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從楊凡還有師母的談話中依稀猜測到了老舒可能身體不舒服，似乎還比較嚴重。
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彌漫開來。
師母把老舒拉進房間聊事情去了。
偌大的客廳一群人坐着卻是特別安靜。
大家的臉上或多或少的掛着擔憂。
少年人，情緒都是寫在臉上的。
只有楊凡還在吃着水果看着電視上播放的還珠格格，時不時的還吐槽一下五阿哥是個蠢貨，居然不懂全都要的道理。
說了半天後見四周沒人應和，搞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終究還是忍不下去了。
“老舒都說了沒什麼大事，你們有什麼擔心的？”
“待會他出來看見你們這個樣子，讓他怎麼想？”
“要難過自己回去窩在被窩裏哭，別在這。”
楊凡這麼一說，大家才逐漸舒緩過來。
“楊凡，你是怎麼知道舒老師...”
江燕子在旁邊悄聲問道。
“我不知道啊...”
“那你...”
“送煙酒太俗，送水果太浪費，我就想着送點不一樣的唄嗎，反正老舒現在也沒事，去看看也無所謂。”
“就只是這樣？”
江燕子不信，周圍人也不信。
楊凡攤了攤手。
“那我跟你說實話吧。”
“我會算命。”
劉強他們想了想後覺得不可能。
“也是...可能就是蒙的吧...”
“不過作爲老舒的得意門生，我還是謝謝你了。”
劉強作爲班長，自身的成績本來就很好，家境也不錯，說是得意門生也不爲過。
可惜啊，他太過小心眼了，注定了成就有限。
前世名校畢業後拼搏十幾年，也只是在一個剛剛上市的公司當個部門經理。
遇到楊凡的時候，還得笑着彎着腰叫聲楊總好。
那家公司，是楊凡創建的...
那時的他早已被社會磨平了棱角，哪兒有現在意氣風發。
在楊凡的帶動下，氣氛逐漸活躍起來，又變得吵吵鬧鬧。
韓曉和楊凡討論了一會還珠格格的劇情後，實在忍不住了，對着楊凡批判道。
“五阿哥放棄江山，丟下知畫，選擇和小燕子遠走江湖，那叫深情！不叫蠢！”
“這才是我們理想中的愛情！”
楊凡嗑着瓜子像看白癡似的看了她一眼。
又是一個被瓊瑤阿姨洗腦的。
拋妻棄子的角色也能洗白，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
楊凡覺得要是和她爭辯，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
“行吧，是我蠢。”
“蠢蠢的我，如果有選擇的機會當然是全都要。”
“咦~”
楊凡的話引起了女生的一陣鄙夷。
男生那邊雖然很是認可，但是也只敢心裏想想，慫得不敢說話。
“燕子，還好你拒絕他了，這人的思想有點危險！”
韓曉聳着鼻子挽着江燕子的手在那說道。
“表白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什麼只愛你一人，滋滋滋~”
雖然對自己來說那次表白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再被拿出來提楊凡還是覺得有點難爲情。
主要是當時自己說的話太中二了。
“行了，別說了...”
江燕子臉皮更薄，緋紅着臉頰制止了陳曉。
說完後她抬頭看了楊凡一眼。
昨晚當着自己的面要小護士的QQ，現在更是熟若無睹的和其她女生玩鬧。
現在的他...好像真的沒把自己當回事了...
想到這，心裏越來越難受。
“對了，楊凡，你打算報哪所學校？”
李柳就坐在楊凡旁邊，可能是覺得無聊了，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
江燕子聽到後不自覺的停下了手裏的事，她也想知道。
楊凡想了想後說道。
“我媽想讓我報醫科大或者師範類院校，安安穩穩拿個鐵飯碗。”
“我爸想讓我去理工類。”
“不過我的想法和他們有點不一樣。”
老楊和何伊梅建議的專業都是熱門專業，也是這個年代大家普遍選擇的。
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會這麼選。
楊凡有自己的認知，倒是讓李柳有點好奇。
“哦？你是什麼想法？”
楊凡一本正經，大家都以爲他有什麼高見。
卻是見他開始扳手指，一條一條的開始細說起來。
“理工大學就是個和尚廟，注孤生，我肯定不去！”
聽到着，周圍人翻個白眼，不過也沒打斷他。
“師範院校女生雖然多，但是當老師太枯燥了，我灑脫慣了，就不去誤人子弟了。”
楊凡說完後，劉強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說到這，李柳捂着嘴偷笑。
“那醫科大呢？你怎麼不想去？”
“女生也挺多的呀。”
楊凡卻是搖了搖頭，直言這倆惹不起。
“找個醫生當女朋友就更可怕了，惹她生氣了說不定捅我幾十刀，刀刀避開要害，痛也痛了，最後還只是算個輕傷！不影響下次繼續動刀！”
“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啊。”
李柳笑得眉眼彎彎。
別人選專業都是考慮就業也發展前景，楊凡選專業，就是想着找女朋友。
“照你這種思路，我想想看啊...”
“你不會是想去財經類院校吧？”
“漂亮女生多，又不死板，發展前景還不錯。”
楊凡贊賞的看了看李柳。
不愧是班裏唯一一個首都大學的高材生啊。
連忙豎起了大拇指。
“聰明！”
“不是吧！李柳真的猜對了？”
看着楊凡大方的承認，周圍人很是驚訝。
這都行？
前世楊凡沒有上大學，創業後爲了跟上公司的發展速度，自費參加了一些商學院。
重來一次楊凡沒打算恍惚一生，再怎麼樣，也得創下一份不比前世小的家業才行。
財經類院校就成了大學首選。
時間自由，沒有繁瑣的實踐課，創業補貼力度大，人才也多。
最關鍵的還有一點他沒說。
他的分數，剛好到了隔壁江浙省財經大學的門檻。
什麼理工大、政法大，收分太高，夠不着啊。
這點自己知道就行了，就不用宣揚了。
“好了，耽誤大家時間了。”
“家裏太小，吃飯不方便，我請大家下館子吧。”
師母和老舒也聊完了，出了房間後，招呼大家出去吃飯。
“呼~”
楊凡長舒一口氣，終於吃飯了。
“餓死我了，早飯都沒吃呢。”
“活該，誰讓你那麼晚才起床的。”
說話的是江燕子，楊凡看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總感覺她的語氣中帶着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