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只說了一句話車夫就暈厥了過去。
司皓宇當場臉色煞白,這正是他安排送走林雨晴的車夫。
只有他一個人回來。
那林雨晴呢?
“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車夫剛醒來就對上了司皓宇一雙赤紅的雙眸。
司皓宇的臉色難看得嚇人,眼中全是遮掩不住的慍怒。
車夫看着他這模樣,被嚇得說不出話。
司皓宇看他這副模樣,心中的火氣愈發旺盛,再次逼問。
“林氏呢?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了?”
車夫緩過神來,他慌張地跪在司皓宇面前磕頭。
“奴才駕着車剛出城門走到山下,就被人打暈了。”
“等我醒來後,林氏就不見了,但馬車上全是刀痕和血跡。”
“侯爺,這不就是山匪來了嗎!”
車夫想起那輛血跡斑斑的馬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司皓宇死死盯着車夫,想要看出他在說謊。
他只是想送林雨晴去莊子上反思幾天,怎麼會遇到山匪呢?
顧朝雲看着司皓宇蒼白的臉色,上前輕挽住他的手臂。
“侯爺,這車夫雖然滿身是血,身上卻沒受傷。”
“想來這些血都是唬人的。”
顧朝雲的話沒並有安撫住司皓宇的情緒,他眉頭皺得更緊,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這些血如果不是這個車夫的,就只能是林雨晴的。
馬車上全是血跡,那林雨晴還能活着嗎?
司皓宇的心猛地下沉,喉間已滿是苦澀。
“哪有山匪搶錢殺人卻不滅口,還叫着車夫完好無損地回來呢?”
顧朝雲觀察着司皓宇的表情變化,循循善誘着要將司皓宇對林雨晴生死的質疑從他心中拔除。
顧朝雲沒有把話說透,司皓宇卻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車夫完好無損地回來,就像有人故意要放他回來報信一樣。
司皓宇想到這,臉色好看了不少。
“那是京城邊界,哪有那麼多山匪,車夫也沒受傷,想來是林氏惱恨侯爺將她送走,耍性子呢。”
顧朝雲觀察着司皓宇的臉色,一點一點將事件往林雨晴自導自演上推。
司皓宇冷哼一聲,顯然已經相信了顧朝雲的話。
“既然她要鬧就讓她鬧。”
“一個人又沒帶銀子,她遲早受不住要回來求饒。”
顧朝雲見司皓宇不打算再管這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依偎進司皓宇的懷裏,格外乖巧聽話。
司皓宇抬手蹭過她的臉頰。
“還是你懂事。”
顧朝雲笑着看向他,就好像她的世界只有他是唯一。
不管山匪是真是假,顧朝雲要的都是林雨晴走出了這個府門就再也回不來。
如果林雨晴命大沒死,那她不介意親自送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