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邊境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蠻族的探子越來越多,軍營裏的巡邏也越來越頻繁。蕭徹跟着虎營,多次在西山谷和東山谷遇到蠻族的探子,雖然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鬥,但小規模的沖突卻時有發生。
這天晚上,蕭徹正在營帳裏修煉,突然聽到營外傳來急促的號角聲,緊接着是喊殺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不好!蠻族襲營了!”蕭徹趕緊起身,拿起放在床邊的長刀,沖出營帳。
營地裏一片混亂,士兵們紛紛拿起兵器,朝着營門跑去。趙虎已經帶着虎營的士兵在營門列好了陣,看到蕭徹來了,大聲道:“蕭徹,快過來!蠻族這次來了不少人,咱們得守住營門!”
蕭徹趕緊跑到隊伍裏,握緊了手裏的長刀。只見營門外,黑壓壓的一片蠻族士兵,手裏拿着斧頭和長矛,正瘋狂地沖擊營門。營門的柵欄已經被砸壞了不少,幾個士兵正在奮力抵抗,卻寡不敵衆,很快就倒在了蠻族的斧頭下。
“大家跟我上!殺退蠻族!”趙虎怒吼一聲,率先沖了出去,手裏的長刀揮舞着,砍倒了一個蠻族士兵。
虎營的士兵們也跟着沖了出去,和蠻族士兵廝殺起來。蕭徹緊跟在老周身後,手裏的長刀朝着一個蠻族士兵的胸口刺去。那蠻族士兵反應很快,用斧頭擋住了長刀,同時一腳踹向蕭徹的肚子。
蕭徹側身躲開,同時運轉靈力,右拳帶着裂石拳的力道,砸向蠻族士兵的肩膀。“咔嚓”一聲,蠻族士兵的肩膀被砸斷,慘叫着倒在地上。蕭徹趁機拔出長刀,刺進了他的胸口。
這是蕭徹第一次殺人,心裏有些不適,但很快就被戰鬥的緊張感取代。他知道,在戰場上,要麼殺人,要麼被殺,容不得半點猶豫。
戰鬥越來越激烈,蠻族士兵源源不斷地沖上來,營門的防線漸漸有些支撐不住。趙虎也殺紅了眼,身上沾滿了鮮血,長刀已經砍卷了刃。
“大家堅持住!援軍馬上就到了!”趙虎大聲喊道,給自己和士兵們打氣。
就在這時,蕭徹看到一個蠻族士兵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陶罐,正朝着營門扔過來。他心裏一驚,趕緊大喊:“大家小心!那個陶罐有問題!”
士兵們聽到蕭徹的提醒,紛紛躲開。黑色陶罐落在地上,摔碎了,裏面流出黑色的液體,散發着一股刺鼻的氣味。接觸到液體的草立刻枯萎了,顯然是劇毒。
“是巫教的毒!”趙虎臉色凝重起來,“沒想到蠻族竟然用了巫教的毒。大家小心,別被毒液碰到!”
蕭徹心裏一沉,之前趙虎說過,巫教和蠻族有勾結,現在看來,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巫教不僅給了蠻族陰脈晶,還提供了劇毒,這無疑會讓蠻族的實力大大增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援軍到了!蠻族士兵看到援軍來了,不敢再戀戰,紛紛撤退。
戰鬥終於結束了,營地裏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和血跡。虎營的士兵也傷亡慘重,有五個士兵永遠地倒在了戰場上。
趙虎看着死去的士兵,眼裏滿是悲痛和憤怒:“蠻族越來越囂張了,背後還有巫教的支持,再這樣下去,邊境遲早會守不住。”
蕭徹也心情沉重,他知道,這場戰鬥只是開始,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他摸了摸懷裏的玄鐵牌,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強,保護好虎營的兄弟,守住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