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事的話，楊凡很有可能會找個理由隨口敷衍過去。
相較於和他們一起肆意的揮灑青春，他更想賺點錢好到大學去快活。
他可太了解有錢人的快樂了，尤其是在大學生活中。
不過是去看老舒的話，倒是可以擠出點時間。
“楊凡，昨晚你居然在群裏散布謠言，是何居心啊？”
“不就是燕子拒絕了你嗎？你至於污蔑她的清白嗎？”
路上，劉強一直找楊凡的麻煩。
想通過這種方式，吸引江燕子的注意。
聽到劉強提起昨晚的事，李柳也好奇的盯了過來。
她和江燕子的關系很要好，昨晚給江燕子打電話的就是她。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問過江燕子，可是什麼都沒問到。
“散布謠言？”
“我說啥了？”
楊凡明知故問，說話的時候還炫耀似的一臉輕佻。
“你說...”
劉強剛想說話，可是被江燕子打斷了。
“行了，那邊有水果店，我們去買點水果吧。”
說着，就紅着一張臉離開了。
昨晚的事，怎麼說得出口啊。
難道跟別人說，自己被楊凡放在床上，結果他什麼也沒做？
“燕子，等等我！”
劉強瞪了楊凡一眼後，就小跑着追了上去。
倒是李柳若有所思。
江燕子剛剛的表情...不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啊...
難道真的...
想到這，她又瞥了瞥楊凡。
卻看見楊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支煙叼在嘴裏。
正要點燃時發現了李柳的目光。
“不介意吧？”
見李柳笑着搖了搖頭後楊凡這才點燃了煙。
前世的楊凡是從拘留所出來後學會抽煙的，十多年的熏陶下，煙癮越來越大。
重生回來後也沒能改掉這個習慣。
江燕子去買水果了，舔狗劉強跟在後面獻殷勤。
楊凡抽着煙不急不慢的走着，一旁的李柳靜靜的走自己的路。
“楊凡，你說，我們還要買點什麼比較好？”
江燕子感覺有段時間沒有聽到楊凡的聲音了，就回頭叫了他一聲。
恰巧看到了楊凡抽煙的樣子。
秀眉微微皺，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此刻的自己，會有點小生氣。
剛想質問他爲什麼抽煙，可是話到了嘴邊卻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質問的理由。
只能弱弱的嘆了口氣。
“抽煙不好。”
劉強也看到了，還以爲楊凡抽煙是爲了在江燕子面前耍帥。
連連說道。
“楊凡，雖然燕子拒絕了你，但是你也不能自甘墮落啊...”
“抽煙也不能改變什麼，何苦這樣呢。”
“到了大學，還有很美好的生活等着你。”
雖然他極力表現出一副關心悲痛的模樣，但是心底的那份開心，怎麼也藏不住。
江燕子最討厭抽煙的人了。
楊凡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後，輕聲唾口一句。
“關你屁事。”
劉強一愣，臉一下子漲紅了。
兩人在讀書的時候沒少互相冷嘲熱諷，可是至少都還算是文明。
現在的楊凡也不知道怎麼了，給人一種濃濃的市井氣。
哪兒還有半點高中生該有的稚嫩。
劉強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詞，只能紅着臉指着他。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燕子也是皺眉，倒不是覺得楊凡說話有問題。
而是從昨晚開始，她感覺楊凡變了。
變得特別陌生。
一點都不像自己認識的哪個楊凡了。
難道，真的就像是他們說的那樣，拒絕了表白，不當男女朋友，就不能再當朋友了嗎？
想到這，江燕子又開始心塞了。
幾次張嘴，始終都沒有說出話來。
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我只是...不想這麼早談戀愛而已...”
聲音雖然很小，還帶着些許自責。
周圍的人也聽見了。
劉強惡狠狠的瞪着楊凡，似乎在責怪他惹自己女神不開心了。
倒是李柳，看了看江燕子，表情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楊凡卻是連連點頭拍手叫好。
“嗯嗯嗯，這是好事！”
“智者不入愛河。”
“你們青春正好，就該志存高遠，好好讀書報效祖國，別整天想那些情情愛愛的虛度光陰。”
這話一出，連李柳都看不下去了。
“我們？你不是嗎？”
楊凡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次沒有摸到刺手的胡渣...
愣了一會後把抽完的煙掐滅後順手丟進了垃圾桶。
“我啊...”
“我的青春喂了狗...”
“更何況，我是個俗人，沒有什麼遠大的理想抱負，賺點錢，多找幾個女朋友一起...”
楊凡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江燕子一陣怒吼。
“楊凡！”
一向恬靜的她少有的憤怒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是狗？”
在高中，所有人都知道，楊凡的青春，就是江燕子呀。
江燕子說完，就朝着楊凡撲了過去。
“我狗給你看！”
這還是幾人第一次見到江燕子這個樣子。
頓時長大了嘴巴。
“你真咬啊！”
楊凡也沒想到，江燕子會真咬下去。
看着小臂上深深的牙齒印眉頭一陣抽搐。
關鍵是明明是自己被咬了，江燕子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紅着眼眶看着他。
“氣消了？”
“氣消了就走吧。”
楊凡覺得莫名其妙，簡單的擦了擦手臂後，轉身就走了。
今天和他們一起是去看望老舒的。
再這樣鬧下去，鬼知道還能不能趕上中午飯。
如果趕不上，那可就虧大了。
看着楊凡的背影，江燕子還呆在原地。
李柳拉了拉她的手，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小柳...剛剛我爲什麼會生氣啊？”
李柳眨了眨眼睛，疑惑着問道。
“因爲他說你是狗？”
江燕子嘟嘟嘴，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最生氣的，好像不是這個原因...
而是楊凡的另一句話...
不過她自己卻不願意承認，只能應和着李柳的話。
“就是！就是這句！！”
“他居然說我是狗！”
李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見她不願多說也就不再問了。
“我們也走吧。”
“嗯嗯嗯。”
劉強到現在都還沒緩過勁來。
以前楊凡也會跟江燕子開一些玩笑逗弄她生氣，可江燕子從來沒有上口過啊...
不過此時的他還是在心裏安慰自己。
“燕子不會喜歡這種類型的...”
“楊凡這是自暴自棄了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
“我還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