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腕被人用力攥住,時漾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喻白見她吃痛,立馬鬆了手上的力度。
他奪走時漾手裏的酒杯,朝男人臉上潑。
酒水淋溼了男人衣袍,男人滿心怒火正要發作,卻在看到喻白冰冷的眸後偃旗息鼓,一拍衣袖,灰溜溜走了。
但喻白不打算放過他。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他報仇,從不耽擱,前一秒的仇絕不會放到下一秒報。
時漾沒聽話,跟了上去。
陰暗的街市裏,剛給時漾遞酒的男人害怕地瑟縮着往後退。
他驚恐地看着喻白,不住搖頭。
“別,放過我,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
“噗——”
喻白出手利落,男人瞪了瞪雙眼,橫在身前的手無助滑落,那雙眼裏再也沒了生息。
“喻白。”
忽地,身後傳來時漾叫他的聲音。
喻白愣了愣,猛然扭頭,不可置信地看着時漾。
她怎麼過來了?
爲什麼他沒察覺到?
下意識藏起那只殺人的手,他嚐試着解釋,“我,我不是……”
“我都看到了。”時漾道。
這一句話,讓喻白瞬間止住了解釋的話。
他臉上的慌亂之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冷。
被發現了。
又會像以前救的那些凡人一樣,時漾也會對他厭惡吧。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幹脆破罐破摔了。
“你是不是很怕我?”
時漾沒有回話。
“呵,你該怕我的,我並不是捉妖師,我是妖,還是只殺人的惡妖。”
喻白握緊雙拳,一雙眸死死盯着時漾。
他相信,如果時漾敢露出和別的凡人一樣厭惡的表情,他一定會立馬把她抓回桃源,綁在本源上,狠狠掠奪!
直到,那張臉上再不敢對他露出厭惡的神色爲止。
雖然他經歷過不少人的冷眼和厭惡,但他接受不了時漾也這樣對他。
然而,時漾並沒有露出他意料中的厭惡,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緩緩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夫君對我真好。”
喻白:?
又是喻白:他不會把人嚇出什麼毛病了吧?
“時漾,你……”
“我要給夫君一個獎勵。”時漾眼中滿是愛意,她輕輕湊到喻白臉龐,親了他一下。
喻白瞪大了眼。
原本心中冒出的邪惡想法瞬間消失,他感覺有股暖意裹挾着他。
不受控制地,他托住時漾,把那個淺嚐截止的吻加深了。
直到時漾雙臉漲紅,無法呼吸,喻白才鬆手,給她喘息的機會。
“你愛我,是嗎?”
喻白唇瓣貼在她耳畔,呼出的熱氣盡情灑在她脖間。
惡魔般的低語似乎在誘惑她。
“很愛很愛你。”在決定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愛上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喻白的心理防線。
她愛他,很愛很愛他。
再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後,她並沒有厭惡,也沒有害怕,而是抱着他,親吻他。
或許,她並不是玩玩。
這邊喻白心裏喜滋滋的正美着,那邊時漾已經上手,開始扒他衣服。
時漾藏不住自己的興奮。
就算沒有那男人的藥,她今天也得把喻白拿下。
白都告了,不該還端着不給吃吧?
喻白屬實沒想到時漾會突然扒他衣服,短暫的錯愕之後,他徹底扔下了維持已久的耐心,抱着時漾的手收緊。
“別在這裏。”
時漾嬌嗔一笑,明明是她先動的手,她卻在這時候喊停。
喻白愣了愣,聽話地鬆開手。
只要她不鬆口,他絕不逾矩。
“這附近有沒有溫泉啊?”
“……嗯?”
喻白爽了。
他立馬用靈識探測,終於在五百裏外找到了個溫泉。
“有的,我帶你去。”
……
一夜之後,第二天時漾沒起來床。
譁啦的聲音她足足聽了一晚上。
喻白自知理虧,貼心地照顧她,毫無怨言。
也不會有怨言。
他愛時漾,他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包括法力和生命。
“還疼嗎?”他輕輕揉捏着時漾的腰,乖乖認錯,“是我不好。”
“有點,腰也好酸。”
“那再去泡泡溫泉?”
喻白是真心在提幫她的意見,但時漾一聽到溫泉,腦子裏想的只有那檔子事,幹脆利落地搖了搖頭,“不要。”
“那我給你揉揉。”
“嗯。”
強大肆意的大妖甘願俯身,只爲她不受疼。
“時漾,要不要跟我回家?”
喻白輕聲詢問她的意見,眸中滿是期許。
他的桃源,是他庇護下的一片人間聖地,那裏,有他的本源,是他的家。
“你的家?”時漾很感興趣。
“嗯,那一片桃源,但裏面開的不是桃花,準確的說只有我那裏開了幾朵彼岸花,但凡人喜歡叫它桃源,我也懶得管。”
是那個用來囚禁人的桃花源啊。
時漾眼睛一亮,笑意盈盈地道:“好啊。”
等到了桃源,她和喻白,誰囚禁誰還真說不定呢。
“那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再帶你去,好不好?”
時漾不解,滿臉疑惑,“爲什麼,你不是會法術嗎?”
好可愛。
好想親上去。
喻白看着時漾疑惑的表情,心裏喜歡的不得了。
心隨身動,他確實湊上去親了一口。
“我還要弄些東西。”
“哦,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
喻白想到了他的那棵本源。
嗯,想把她捋回桃源,用本源對她醬醬釀釀,算見不得人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