹！何大清無奈的嘆了嘆口氣！“咱們父子之間就到這了吧！這間房子我會留給雨水，招一個上門女婿，給我何家生一個兒子！你呢既然不想承擔責任，自然也享受不到財產！自古以來都是這理！”
何大清本來就是一個渾人！不然也幹不出跟寡婦跑掉，丟下自己親生兒女的荒唐事兒。想用尋常的道德框框來框住這個人簡直是癡人說夢！“爹，你真的要這樣做！”傻住有點臉紅脖子粗了。
“爹還虧待你了嗎？你的東西你全帶走，爹還給你1500。在哪裏買不到房子？會比這裏差嗎？”
“可是這樣下去我就沒有親人了！”傻住還是有點不甘心。
“你以爲你還有親人嗎？你配嗎？看看你妹妹的門什麼時候對你開過？你以爲你那些心事你妹妹看不透嗎？你妹妹現在只是對你失望，還沒有開始恨你！不過照你這樣下去，遲早的事！”對於女人，何大清不知道要比傻柱強多少倍。
龍老太太和易大媽最近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龍老太太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系，發現都沒什麼卵用！無奈之下只有敲響了傻住的門，見到開門的是何大清，龍老太太心中就暗道一聲不妙，但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進去坐了下。“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易中海？只要你開個價，老太太我絕不還價。”
“老太太！有些事不是錢能解決的。我閨女要他死，他就必須死。就算是他出來了，那也必須死！”何大清盯着老太太的目光，眼裏快噴出火來，要不是怕這老家夥遭不住，他早就沖上去了。
老太太聽着何大清的話心如死灰，這些天她也算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平心而論，要是這事兒放在她身上，她只會比何大清更過分。“你們放過我們家老易吧，只要肯給一次機會，我家的錢全部給你們。”一大媽說完就朝何大清跪了下來。
站在旁邊的傻柱眼神閃過一絲不忍！正準備開口，被何大清的一個眼神瞥了回去。“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態！當年我女兒遭罪的時候，你可有多說過一句話。這些年你們糊弄我兒子當驢使，把我女兒逼的去撿垃圾。你們得感謝這個新社會！不然的話我要你們家雞犬不留！還不給我滾出去。”
龍老太太聽着何大清的話，總算是記起來了以前的何大清。能在一個行業裏混到頂尖的就沒有一個傻子！尤其是在戰爭年代混過來的，除了聰明還得狠！“冤家宜解不宜結，何必呢？”龍老太太還是做着最後的努力。
“老太太你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我女兒到現在都還沒認我。你我之間的事兒還沒算呢！當年的事情我這麼多年也琢磨過味了，就憑易中海他一個人還做不到吧！我知道您在官面上有些關系。你盡管去救，救出來算你的本事！但是我何大清這些年在49城也不是吃素的。有些事啥時候開始我說了不算，但是啥時候結束肯定是我說了算！”何大清說完把門打開。龍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帶着易大媽就離開了！
看着離開的兩個女人，何大清想起自己傻兒子剛才的動作，總算是明白了雨水的擔心出在哪了。“剛剛你想跟一大媽那個老東西求情？你不準備要你妹妹了？”
傻住還在回味自己親爹剛才的話，原來對自己好的龍老太太也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感覺整個世界好像都在欺騙自己一樣，突然聽到親爹的話，一下子回過神來。“沒有，我只是覺得她剛才好可憐！”
“聽爹的，這房子留給雨水吧。你要想留在京城，拿着錢自己去找個房子，這是爲你好！至於這個妹妹還是算了吧，你們這輩子的緣分估計就到這了。你肯認她，她也不肯認你了。”何大清看着自己的傻兒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爹，妹妹她有那麼恨我嗎？”傻住到現在還覺得妹妹對他的感情，讓他不敢相信。
“她要是還恨你，證明你們兄妹之間還有救！她現在是徹徹底底的不想見到你，剛剛她讓爹帶你走的話，你沒聽清楚嗎？”何大清說完拍了拍自己的傻兒子。
由於何大清坐鎮！一些牛鬼蛇神，包括秦懷茹都不敢輕易的上門！只是她家的夥食可就慘淡了！自從易中海被抓之後，一大媽也沒有心思上門做飯了，不要說吃頓像樣的飯，基本上就是飢一頓飽一頓！搞得秦淮茹連奶水都開始短缺了！最後不得以求到二大媽身上才換取一頓飽飯！
何大清帶着兄妹二人早早的就來到了派出所。“這是2500塊錢！其中1900是你們的現金加上糧食和工作介紹信的損失。其中600塊錢是對你們的受害補償。你清點一下！”何大清點完錢之後籤完字！
“接下來是對易中海的判決。易中海執行槍斃！賈張氏勞改5年。閻埠貴罰款100。並追繳非法所得，通報全校。如果你們對以上判決有所不滿，可以向更高法院提起上訴！”
“感謝政府！我對這個處決沒有任何不滿。我相信政府對量刑肯定是有所考慮的！絕對合情合理！”何大清看到結果有點喜出望外。本以爲要明爭暗鬥一場，沒想到這麼順利！
幾個公安聽到何大清的話也不多說什麼，事情完了掉頭就走。父子三人回家的時候，傻柱還暈暈乎乎的，一路上還碰到了蓬頭垢面的三大爺！聽到易中海被槍斃的消息之後，三大爺腿都是軟的，要不是三大媽一直扶着，估計這會兒還到不了家。
“爹，你真的把房子給我了？”雨水看着手上的2000塊錢和房產證簡直跟做夢一樣，灰姑娘一下子變成大富婆了！
“傻丫頭，你終於肯叫我爹了！你那間房子先讓你哥住着，好好的房子看給他糟蹋的像個豬窩一樣！等到他滿了30歲還不肯結婚，你就把他轟出院子，到時候別留情面，這可是爲他好！他手上有錢，你也不用擔心他流落街頭！”
跟旁邊忿忿不平的傻柱相比，雨水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親爹的苦心。這是要變着法兒的讓自己的傻哥離開秦懷如！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爹，你爲什麼不留在四九城呢？”
“丫頭啊，說出來也不怕你笑。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跟你白姨也10年了。他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的心思爹也看明白。但這麼多年爹也認！到時候爹的後果肯定不會很好。爹受難的時候，你願意養就養。不願意養爹也不會怨你們！”
看着跟情聖一樣的親爹，雨水簡直是無語。不過自己的爹比起自己的傻哥來倒是顯得光明磊落！一個是啥都知道，肯說出來。一個是啥都知道，就是不肯說。把所有的人當傻子一樣糊弄！
“爹，以後你在那邊過不下去了就回來女兒養你！”聽到爹真情的話語，雨水終於是破防了！這麼過分的哥哥都能原諒，何況是自己的爹！
“有什麼難處以後寫信給爹，爹給你做主！”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四九城！來的時候空着雙手，去的時候也空着雙手。還倒貼了自己閨女1000塊錢！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自己傻兒子一眼！
雨水看着自己父親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死掉的心仿佛又慢慢的活了過來！盡管這個父親不靠譜，但是他始終記掛着自己！想着這些年父親的安排，是真怕自己凍着，餓着，想的做的那是非常的周到，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那些東西沒有到自己的手裏！
直到父親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雨水還呆呆的站在那裏，淚水早就打溼了臉龐！傻柱站在自己的妹妹身邊，委屈的像個小媳婦一樣，現在自己的妹妹要是不高興，隨時可能讓他流落街頭。
“我說妹子，你真的要我搬進你那個房間去住嗎？”傻住還是有點不甘心，想對自己的妹妹耍無賴！
“爹還沒走遠呢，你想反悔！將來我嫁的那生的兒子姓何？你呢？啥時候娶媳婦？如果你能30歲之前把媳婦娶了，房子還給你又有什麼關系？”雨水望着自己父親走的方向，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着自己的哥哥。
“你這話說的是真的！”傻柱聽到自己妹妹的話，突然之間高興起來。倒不是爲了房子，他還是發現自己妹妹心裏有自己的位置。只是妹妹對自己那方面的事兒非常的忌諱！
雨水對於自己親哥的那點小心思，不用看，聞也聞得出來，自己這個哥哥不能給他顏色，你給他點顏色，他就能開出個染坊！“等一下回去就把你的東西收拾好！那房子我準備裝修一下，置辦點家具。你看看你工作了10年，爹走的時候房子是啥樣，現在還是啥樣？”
傻柱聽着雨水的話，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他一個單身漢住哪裏不是住。房子小還不用自己收拾！自己的親妹子難道還能虧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