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觀察外面沒人,這才疾步穿過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陸宴禮撐着腰起床,他臉色發白呼吸微喘。
以昨晚的荒謬他能感受到不對勁,所以林婉柔肯定是給他下藥了。
但他爲什麼腰這麼疼?
此刻他沒想這麼多,只以爲是放縱的緣故。
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時,他發現地上有個藥包。
他撿起拿在手裏端詳,心想這不是他的東西。
難不成是林婉柔遺落的?
他暫時收了起來,也沒想那麼多。
起床後稍稍活動了一下,又感覺腰痛好了許多。
待收拾妥當出了房間後,他來到隔壁敲門。
霽月應道:“進來。”
“今天感覺身體如何?”
陸宴禮進屋後關心道。
“多虧了林姑娘給我熬的藥,我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
霽月說着,疑惑的盯着陸宴禮,問道:“夫君,你的臉色不太對勁?你沒事吧?”
陸宴禮臉不紅心不跳,說道:“昨晚擔心你的身體,一直沒睡好。”
霽月心中冷笑,面上卻是說道:“多謝夫君關心,我沒事,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
互相虛僞的關心過後,兩人便一同下樓用膳。
下樓時,剛好林婉柔也一同下樓。
她比起陸宴禮倒是容光煥發,面色紅潤。
“大人,夫人。”
她謙卑的屈膝行禮。
霽月意有所指地說道:“林姑娘臉色真好。”
陸宴禮下意識看向林婉柔,確實是發現她面色紅潤,氣血十足。
林婉柔垂眸,掩下心中得意,說道:“夫人謬贊了,不知夫人身體可恢復了?”
“托林姑娘的福,昨晚吃過藥後就好多了。”
說着話三人下了樓。
連日來的風餐露宿,在客棧休養一晚上後都休息的不錯,除了陸宴禮。
林紀蘭望着兒子蒼白的臉,不由得問道:“宴禮,你臉色不太好看,你沒事吧?莫不是被霽月傳染了風寒?”
林婉柔這時也看向了陸宴禮,也發現他臉色不對了。
想到自己昨晚下藥,她有些心虛。
陸宴禮被他們你一言不語的說的心裏不安,他解釋道:“昨晚沒休息好,我沒事。”
林紀蘭又連連叮囑,讓他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用過早膳後,在城中補給了物資,他們繼續出發。
接下來有七天的路程才能到達下一個補給地。
陸宴禮這段時間總是感覺腰隱隱作痛。
不是很痛,可以忽略的程度,只是讓人隱約不適。
到達下一個地點後,他們入住了驛站。
“夫君,這段時間你臉色一直不好,許是舟車勞頓的緣故,不如讓驛站的人給你燉點雞湯補補吧!”
霽月很是貼心的關心着,而她是故意如此說的。
林紀蘭也覺得陸宴禮的臉色不好,再加上這段時間霽月一直和陸宴禮同住。
她心想肯定是霽月纏着她兒子,讓他兒子縱欲過度。
於是她說道:“我看你們還是不要住一起了,年輕人總是不知節制。”
霽月的臉頓時羞的通紅。
“娘,我和宴禮還未圓房呢。”
陸宴禮蹙了蹙眉,說道:“娘,你別胡說八道。”
林紀蘭如何能信,男女同睡,怎麼可能忍得住?
她堅持道:“你們還是分房睡吧,直到宴禮身體恢復。”
霽月自然是不敢說什麼,只是紅着臉回了房間。
陸宴禮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不由得開始懷疑。
那日林婉柔給他下了什麼藥?
不然怎麼從那次過後,身體就一直不舒服?
他想着今晚還是要問清楚。
用過膳各自回房休息後。
夜半,陸宴禮摸進了林婉柔的房間。
霽月現在總算是能安心入睡了,而陸宴禮現在不能對她做什麼了。
並且此事她還完全置身事外。
林婉柔因爲陸宴禮臉色不好的事,一直睡不着。
她開始回想,是從那天晚上過後,陸宴禮的臉色才一直不好的。
且他總是若有若無的撐着腰,一副很是疲憊的樣子。
她在想,那日藥鋪裏賣給她的到底是什麼藥?
房門被推開,她聽見動靜立即坐了起來。
屋裏光線昏暗,她看不清來人,直到陸宴禮走近,她這才驚喜喊道:“大人,您怎麼了來了?”
陸宴禮在床邊坐下,林婉柔立即撲進了他的懷裏。
這七八日,兩人一直沒有機會獨處。
陸宴禮抱住她,此刻無心想其他,只問道:“那日晚上,你給我下的是什麼藥?”
林婉柔內心一震,臉色微變,好在燈光昏暗,陸宴禮也看不清她的臉色。
她裝傻道:“什麼藥?大人您在說什麼?”
陸宴禮捏住了她的下巴,沉聲說道:“那天晚上我料定你會來找我,所以我才沒有關門。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裏清楚,那晚如何我也能感覺到,所以你最好乖乖告訴我,那晚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陸宴禮說着,湊近她的脖子聞了聞,呼出的熱氣惹的林婉柔渾身一顫。
“是那晚的香味嗎?”
林婉柔還在嘴硬,顫聲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給您下藥。”
林婉柔死不承認。
陸宴禮拿出一個藥包,笑問道:“那這是什麼??”
林婉柔瞳孔一縮,心中滿是不解。
藥包她不是丟在了路邊嗎?
“大,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婉柔不明白。”
她在想,是不是陸宴禮看見她丟的藥包了??
“你要是不承認的話,我不介意派人回去那個藥鋪查,而且那日過後,你的耳環怎麼不見了?”
林婉柔渾身抖的厲害,眼看着瞞不過去了,她立即說道:“大人,我是一時鬼迷心竅這才做了這種事情,這不過是暖情歡好的藥,我只想和大人共度良宵!”
陸宴禮將藥包收起,剛想起身起開。
林婉柔忽然抱住他,緊緊的抱着。
“大人,您不要生婉柔的氣好不好?”
陸宴禮也不知道這藥對自己身體有什麼影響,或許是他想多了。
但此刻他心情特別不好,所以推開了林婉柔。
“好好休息,別想這麼多。”
陸宴禮走後,林婉柔不安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直望着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