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阿福和柳月眼見一群人押着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朝着暗日教城堡的深處走去,他們心中雖然焦急,但也明白不能貿然行動。
陸風壓低聲音說:“我們得想個周全的法子,不能沖動。一旦被發現,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柳月點了點頭,眼睛緊緊盯着城堡內的動靜,說道:“我先去引開一部分守衛,你們找機會從側面潛入。”
阿福有些擔憂地拉住柳月:“這太危險了,你一個人怎麼行?”
柳月微微一笑,拍了拍阿福的手:“放心,我自有辦法脫身。你們一定要抓住機會進去找到那個人,他可能是我們破案的關鍵。”
說罷,柳月身形一閃,朝着城堡的另一側奔去。她故意弄出一些聲響,吸引守衛的注意。果然,一部分守衛聽到動靜,呼喊着朝着柳月的方向追了過去。
陸風見時機已到,對阿福使了個眼色,兩人貓着腰,沿着城堡的陰影處迅速朝着側面潛行。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守衛,終於來到了一處較爲隱蔽的城牆角落。
陸風抬頭看了看城牆的高度,低聲對阿福說:“我先上去,然後拉你上來。”
陸風深吸一口氣,然後施展輕功,借助牆壁上的一些凸起,艱難地爬上了城牆。他趴在城牆上,探出身子,將阿福拉了上來。
兩人順利進入城堡內部,只見裏面是錯綜復雜的建築布局。到處都是回廊、庭院和緊閉的房門,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迷宮之中。
他們躲在一個角落裏,觀察着周圍的情況。陸風努力回憶着之前觀察巡邏路線時看到的一些信息,試圖判斷那些人可能把傷者帶去的方向。
“這邊。”陸風輕聲說道,然後帶着阿福朝着一個回廊深處走去。
他們在回廊中穿梭,不時地躲在柱子後面或者牆角,避開偶爾經過的守衛。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說話聲。
“那個家夥嘴硬得很,怎麼都不肯說出寶藏的下落。”一個守衛抱怨道。
“教主有令,一定要讓他開口。今天晚上加大刑罰,看他能撐到幾時。”另一個守衛惡狠狠地說。
陸風和阿福對視一眼,心中暗喜,看來他們找對方向了。
他們跟着聲音的方向,來到了一個庭院。庭院裏有一間單獨的牢房,周圍站着幾個守衛。而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就在牢房之中,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陸風思索片刻,對阿福說:“我去引開守衛,你趁機進牢房救他出來。”
阿福還沒來得及反對,陸風就已經沖了出去。他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朝着守衛們大喊:“你們這些惡賊,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守衛們被嚇了一跳,紛紛抽出武器朝着陸風撲來。陸風與他們周旋起來,他的劍法凌厲,雖然以一敵多,但也不落下風。
阿福趁機悄悄地朝着牢房靠近。就在他快要接近牢房的時候,一個守衛突然發現了他的動靜。
“那邊有人!”守衛大喊一聲。
阿福心中一緊,加快速度朝着牢房奔去。他一拳打倒了看守牢房的守衛,然後沖進牢房,解開了傷者身上的繩子。
陸風見阿福得手,不想戀戰,他虛晃一劍,然後朝着阿福的方向撤去。
“追!別讓他們跑了!”守衛們在後面大喊着追了過來。
陸風、阿福帶着傷者躲進了一間廢棄的屋子。他們把傷者放在地上,陸風輕聲問:“你是誰?爲什麼會被暗日教抓住?”
傷者虛弱地睜開眼睛,看了看陸風等人,緩緩地說:“我叫趙岩,我……我發現了暗日教的一個秘密。他們……他們在尋找一個前朝的寶藏,這個寶藏據說隱藏着巨大的力量,足以顛覆朝廷。我本來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官府,卻被他們發現了。”
陸風皺起眉頭:“那你知道這個寶藏在哪裏嗎?”
趙岩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們一直在研究一些古老的地圖和文獻,試圖破解寶藏的位置。在暗日教內部,有一個神秘的地方,他們稱之爲‘藏秘閣’,那裏可能藏着所有的線索。”
陸風等人心中一凜,看來想要揭開暗日教的陰謀,必須找到這個“藏秘閣”。
就在他們商議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守衛的搜查聲。
“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仔細搜!”
陸風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屋子後面有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我們從這裏走。”陸風說道。
於是,他們扶着趙岩,小心翼翼地進入了地下通道。地下通道陰暗潮溼,彌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他們沿着通道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陸風警惕起來,他讓阿福照顧好趙岩,自己慢慢地朝着光亮處走去。當他走近一看,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裏面堆滿了各種箱子和書架。
陸風心中一動,難道這裏就是“藏秘閣”?
他轉身向阿福和趙岩招手,三人走進地下室。他們開始在書架和箱子裏尋找線索,希望能找到暗日教陰謀的關鍵證據,同時也找到安全離開這個危險之地的方法。
在翻找的過程中,陸風發現了一本破舊的冊子,上面記載着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文字。雖然他看不懂,但他感覺這一定與寶藏和暗日教的陰謀有着密切的關系。
阿福在一個箱子裏找到了一幅地圖,地圖上標注着一些奇怪的地點,似乎是寶藏可能的藏匿之處。
就在他們興奮不已的時候,地下室的門突然關上了,周圍響起了一陣陰森的笑聲。
“你們以爲能這麼輕易地找到寶藏的線索嗎?你們已經掉進了我們的陷阱!”
陸風等人心中一驚,他們知道,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的想法,他們握緊手中的線索,準備與暗日教展開一場生死較量,一定要揭開這個大明疑案背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