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轉了幾圈,林閒感覺腳疼又穿上了鞋。
“神仙姐姐,你帶我去上學吧。”
晨晨拉住沈瀟月,又是一陣彩虹屁。
“好,你想上學就一定能上!”
沈瀟月眼神堅定起來,無論如何都要把孩子解救出來。
“你個逆子,還學會找外援了,是爹給你找的網課不香,還是爹教的不棒!”
林閒指着兒子腦門訓了起來。
“略略略~我就是想要體驗一下,在家你老打擾我。”
晨晨躲在沈瀟月後邊不停地做鬼臉。
“林先生,你這樣是違法的,這是很嚴肅的事情。”
沈瀟月可笑不出來,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明天我帶你們去學校,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閒沒有繼續解釋。
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好,我去看看。”
沈瀟月點了點頭,不解決這個終究是不死心。
叮鈴鈴~
林閒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野豬又出來騷擾了?三只?馬上出發!”
林閒微微皺眉,眯縫的眼睛裏露出興奮的光芒。
“晨晨!大黃!”
掛了電話,林閒大喊一聲。
“到!”
“汪汪汪!”
晨晨和大黃都跑到了林閒跟前站定了,跟兩個小戰士似的。
???
沈瀟月看的一愣一愣的。
剛才突然就進入到了戰鬥狀態了?
“馬上收拾裝備,五分鍾後出發。”
林閒一聲令下,兩人一狗迅速散開,各自找東西去了。
“哎哎哎,你們這是?”
沈瀟月連忙追上林閒問了起來。
“有野豬去地裏禍害糧食了,我們要出去抓野豬,你們去的話開車跟着我們。”
林閒一邊解釋,一邊從倉庫裏抽出了鐵刺刀,以及強光探照燈頭盔。
“抓野豬?那不是保護動物嗎?”
沈瀟月有些發懵,這好像是犯法的。
“你說的是老黃歷了,現在野豬泛濫,早就被開除了“三有”動物名錄了。”
林閒迅速整理好裝備,將鐵刺刀別在腰間,戴上了頭盔。
(ps:三有動物:是指國家保護的有重要生態、科學、社會價值的陸生野生動物)
“那你們怎麼抓野豬?用得着這麼大動靜嗎?”
沈瀟月看林閒找了一堆東西,她印象裏豬都是笨的。
“大小姐呀,野豬不是家豬,你怎麼笨的像豬一樣。”
“你看看,這是野豬。體重幾百斤,皮糙肉厚,獠牙能刺穿3mm鋼板......”
林閒打開手機,搜了一張野豬的圖片,讓沈瀟月認識一下。
“呃...你才笨的像豬,我又沒見過。”
沈瀟月就聽到罵她是豬了,不樂意的反駁了一句。
【開什麼玩笑,就這麼兩人一條狗?野豬一拱都得上天吧!】
【野豬都是從底下攻擊吧,戴個頭盔有屁用,又不咬腦袋】
【樓上的別秀無知了,那是照明用的強光手電,不戴頭上一直拿着?】
【這主持人真是傻的可愛,成年野豬體長能到一米八,沖鋒起來樹都能撞斷】
【帶孩子去抓野豬,不是主播瘋了就是我瘋了】
【……】
網友們紛紛吐槽起來,就這幾個人根本不是野豬的對手。
晨晨一路的小跑過來,“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動。”
只見晨晨背着一個背包,裏邊有繩索和急救包,以及一台無人機。
“汪汪汪!”
大黃搖着尾巴,叼着一個項圈跑了過來。
林閒接過來給大黃戴上,這是一個定位器。
看着兩人一狗這麼默契的配合,沈瀟月知道肯定不是第一次抓野豬。
“那我們跟着你們去看看。”
沈瀟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讓攝像師把車子開了過來。
“放心吧姐姐,我爹是野豬獵人,大黃是頭犬,我是指揮官,很厲害的。”
晨晨咧嘴一笑,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不大會兒。
“小林,出發了。”
一個約莫五十歲的大叔從車上下來,在院門口喊了一聲。
“好嘞,張叔挺快啊。”
林閒朝着鏡頭嘴角一勾,“今天帶你們看點刺激的。”
拍了一下大黃的腦袋,大黃齜牙咧嘴的對着鏡頭“汪”了一聲。
幾人來到院子外邊,看到停着一輛皮卡。
皮卡的車鬥裝着一個雙層的狗籠,此起彼伏的犬吠聲傳來,裏邊有十幾條大狗。
杜賓、馬犬、田園犬、比特犬等等,各種品種都有,都是幾十斤的大狗。
“這,這麼多狗。”
沈瀟月掃了一眼就不敢動了。
“別怕,都是張叔狗廠的,經過嚴格訓練不咬人的。”
林閒看到沈瀟月有點慌,擋在了前邊打開狗籠。
“大黃,進去!”
大黃抬起前腿,被林閒托着屁股塞進了籠子裏。
鎖上了籠子,沈瀟月才敢走近觀察。
“爲什麼它們有的穿着衣服,有的不穿呢?”
沈瀟月有些疑惑。
“哈哈,分工不一樣。”
“頭犬嗅覺靈敏,負責領路找野豬,一直追一直叫。”
“快幫犬負責協助頭犬追擊,消耗野豬的體力,順便招呼重托。”
“重托犬就是帶護甲的這些,都是大型猛犬,負責貼身肉搏,所以穿個保護的。”
“尤其是大黃這條頭犬,聰明的很,腦力好使的很,每次都幫了大忙了。”
張叔呵呵笑着,給沈瀟月仔細解釋了一番。
【剛才叫囂說擺爛哥沒用的人呢?人家是專業的,十幾條大狗呢】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這麼多條狗,還有各種分工,真是開眼了】
【這些狗也不見得能咬破野豬的防御,這下有的看了】
【有一種進山打獵的感覺,還是鄉村過癮,城裏哪有這種活動】
【……】
看到這一車的猛犬,網友們這下子是信了,這是真要抓野豬。
“走吧,出發。”
林閒招呼了一聲,晨晨拉開車門上了車。
“等等,我跟你們一輛車。”
沈瀟月還有很多疑問,也跟着上了皮卡。
攝像師開車在後邊跟着,不過沈瀟月拿了攝像機上來,直播並沒有斷開。
“你們爲什麼不早點去呢?現在天色越來越暗了。”
沈瀟月在車裏采訪起來。
“野豬白天都在睡覺,晚上出來找吃的。而且晚上村民出行少,牲畜也回籠了,比較方便捕獵。”
“有時候我們都半夜去,明天我有事,這才去的早了。”
張叔挺喜歡嘮嗑,說着還朝着鏡頭笑了笑。
“原來如此,野豬經常吃莊稼是嗎?”
沈瀟月點了點頭,又漲了一點知識。
“不光吃,破壞力也很強。成熟的玉米地,一晚上能踏平兩畝地,煩人得很。”
張叔深惡痛絕的說道,農民最痛恨糟蹋糧食的!
“去年我家老爺子剛種的土豆,十幾頭野豬一晚上破壞了五畝多。”
林閒笑着說起了自家的事兒,這也是他當野豬獵人的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