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爺這邊接連敗陣。
氣到不行。
但是他手裏還有一步棋,那就是季薇薇。
她只要咬定肚子裏就是白瑾霆的孩子,白家不管是把人低調娶進門,還是給五億打發了,這一局田爺就沒有輸,
丟了一個興義安分堂口,不日也能建立新的堂口。
只要有錢,有人,怕什麼?
保鏢點了點頭:“是,田爺!”
“....”
保鏢得到指示以後,就走到一邊去給季薇薇打電話了。
這個時候,季薇薇還住在醫院的婦產科。
她沒有得到指示,不敢出院。
再說了,她的身份可是當紅明星,要是被人拍到未婚先孕,那就慘了。
幹爹沒讓她曝光懷孕這件事情的時候,季薇薇自然是不敢曝光。
也就把醫院當成了療養中心,反正需要坐小月子。
電話響,季薇薇接了起來:‘喂,什麼事!’
“是幹爹讓我做什麼嗎?”
“知道了,你轉告幹爹,這件事我一定辦好!”
“掛了!”
“.....”
來活了,來活了。
在醫院躺着的時候,閒下來總是愛胡思亂想,現在有活幹了,季薇薇突然就有了動力,幹勁十足。
警察署。
白瑾霆和錢覓音走進警察署以後,白瑾霆就去做筆錄了。
錢覓音把李管家叫到了一邊:“李叔,這是田爺的頭發,你送到醫院去,再做一次親子鑑定!”
“送到這幾個醫院....”
“......”
之前錢覓音不敢確定李叔是不是內應,所以這些事情都親力親爲,生怕哪個環節出錯了。
在港圈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白家又是那樣的狀況,錢覓音自然不敢輕易相信人。
她唯一能夠相信的,就是她自己。
所以送樣本這樣的事情,只能自己來。
不過白瑾霆相信李伯,興義安分堂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讓李伯去辦,她相信太子爺的眼光。
相信他識人的能力。
要是這點能力都沒有,在吃人不眨眼的商場,白家又怎麼能夠殺出重圍呢?
當李伯聽到這些事情以後,點了點頭:“好,少夫人!”
“等警察署的事情告於段落,我就去辦!”
“一定妥妥當當的!”
“我親自在那守着,把結果拿到,再回家!”
“.....”
對,就是得先拿到結果,親子鑑定的結果才是最主要的,才是他們的底氣。
一開始,錢覓音沒有懷疑季薇薇肚子裏的孩子不是田爺的。
書中記載,季薇薇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她幹爹的。
可是,誰知道季薇薇這麼一個大明星,私底下有多少個幹爹。
如果沒有人拿季薇薇懷孕這件事做文章、炒作,錢覓音不會主動攻擊一個女人的清白。
畢竟有句話不是說,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雌竟的人,都是腦子有病。
可是當有人威脅到她,讓她被動挨打的時候,那就不好意思了。
不服就幹,她可不管對方是誰!
是女人也不行...
白瑾霆雖然在錄筆錄,但是他眼神的餘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妹妹仔,每次看她的時候,眼神都會情不自禁的放柔,放緩。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樣的變化。
等他恍然大悟的時候,早已經情根深種了。
當然這個時候的太子爺,還不知道,他關注錢覓音的一舉一動,代表着什麼。
做筆錄的時候,警察署的長官親自在旁邊陪着。
他對太子爺的舉動,另眼相待。
猛!
很唬!
真的太唬了,這麼心照不宣的事情,既然太子爺要擺到明面上來,那麼警察署就不得不處理。
早在今早,李叔帶着白氏集團法務來警察署實名舉報的時候,這長官就帶着手底下的人,抄了興義安分堂口的幾個窩點。
那是幾個大型的倉庫,裏面布置了各式各樣的場景。
警察蜀的人去的時候,豔星們,還正在拍攝片子。
同時繳獲了幾萬張碟片,這些都是要銷往內地的碟片,是摧毀內地人民精神的毒藥。
但是港圈自然也有發行。
不可能舍近求遠,只做內地,不做自己的地盤。
如此,田爺的一臂,就這麼被太子爺聯合警察蜀給砍掉了。
90年代,正是碟片猖狂的時候,這簡直是暴利。
可以讓一個最底層的毛頭小子,賺得盆滿鉢滿,然後轉型成爲一個實業家。
不多時候,白瑾霆的筆錄就做好了。
對於他被綁架的事情,太子爺只字未提。
他認了。
認栽的態度良好。
來而不往非禮也。
田爺也得接好他回饋的禮物。
白瑾霆朝錢覓音走了過去:“妹妹仔,走了!”
“我們回家!”
“......”
白瑾霆攬過錢覓音的肩,帶她出了警察蜀。
這一次同樣同田爺擦肩而過,但是兩方都沒有說話。
上了車,白瑾霆低沉的開口道:“去醫院!”
“.....”
前面的擋板放下來,白瑾霆才把頭靠着,閉了閉眼,忍受那排山倒海的疼痛。
額頭早已經盛滿了細汗。
他腳踝上的傷口,又裂開了,情況不容樂觀。
擋板放下來的時候,錢覓音就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低沉的開口道:“腳疼了!”
“今早就應該直接去醫院!”
“收拾田爺,什麼時候都可以的!”
“......”
白瑾霆睜開了眼,笑眯眯看着錢覓音:“妹妹仔是在關心我嗎?”
“......”
錢覓音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我昨晚好不容易才給你把傷口處理好!”
“.......”
面對錢覓音的喋喋不休,白瑾霆的態度很好:“嗯!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阿妹,借你肩膀靠一下可以嗎?我有點困!”
“......”
白瑾霆雖然是在詢問錢覓音,可是他的態度讓人不可拒絕,帶着絕對的霸道。
因爲他的手,已經環住了錢覓音的腰,把頭放在了她肩膀上。
這....
突然,錢覓音就啞聲了。
這....
這男人怎麼回事,她還在給他做思想教育呢。
這是撒嬌嗎?
還是耍賴?
錢覓音兩世加起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男人,強大的時候,即使帶着很嚴重的傷,也讓人看不出來分毫。
是可是示弱的時候,怎麼就能那麼順其自然。
她有點招架不住啊。
罷了,算了算了。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讓着他點。
就這樣,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錢覓音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號碼,接了起來:“喂,李叔!”
“.....”
李管家:“少夫人,大少爺,季小姐一直在安全出口的樓梯,大吵大鬧。”
“她要見老爺!”
“說是要讓老爺給她做主,讓白家給她名分!”
“我現在正在很遠的醫院,拿親子鑑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