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絕坐在山洞另一邊,鼻尖傳來幽幽的海棠花香,又帶着花瓣被碾碎的甜香。
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滾下,劃過緊繃的下頜線。
“白絕,怎麼樣?你還好嗎?”清脆的關心就在耳旁響起,像深淵。
他很想阻止女人的靠近,他原本就算不上多清高的雄性。
甚至他對林雪芙食髓知味。
想着對自己從小愛護的白墨,他心裏唾棄自己,又不可抑制升起其他的隱秘心思。
伸出去的手明明該是抗拒的,卻轉推爲抱,一雙手虛虛攬住林雪芙不足一握的纖細腰身,抬起忍到潮紅的臉。
林雪芙才看見白絕的一雙眼紅透了,他本來就青澀的臉上寫滿欲色,涼薄的唇被咬破,他極力克制到身體發抖。
嘴裏無意識地呻吟,“林雪芙,我好難受。”
一雙金色眸子望向林雪芙,裏面深沉,銳利。
讓林雪芙覺得被盯上了。
“幫幫我。”
眼尾紅透了,仰着脖子,喉結迅速滾動。
明明是請求的話,卻不像等林雪芙拒絕。
林雪芙假意掙扎,“白絕,你瘋了嗎?我們說好徹底斷絕的......!”
“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和你糾纏,你這是做什麼?”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頗有些梨花帶雨的味道,“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大哥嗎?”
白絕心裏下定了決心,既然第一次也是他的,她本來就是屬於他的,不是嗎?
“林雪芙,既然你大哥能嫁得,爲什麼不能嫁我?反正本來就是狐族讓你來聯姻,嫁給虎族就行了?不是嗎?”
“況且,你們沒有成親啊。”
說完,便把林雪芙腰身按住,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女人嬌嫩臉上。
親啄唇瓣,唇間逸出魘足的嘆息,“嫁我吧。”
眼裏全是深情。
溫熱的淚滴打在白絕灼熱的頸窩,白絕疼惜地吻去淚水。
欲海浮沉......
另一邊,白墨忍着劇痛一路走到隼族的邊境,看見那打鬥的痕跡,空氣中還殘留着自己弟弟的氣息。
幾個白虎族獸人在河邊找到了昏迷的迎親獸人。
白墨金色眸子眯起,青玄讓他來此,卻並沒有看見人,青玄究竟給他準備了什麼大禮,想讓他看什麼?
剛想往前繼續探尋,“唔......”額頭上浮出幾滴汗珠,揚着脖子呼出一口氣。
白絕究竟在幹什麼?
壓不住的......從白絕那邊傳過,奇怪感受傳過來。
從腰窩蔓延上來,肌肉也跟着緊繃。
明明已經十幾年沒有出現的伴生感,一母同胞帶給他們的聯系,怎麼又出現了?金色瞳孔眼前閃過白光。
找到白絕的位置了。
阿五回頭看見自家少族長清逸俊秀的臉上全是汗水,“少族長?腿又疼了嗎?”
難耐感受讓白墨撐着身子,腿傷讓他步履蹣跚,更加艱難向白絕留下氣味的地方找去,沒有讓其他獸人跟着自己。
山洞內,白絕已經徹底放開自己,反正他下定決心換親了。
白墨那麼疼愛他,不可能不答應自己的請求。
林雪芙看不見山洞頂,抬起手,
手上一顆紅痣豔麗至極,這具身體有這樣一顆紅痣嗎?和她本體的紅痣長在一個地方,那麼巧?
系統被關在小黑屋,外面兩個狂徒已經不知天地爲何物了。
把它關小黑屋裏面六個小時了,它沒有畫面只有聲音。
它憂鬱嘆氣望天,剝了一顆花生放嘴裏。
聽見自家宿主的心聲,系統忍着害羞回答。
【忘記和宿主說了,由於爲了幫宿主在獸世更好地生存,宿主能在這個世界更適應身體。】
【得到氣運之子的親密值,可以讓你進一步融合現實世界的身體哦!】
林雪芙之前看過原主的這張臉,原本就和她有六分相似。
只是她自己的眉眼更豔,一張臉比原主多了一分嬌豔和幾分魅惑。
山洞裏,白絕徹底沉浸溫柔鄉中,了。
不知道山洞外已經有一個人站在外面,虎耳立起,臉上神色莫辨。
白墨站在山洞外,聽着自己弟弟忍不住的喘息,和女人嬌氣的哭聲。
心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神色還是淡的像水一樣。
他見過林雪芙,是個沒腦子又惡毒的雌性,一雙眼全是貪婪,去勾搭每個獸族的精英雄性行騙。
而且據他所知,林雪芙可是一個生育值爲0的雌性,狐族讓她過來,也存在羞辱自己的意思。
上一世,他們白虎族被林雪芙偷了情報,傳送給狐族和蛇族,害他弟弟差點死去。
這一世,他一定要把林雪芙碎屍萬段,只是白絕怎麼和這個女人攪合在一起了!
等到山洞裏面聲音停止,林雪芙身上全是青紫,沒有一塊好着的地方,她咬着唇,這白絕像是瘋了一樣。
系統在腦子裏面興奮地上躥下跳,【叮!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獲得s級獸人親密值!】
【叮!恭喜宿主生存時間增加,目前生存時間剩餘:96小時!】
【叮!獲得親密值1,宿主孕值增加10點,目前孕值20!孕值越高,懷孕速率越快!】
【叮!獎勵宿主積分2000,嬌聲鶯啼1】
【嬌聲鶯啼:獸世女歌星!全方位提升宿主美貌之聲音篇,除了皮囊,聲音也要完美!】
一連五道系統提示音響起,林雪芙享受着白絕的伺候。
白絕細心溫柔地給她穿上獸皮裙,聲音溫寵溺,“回虎族你嫁給我,不嫁大哥好不好?”
“我不同意。”結冰的男聲響起,白墨冷着一張臉走進山洞。
白絕頓時有些尷尬,挖別人雌性的牆角還被當事人給聽見了,“大......大哥,你怎麼來了?你的腿?”
白墨聲音像結了冰一樣,一開口全是冰渣子,“自然是聽見我親愛的弟弟遇到危險了。”
接着開口,“只是沒想到我的弟弟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哇塞!宿主好刺激!兄弟鬩牆,爲了你吵起來了!】
林雪芙感受着面前人對她深深的莫名其妙的惡意。
輕笑了一聲,系統很是天真,面前的人分明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