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返還新思路，聾老太再送“機緣”
閻埠貴揣着一肚子算計和沒占到便宜的鬱悶走了。賈家門口恢復了短暫的安靜。
秦淮茹捧着那個沉甸甸、沾着新鮮泥土的大紅薯，左看右看，臉上的驚喜和疑惑交織。“東旭，這……這真是咱家地窖滾出來的？我咋不記得還有品相這麼好的……”地窖裏那幾個紅薯，早就幹癟發芽，跟這個一比，簡直是孫子和爺爺的區別。
賈東旭靠在門框上，陽光照得他有點懶洋洋，他半真半假地咳嗽兩聲：“許是埋在旮旯裏，沒瞧見吧。好了，別琢磨了，晚上煮了給孩子們甜甜嘴。”
他這話說得隨意，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定調。秦淮茹雖然心裏嘀咕，但實實在在的糧食攥在手裏，丈夫的病又見好，她也就把疑惑壓了下去，高高興興地把紅薯拿進屋收好。
棒梗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個紅薯，直到它被拿進去，才咽了口口水，小聲對小當說：“晚上有紅薯吃了！”小當和槐花也咧開嘴樂。
賈東旭看着妻兒因爲這一個小小的紅薯而露出的滿足笑容，心裏那股暖意和酸楚再次翻涌。這點東西，在空間裏堆積如山，卻只能這樣一點點、小心翼翼地往外拿。
不行，得加快步伐。
他重新閉上眼睛，意念再次沉入空間。
那堆收獲的玉米和紅薯靜靜懸浮着，散發着誘人的光澤。旁邊，是厚厚一沓大團結和嶄新的全國糧票，無聲地彰顯着巨大的財富。
但這些東西，目前都是死物。他需要的是一個能持續“生財”、並且合理化的途徑。
他的目光投向那萬畝黑土地和升級後的靈泉。
種地？自給自足是沒問題，但往外大量拿取風險太高。而且這年頭，私人買賣是投機倒把，是大罪。
那麼……返還系統呢？
“幫助別人，萬倍返還”。
昨天幫助全院，返還了巨款和糧票。
如果……幫助自己呢？
系統說明裏明確寫了，綁定對象可以是自己！幫助內容建議裏也有“喂服靈泉水，緩解病痛”這一條！
自己現在這情況，算不算需要“幫助”？
賈東旭的心髒猛地一跳！
一個大膽的念頭竄了上來。
他立刻集中精神，溝通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綁定對象：賈東旭（自己）】
【可幫助內容建議：喂服靈泉水，緩解病痛，恢復生機。】
【是否實施幫助？】
果然可以！
賈東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請選擇幫助方式及付出。】
賈東旭意念一動，從靈泉中取出了大約100毫升的泉水（約莫一小碗），然後毫不猶豫地“喂”自己喝下。
清涼甘甜的泉水滑入喉嚨，熟悉的舒爽感蔓延開來，身體裏的最後一點隱痛和虛弱似乎都被洗滌幹淨，精神也爲之一振。
【幫助行爲確認：對目標“賈東旭”實施“喂服靈泉水”幫助。】
【幫助內容：提供100毫升靈泉水。】
【難易程度：簡單（宿主自主完成，無額外付出）。】
【付出代價：微量精神力。】
【綜合評定：C+】
【萬倍返還計算中……】
【計算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返還：靈泉水1000升！】
成了！
賈東旭狂喜！雖然返還的不是實物財富，但1000升靈泉水！這簡直是源源不斷的寶藏！
這靈泉水能強身健體，能催生作物，能點化腐朽……其潛在價值，甚至可能超過那兩萬塊錢！
而且，幫助自己，消耗極小，返還的卻是對自己極其有用的資源！這簡直就是良性循環！
最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完全在系統內部完成，無聲無息，沒有任何暴露的風險！
一條金光大道，在他眼前豁然展開！
就在他沉浸在巨大喜悅中時，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那熟悉的、緩慢而規律的“篤、篤”聲。
又是聾老太太。
賈東旭立刻收斂心神，臉上迅速換回那副病弱疲憊的樣子，微微垂下眼皮，靠在門框上，仿佛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
聾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從前院晃了過來。她今天似乎特意換了件幹淨些的深色棉襖，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苟。
她沒直接來賈家，而是先走到了院子當中，像是隨意曬太陽，目光卻似有似無地掃過賈家門口，在賈東旭身上停頓了片刻，又看了看賈家那扇破舊的木門。
賈東旭心裏冷笑，這老太太，探查得還挺勤快。他幹脆裝作沒看見，閉着眼打盹。
過了一會兒，那“篤篤”聲才朝着他家門口靠近。
“東旭啊，曬太陽呢？”聾老太太的聲音響起，帶着老年人特有的溫和遲緩。
賈東旭這才“驚醒”，茫然地睜開眼，看到老太太，忙掙扎着要站起來：“老太太……您怎麼來了？快，屋裏坐……”
“不坐了，不坐了，就兩句話。”聾老太太擺擺手，目光在他臉上仔細看了看，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驚異。這賈東旭的臉色，比昨天又好了不少，蠟黃色褪去，多了點活人氣。那藥效……這麼持久？還是……
她壓下心思，從她那深棉襖的大口袋裏，慢吞吞地摸出一個小紙包，遞了過來。
“東旭啊，昨兒個，多虧了你那藥，救了大家，也救了我這老骨頭。”她語氣誠懇，“我這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以前攢的一點紅糖，沒舍得吃，你拿着，沖水喝，補補氣血。”
紙包很小，裏面的紅糖估計也就夠沖一兩杯水的量。但在這年頭，糖是金貴東西，尤其是紅糖，更是補血養氣的稀罕物。這份“禮”，可不輕了。
賈東旭心裏念頭飛轉。這老太太，果然厲害。昨天試探，今天就直接送東西拉關系了？既還了人情，又進一步試探他的反應。
他臉上立刻露出受寵若驚、又不好意思的表情，連連擺手：“老太太，這……這可使不得！太金貴了！您自己留着補身子，我……我這都快好了……”
“拿着！”聾老太太語氣加重了些，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給你就拿着！我這把老骨頭，吃這個浪費。你年輕，又是家裏頂梁柱，趕緊好起來才是正經！”
她硬是把那小紙包塞進了賈東旭手裏。
賈東旭手裏捏着那包帶着老人體溫的紅糖，臉上滿是“感激”和“不安”：“這……這真是太謝謝您老了……這讓我怎麼過意得去……”
“鄰裏鄰居的，說這些就見外了。”聾老太太見他收下，臉上露出些許笑容，又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對了，東旭，你那藥……真一點沒剩了？我那屋裏還有幾貼膏藥，要是能配上點你那藥粉……”
圖窮匕見。還是沖着“藥”來的。
賈東旭心裏門兒清，臉上卻露出十足的遺憾和懊惱：“真沒了，老太太。就那麼一點子，還是我爹當年不知從哪個遊方郎中那兒求來的，壓箱底不知多少年了，昨晚情況急，淮茹一着急，連罐子底都刮幹淨沖水了……唉，早知道這麼金貴，當時就該省着點……”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懊悔無比，完全就是一個後悔浪費了寶貝的普通人反應。
聾老太太仔細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想找出一點破綻，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唉，可惜了……那可是救命的寶貝啊。行了，你好好歇着吧，我回了。”
她沒再多說，拄着拐杖，又慢悠悠地走了。
賈東旭看着她佝僂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臉上的感激和懊惱瞬間收斂，變得平靜無波。
他掂了掂手裏那包輕飄飄的紅糖。
用這點糖，換她安心，也換一個以後可能從她那裏獲取“幫助”的機會，不虧。
而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紅糖，或許能成爲下一個“返還”的完美道具。
幫助別人，返還萬倍。
不知道幫助這位四合院的老祖宗，能返還點什麼好東西？
他捏着紅糖包，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院子。
易中海家窗戶後面，似乎有人影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