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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死死盯着眼前這個酷似父親的男人，看着他右眼角那熟悉的抽搐。
我再次開口，聲音比想象中更加平穩：“王濤，兩年不見，你的整容技術不錯啊。”
男人的表情瞬間扭曲，蕭卿言也下意識後退半步。
“什......什麼王濤，什麼整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上前一步，冷哼道：“還在裝嗎？你根本就不是我爸，你是當初那個流浪漢，王濤！”
五年前的冬天，我開車接剛應酬完的父親回家。
在路過一個橋洞的時候，看到一個穿着單衣瑟瑟發抖的男人。
“停一下。”
父親不由分說推開車門。
“這種天氣會凍死人的。讓他上車。”
男人被扶上車時渾身散發着酸臭味，頭發黏連成塊，但當他抬起臉道謝時，我愣住了。
那雙不斷抽搐的眼睛，竟與父親有七分相似。
“您、您真是好人...”男人牙齒打顫，手指凍得發紫，“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父親讓我改道去最近的酒店，開了間鍾點房讓男人洗澡，又讓我去隔壁商場買了全套衣物。
當煥然一新的男人站在燈光下時，連父親都驚訝地多看了兩眼。
“你叫什麼名字？”
“王濤。”
“王濤，好啊，和我長得這麼像也是緣分。你就留在我公司吧。”
於是王濤就開始在公司當起了保安。
只是我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王濤就從公司消失了。
我依舊犀利地盯着王濤，他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斜睨着眼睛看他：“就算你整的再像我爸，你情緒起伏的時候眼角抽搐的毛病是改不掉的。”
王濤徹底繃不住了，眼角抽搐地更加劇烈。
大伯率先反應了過來，上前一把扯住王濤的領子。
“好啊！原來你是個流浪漢！你竟敢冒充我弟弟，看我不打死你！”
話音未落，大伯的拳頭就已經砸向王濤的臉上。
場面瞬間混亂。林芝芝尖叫着撲上來：“放開我老公！不許你打他！”
她隆起的腹部撞在桌角，疼得彎下腰去。
我一把扯過林芝芝，把她按在椅子上。
“林芝芝！難道你不知道他不是我爸嗎？”
林芝芝滿臉淚痕，聲音喑啞：“怎麼不是，他就是葉清明。”
“我從小就在你家，我怎麼會不認識你爸爸！”
“我們半年前結婚，現在我孩子都已經五個月了，你告訴我他是假的！”
“葉初禾！這一定是你搞的鬼！”
林芝芝越說越激動，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着。
我極力安撫着她的情緒：“林芝芝！你冷靜一點！你被這個流浪漢給騙了！”
她不斷抽噎着，突然抬起右手：“不胡說！你看，我現在還戴着葉家的傳家寶呢！”
“是他親手給我戴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