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花女王的態度很強硬,項鏈的價值又高,所以趙隊只能照流程,把林妙妙請了過來。
“……”
林妙妙也是無語了,好人果然是沒法兒當,都怪她昨天晚上多嘴。
“咳……”
趙隊清了清嗓子:“關於孫女士的質疑,林同志,你要怎麼解釋?”
林妙妙有一種擺爛的沖動:“孫女士?嬌花女王是吧?”
“昨天偷播的那一段,趙隊你看了沒?”
“看了。”
這也是趙隊把林妙妙請過來的原因,“如果你解釋不清楚,你爲什麼知道,孫女士的項鏈會在這個點丟,你……的確有點嫌疑。”
“這裏是警局,不論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可以放心地說出來,我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烏鴉告訴我的。”
林妙妙實誠得不行:“那只烏鴉盯上嬌花女王好久了。它說今天中午動手,我就好心提醒嬌花女王多注意財產安全。”
“嬌花女王丟的項鏈,一準在那只烏鴉的巢裏,能找得回來。”
“……”趙隊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你平時,都是在什麼平台看的小說?”
不行,他就對這個平台檢查、核實一下內容。
有什麼違規的內容,勒令整改。
看看,都把祖國的花朵荼毒成神經病了。
林妙妙急得拍桌子:“趙隊,你咋那麼固執,就是不肯相信我說的話呢?”
“我、我真的聽得懂動物說的話,包括它們的心聲。”
她的外掛,都是真金白銀一般的能力啊。
“小劉,喊個心理醫生過來吧。”
不給林妙妙測一測,趙隊都不放心。
林妙妙:“……”
“請,必須請,只要測試證明我沒有問題,趙隊你就能信我的話了吧?”
心理醫生,警隊還是給配備了的。
趙隊的一個電話,專家來得非常快,給林妙妙做測試的速度就更快了:“趙隊,這位林同志的認知能力,很正常,沒有問題。”
“可她總說,她聽得懂動物說的話。”
就這,還正常?
趙隊表示不相信。
“在給林同志做測試的時候,我看了她直播的切片,很有意思。”心理醫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真的假的,我不確定,但我看着很真。”
“退一萬步來說,林同志對動物的情緒很敏感,對動物解讀絕對在我們一般人之上,還是很高的程度。”
“如果從這個角度解釋的話,林同志對自己的定議沒有毛病。趙隊,你不能否認天賦的存在。”
趙隊:“……”
他喊這個心理醫生過來,是希望幫林妙妙解決問題的,不是讓心理醫生陪着林妙妙一起瞎起哄、胡鬧的。
“其實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可以驗證一切的真假。”
心理醫生給趙隊提建議。
“什麼辦法?”
趙隊來勁兒了。
他得還林妙妙清白,不然,林妙妙總逮着他問,什麼時候可以把她收編。
趙隊都被林妙妙問怕了。
現在的小姑娘啊,惹不起一點。
“林同志不是說了,受害者的項鏈是一只烏鴉偷走的。林同志要能幫警隊把失物找回來,所有的問題不就都解決了嗎?”
首先,受害者的損失被挽回,案子可以撤銷。
其次,即使林妙妙的能力沒那麼誇張,但她的能力,那是毋容置疑的!
“好像是一個辦法。”
趙隊同意,“把林妙妙叫過來。”
“把孫同志一起帶上。”
“好勒,趙隊。”
小劉很快把嬌花女王和林妙妙一起帶過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嬌花女王看林妙妙的眼神。
“你們警察是怎麼一回事兒,她偷了我價值十幾個的鑽石項鏈,不把她關起來好好盤問,怎麼放她亂跑?”
“萬一她找機會,把我的項鏈藏起來,或者丟了,讓你們找不到,那怎麼辦?我的損失誰來賠,你們賠嗎,還是郭家賠給我?”
只短短一個晚上,嬌花女王十幾萬的粉就掉了兩萬!
肉疼得不行的嬌花女王直接把這筆賬算在了林妙妙的頭上。
等中午吃完面,嬌花女王發現自己最喜歡的鑽石項鏈還真的無聲無息丟了,新仇加舊恨,使得嬌花女王沒有猶豫一秒,直接報警咬死了東西是林妙妙偷的。
“你是在質疑我們警察辦案的能力,還是在教我們該怎麼辦案?”
趙隊的臉拉了下來,黑臉配警服,非常能嚇唬人,把女王變成了一只hello kitty。
嬌花女王不敢對公職人員橫,當然就想拿林妙妙這個軟柿子開刀,盯着林妙妙的眼神,凶得像是要把林妙妙一口吞掉似的。
林妙妙勾起嘴角,深深地看了嬌花女王一眼,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你可別後悔。”
別後悔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怎麼了,怕了?”
嬌花女王下巴一抬,頤指氣使地說道:“只要你把項鏈還給我,再賠我三萬塊的精神損失費,並且錄視頻在平台向我道歉,這個視頻還必須掛滿一個月。”
“那麼,我就可以撤案。否則……你等着倒大黴,被留案底吧!”
“走吧。”
林妙妙沒再跟嬌花女王廢話。
嬌花女人這麼想作死,她都不好意思不成全嬌花女王,趕緊助嬌花女王美夢成真。
“去哪兒?”
趙隊問了一句。
林妙妙看向趙隊,似乎詫異趙隊怎麼會問這種問題:“項鏈哪兒掉的,我們就從哪兒找起啊。”
“也成。”
那家面館,裏裏外外,趙隊早在老板的配合之下,找了一個遍。
但店面不小,犄角旮旯的地方又多,有漏掉的地方,很正常。
“警察同志,你們怎麼又來了?”
趙隊等人一到,老板娘第一個迎了出來,臉上充滿了不耐煩:“之前我們都已經配合一次,找了一個小時,什麼都沒找到。”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店還開不開,生意做不做了?東西又不是我們偷的。”
“注意態度。”
老板跟着出來,拉了一把老板娘,“東西找到了,對我們店也有好處。要不然,咱們店有嘴也說不清楚,誰讓東西在這兒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