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劉家得厚禮，二大爺喜欲狂
秦淮茹從地窖角落裏翻出那個積滿灰塵的小壇子，洗刷幹淨後，一臉茫然地遞給賈東旭。
“東旭，你要這空壇子幹啥？”
賈東旭接過壇子，入手沉甸甸，陶土燒制，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壇口用油紙和泥封着，倒是很嚴實。他摩挲着壇身，臉上露出一種追憶和不確定的神情。
“我也說不好……就前兩天病着，迷迷糊糊總夢見這個壇子，心裏老是惦記。”他皺着眉，像是在努力回憶，“好像……好像我爹以前提過一嘴，說這壇子底他藏過東西？還是我記錯了……”
他這話說得虛虛實實，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屋裏足夠清晰。
秦淮茹聽得一愣一愣的：“藏東西？不能吧？這壇子放那兒多少年了，要有東西早發現了。”
“誰知道呢，就是個夢。”賈東旭搖搖頭，顯得不太在意，“反正洗都洗了，我拿去給後院二大爺家吧。”
“給二大爺？”秦淮茹更驚訝了，“爲啥啊？”昨天二大爺還來敲竹杠，丈夫怎麼轉頭還要送東西？
賈東旭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昨天二大爺那話，聽着是不中聽，但也是爲咱好，怕咱惹麻煩。我這病好了不少，以後在院裏、在廠裏，少不了還得靠幾位大爺幫襯。劉海中是二大爺，又是七級工，面子大。咱送個空壇子，不值錢，就是個心意，緩和下關系，沒壞處。”
他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一個病好後試圖修復鄰裏關系、爲自己長遠考慮的普通人想法。
秦淮茹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一個破空壇子，確實不值啥，能緩和下和二大爺家的關系，確實劃算。她點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那我跟你一塊去？”
“不用，就幾步路，我自己去，顯得誠心。”賈東旭擺擺手，抱着那個洗刷幹淨、沉甸甸的空壇子，慢悠悠地出了門。
他故意沒走快，抱着壇子從中院穿過，正好讓在水池邊洗菜的三大媽和出來倒垃圾的閻埠貴看見。
“東旭，這抱的啥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好奇地問。
“哦，一個空鹹菜壇子，洗出來了，沒啥用，給二大爺家送去，他家人口多，興許能用上。”賈東旭笑着回答，語氣輕鬆自然。
閻埠貴“哦”了一聲，沒太在意，一個破壇子確實不值錢。三大媽也多看了兩眼。
賈東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有人看見，知道他是送了個“空壇子”去劉海中家，這就夠了。
他抱着壇子，不緊不慢地來到後院，敲響了劉海中家的門。
開門的是二大媽，看到賈東旭，尤其是看到他懷裏抱着的壇子，愣了一下：“東旭？你這是……”
“二大媽，”賈東旭臉上帶着恭敬的笑，“前兩天收拾屋子，找出這麼個舊壇子，我家也用不上，洗刷幹淨了，尋思着您家人多，興許能用來醃點鹹菜啥的，就給您送來了。”
他說着，就把壇子往屋裏遞。
劉海中正坐在屋裏喝茶看報紙，聽到動靜，也扭過頭來看，眉頭皺着：“賈東旭？你送個破壇子來幹啥？”他語氣不太好，還記着昨天被懟回來的事。
“二大爺，”賈東旭態度放得很低，“就是個心意。以前我家困難，沒少讓院裏操心。現在我這身子見好，以後還得靠您多照應。這壇子不值錢，您別嫌棄。”
他這話說得誠懇，又把姿態放得低，劉海中聽着心裏舒坦了不少，臉色稍霽。他瞥了一眼那壇子，確實是普通鹹菜壇子，沒啥稀奇，便揮揮手：“行了行了，放那兒吧，你有心了。”
二大媽接過壇子，入手一沉：“喲，還挺沉。”她也沒多想，以爲就是壇子本身重，隨手就放在了牆角的桌子底下。
賈東旭目的達到，又說了兩句客氣話，便告辭出來了。
他慢慢往回走，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魚餌已經埋下，就等發酵了。
他回到屋裏，對秦淮茹點點頭：“送過去了，二大爺收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收了就好。”
兩人都沒把這當回事。
然而，就在當天晚上，後院劉海中家，卻發生了一件小事。
劉光福在家裏跑鬧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牆角放壇子的桌子，桌子一晃，那壇子掉了下來！
“哐當！”一聲脆響！
“哎喲！”二大媽驚叫一聲，“這敗家孩子！剛來的壇子！”
劉海中也嚇了一跳，心疼倒不是心疼壇子，是怕摔碎了扎着人。
一家人趕緊圍過去看。
只見那壇子摔在地上，裂成了好幾瓣。
但奇怪的是，壇子碎片裏，除了些泥土碎塊，竟然還滾出幾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方方正正的東西！
“這……這是啥？”劉光天眼疾手快，撿起一個。
劉海中一把搶過來，入手沉甸甸，硬邦邦。他狐疑地撕開油紙——
唰！
所有人的眼睛都被晃了一下！
油紙裏面，竟然是四塊摞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閃爍着誘人油光的——金華火腿！看那色澤、那紋理，絕對是上等貨色！濃鬱獨特的鹹香肉味瞬間彌漫開來！
“火……火腿？！”劉海中聲音都變調了，手有些抖。
二大媽和兩個兒子也徹底傻眼了，看着地上其他幾個油紙包，呼吸都急促起來。
劉海中趕緊把其他油紙包都撿起來，一個個打開。
全是火腿！大小分量都差不多！加起來得有小二十斤！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劉家人全都目瞪口呆，看着地上那堆價值不菲的火腿，又看看那摔碎的壇子底，腦子裏一片空白。
“壇……壇子底……藏的？”劉光福結結巴巴地說。
“是……是賈東旭送來的那個壇子？”二大媽聲音發顫。
劉海中猛地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了！
賈東旭！是賈東旭送來的壇子！他說是空壇子！可這底下分明藏着這麼多金貴的火腿！
他爲什麼不說？他是真不知道，還是……
劉海中心髒砰砰狂跳，血壓蹭蹭往上漲！臉都激動得紅了！
難道……難道賈東旭他爹，以前真在壇子底下藏了東西？賈東旭自己都不知道？陰差陽錯，這大便宜讓我老劉家撿着了？！
對！肯定是這樣！不然沒法解釋！賈東旭要是知道，能把這好東西送人？
天降橫財！真是天降橫財啊！
劉海中激動得手都在抖，看着那堆火腿，眼睛都在放光！這可是金華火腿啊！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好東西！夠他們家吃多久了！這拿出去，得多有面子！
“快！快收起來！藏好了！別聲張！誰都不許說出去！”劉海中壓低聲音，激動地命令着家人，自己親自上手，把火腿重新包好，像是藏什麼絕世珍寶一樣，塞進了櫃子最深處。
這一晚上，劉海中家注定無人入眠。
而賈東旭躺在炕上，腦海中準時響起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通過精心策劃，間接幫助目標“劉海中”獲得巨額意外財富，極大改善其家庭生活品質及心理滿足感。】
【幫助內容：提供內藏金華火腿的舊壇子一個（內含火腿約二十斤）。】
【難易程度：困難（需要精準預判目標心理及環境配合）。】
【付出代價：無。】
【綜合評定：A-】
【萬倍返還計算中……】
【計算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返還：頂級伊比利亞火腿一百條！黃金一百兩！】
【附加說明：黃金已自動適配爲本時代通用規格金條，來源清晰合理（祖傳秘藏）。】
賈東旭猛地坐起身，趕緊捂住嘴才沒笑出聲！
伊比利亞火腿！一百條！還有黃金！一百兩！
劉海中啊劉海中，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份“厚禮”送得值！太值了！
他強壓下狂喜，重新躺下，心裏盤算着。
劉家得了這天大的好處，以劉海中的性子，絕對會死死瞞住，悶聲發大財，生怕別人知道，尤其是賈家。
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劉家突然闊綽起來，天天關起門來吃肉，那香味能瞞得住？劉海中那嘚瑟勁兒能憋得住？
到時候，院裏其他人會怎麼想？尤其是易中海和閻埠貴？
猜疑？嫉妒？眼紅？
賈東旭仿佛已經看到，那看似平靜的四合院水面下，即將因爲這份“意外之財”而掀起的驚濤駭浪。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他滿意地閉上眼睛。
明天，一定會非常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