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我怎麼聽說,今天你們上早朝的時候,皇上爲了緩解朝廷的銀子和糧食危機,要讓你們這些官員捐銀子?”
“有沒有這回事呀,咱家的銀子都是辛辛苦苦撈來的,可不能白白的捐出去啊。”
周奎正在享受着,周鑑滿臉着急的跑了進來,語氣之中充滿了緊張。
一聽說要捐銀子的事情,他就得問問自己家的父親,是不是真的要白白的把銀子拿出去。
雖然是皇上的小舅子,但周鑑可沒有爲大明捐銀子的覺悟。
瞅見自己家兒子緊張的模樣,正在享受着衆多侍女伺候的周奎,不急不慢的罵道:“你看,你又急!”
“你爹我是那麼愚蠢的人嗎,咱家的銀子又怎麼可能白白捐出去!”
“皇上確實是有提議過,可遭到了朝堂上文武百官的反對,這個想法就無疾而終了。”
得到了周奎的回應,聽到了不用捐銀子以後,着急的周鑑鬆了一口氣,這才笑着點頭:“這就對了。”
“捐銀子是不可能捐銀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捐出銀子去,咱家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白白的給朝廷捐銀子,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純粹是把錢打水漂了。”
“有那些捐出去的銀子,足夠我去翠香樓瀟灑的了,不說那麼多了,爹你再給我一萬兩銀子。”
“翠香樓今晚來了幾個花魁,我和其他人約好了,必須得跟着去享受享受,你趕緊拿錢!”
周鑑伸手就討要銀子,1萬兩銀子已經足夠了,幾個花魁而已,應該要不了那麼多。
不過一想到翠香樓的名號,以及花魁的質量,猶豫了一番的周鑑,繼續認真的補充到:“爹,你還是給我2萬兩吧。”
“多出一些銀子,才能夠一睹花魁的容貌,共度今宵。”
周奎:“……”
“行了,你爹我給還不行嗎,直接去找賬房那裏支取,別來打擾你爹享受。”
一張口就要2萬兩銀子,換做是平常人,估計都得大發雷霆,把周鑑這樣的敗家子打一頓了。
2萬兩銀子就爲了和花魁共度今宵 ,哪怕是鑲金的也值不了這麼多,純粹是哄抬價格。
京城之中的花魁 ,身價就是這樣被抬高的。
周奎搖了搖頭,終究是自己的兒子,還指望着對方傳宗接代,他這個當父親的也只能勸說:“兒啊,你別老往那翠香樓逛。”
“2萬兩銀子,都足夠你娶10房小妾的了,你瞧瞧你爹我娶36房小妾,不花錢不說,還能收一波禮金。”
“懂點事兒,在翠香樓玩壞了身體,以後還怎麼爲咱家傳宗接代。”
“你小子可得多多努力,要是沒留下子孫後代,以後你就別想要銀子了。”
周奎一邊叮囑,一邊威脅。
他對那些花魁不感興趣,花魁又怎麼可能比得上身家清白的小妾。
關鍵是對於摳門的周馗來說,迎娶小妾能夠收禮金。
憑借着皇上老丈人的身份,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哪怕是知道他娶了36房小妾,也依舊會老老實實的送禮。
他已經打算好了,一個月娶上一房小妾,少說也能收個幾萬兩禮金。
一年的話,能弄個幾十萬兩銀子,那也是相當不錯的。
如果眼前的兒子周鑑能跟着一起,父子兩人每個月都娶一房小妾的話,整個周府光是禮金這一項,每年都可以收百萬兩。
作爲皇親國戚,背後沒有太大的家族,不像那些文武百官一樣,有衆多撈錢的手段。
所以,周奎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雖然娶的小妾有些多了,在文武百官那裏口碑不太好。
但別管對方再怎麼罵罵咧咧,再怎麼鄙視,該送的銀子都少不了,誰讓他是皇上的老丈人呢。
對於自己家老爹賺銀子的思路,以及催促生後代的事情,周鑑只能老老實實的配合,同時又有些無奈。
“爹啊,我聽你的。”
“至於留下子孫後代的事情,這也不怪我啊,誰讓那些女子都不爭氣的,我也沒辦法~”
周鑑反向抱怨,直接把周奎給氣笑了:“你還好意思說!”
“一個人的肚子不爭氣沒問題,可都給你取了20個了,到現在一個男娃娃都沒有。”
“你爹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到時候再讓你姐姐讓皇宮裏的御醫,給你開藥好好的吃一吃。”
“跟那些花魁別玩的太花,否則你就廢了,知道嗎。”周奎咬牙切齒,痛罵自己家的兒子。
娶了20個都生不出一個男娃來,簡直丟他們周家的臉,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知道這是因爲周鑑這些年,玩的太多、玩壞了身體,周奎只能祈禱着宮裏的御醫有用。
面對自己家生氣的父親,周鑑的臉色也不好看,默默地吐槽着:“爹 ,你就別說我了。”
“你老娶了38門小妾 ,身體是老當益壯,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你就給我生個弟弟吧。”
周奎勃然大怒:“逆子,你這個兔崽子胡說啥呢。”
“你爹我今年都63了,要是能生的出來還用得着你?”
“滾滾滾,看見你就心煩。”
周奎越想越氣,他也想老當益壯一回。
可畢竟年紀大了,屬實是有心無力。
被罵了一頓的周鑑自討沒趣,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第一時間離開。
望着周鑑離去的身影,周奎有些唉聲嘆氣。
身旁的侍女們看到以後 ,趕緊第一時間溫柔的安慰,這才把周奎的心情哄好。
63歲的他,在十幾名貌美如花的侍女伺候下,臉上逐漸的恢復了笑容。
只不過確實是有心無力,只能過過嘴癮和手癮,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
這讓十幾名伺候的侍女們,心中都帶着幾分鄙夷。
周奎父子兩人一個比一個不行,就這還娶那麼多的小妾,純粹是用來看和收禮金的。
當然了,這樣鄙夷的話可不敢說出來,伺候的侍女們不想丟掉自己小命,只能默默的在心裏憋笑。
另外一邊~
同樣身爲國丈,田弘遇日子可沒有周家人過的那麼好。
畢竟他的女兒只是一名貴妃,近些年來因爲身體的原因不怎麼受寵,這也導致一群文武百官不那麼給面子。
這些日子,田弘遇一直都在琢磨着,怎麼能夠獲得朱由檢的歡心。
一向貪圖好色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找美人 ,找難得一見的美人送到皇宮中。
身爲老丈人給女婿送女人,這也是獨一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