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你們若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大可以將人帶走,何必在這裏咄咄逼人?”
“人是我救下的,和王癩子無關,我更沒有看到他。”
陸明源氣場全開,嚇得張屠戶夫婦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俗話說得好,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的,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因此得罪了陸明源,到時候看病都得去城裏。
沒想到臭丫頭這麼招人喜歡,就連鮮少管閒事的陸明源都站出來替她說話。
“行了,我看此事就到這裏吧。”村長適時站出來主持公道,“以後無憑無據的事不要吵鬧,搞得大家都睡不好。”
張屠戶夫婦倆臉色難看至極,但也只能憋屈的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衆人一走,阿黎立馬撲到了陸明源身上,陸明源見狀下意識的伸手托住對方的臀部。
“你......”他下意識的蹙了蹙眉,在摸到那抹柔軟後耳根悄然紅了。
阿黎不管不顧的捧着他的臉:“陸大夫,你果然是在乎我的!”
陸明源眼含無奈,卻還是縱着對方:“你啊......”
感受着男人的強大臂力,阿黎的心思逐漸跑偏,意有所指道:“我看天色已晚,要不我們早點休息吧。”
陸明源聽了猶豫了片刻後便爽快的說了聲好。
阿黎眼前一亮,激動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陸明源抱着她進了房間,將人輕輕的放在床上,隨即就從櫃子裏找出被子。
看着這一幕,阿黎嘴角狠狠抽搐着:“陸大夫,你不會是要打地鋪吧?”
陸明源淡淡的嗯了一聲,坐在地上:“我不怕冷,打地鋪不妨事的。”
阿黎無語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關心的是冷不冷嗎?
軟玉在懷,這人竟然選擇打地鋪,這份正直也是沒誰了。
偏偏對方還一臉真誠的反問道:“怎麼了?”
“沒事,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她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氣,隨意的踢掉鞋子便躺在床上閉眼睡覺。
黑暗中的陸明源無奈的嘆了口氣,思緒亂飛,逐漸入睡。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阿黎醒來後,偌大的屋子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就連地上的被子也通通消失不見,她微微一怔,很快就清醒過來。
等她收拾妥當來到廚房的時候,就見陸大夫已經炒了兩個菜了。
看着已經盛盤的紅燒魚她忍不住咽了咽:“今天的飯菜好豐盛啊。”
光是聞着這味道就足以把她的饞蟲給勾起來了。
想到此處,她不吝誇贊道:“陸大夫,你這雙手到底是什麼做成的,又能看病又能做飯。”
“沒有你說的這麼好,都是些家常菜。”陸明源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覺得她的誇贊有些誇大了。
“我說好那就好。”說着,阿黎頓了一下,隨即揚了揚唇,“這麼好的男人現在是我的了,其他人只有嫉妒的份。”
再次提到這個話題,陸明源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你,真的想好了?”
阿黎臉色的笑容微微僵硬:“你難道是不想要我?”
陸明源垂下眸子,低聲道:“我......我只是不想你後悔,我這種人沒什麼用處的,你跟着我未必是好事。”
阿黎上前一步從身後抱住對方的腰,輕聲道:“跟着你,才是我最正確的選擇。”
鍋裏翻動的鍋鏟停下,陸明源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在一起就是天經地義,不管你是大夫還是乞丐,我都要一輩子跟着你。”
說着,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更何況你抱都抱了,該看的也看了,說什麼也要對我負責。”
良久,陸明源總算妥協了:“既然你不後悔,那我們可以試着相處,如果覺得可以再成婚。”
阿黎沒想到對方最後竟然答應了,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高興的眉眼彎彎。
“好啊,那你現在就是我男人了,以後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湊上來,你就給我揍她。”
她可沒忘記初次見面的時候,有多少女子明裏暗裏想要引起陸明源的注意。
但現在這個男人是她的了,光是想想都能多幹兩碗飯。
看着對方一點不設防,陸明源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夫妻,什麼是愛情啊?
可看着她吃嘛嘛香的模樣,他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丫頭現在年紀還小,很多事還不懂。
但沒事,他等得起也願意等。
只要她不嫌棄他便好。
“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我能吃一輩子。”
吃過飯後,阿黎拿上漁網就要出門,臨行前卻被陸明源給攔住了去路。
阿黎呆呆的眨了眨眼隨即想到什麼,笑眯眯的:“我這才剛要走你就舍不得了?”
這丫頭仗着自己年齡小爲所欲爲。
陸明源不答反問:“天氣不好,今日還是別出門了。”
感受着他的關心,阿黎只覺得心被撓了一下。
她笑着拍了拍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放心吧,我每次捕魚就沒有失敗的時候,你就在家裏好好看診掙銀子,看我給你捕幾條大魚回來。”
陸明源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對方,最後還是選擇答應了。
不懷好心之人已經被除掉,她應該不會有事的。
“等我回來喲,我的好相公。”
話落,阿黎突然湊上來親了他一口,轉身就跑了出去。
看着逐漸縮小的人影,陸明源迷茫的伸手摸了摸臉頰,仿佛那抹溫熱還存在。
阿黎剛出去沒多久就碰到了村長的女兒。
對方更是一臉凶神惡煞的擋在前面,她一臉納悶的抬起頭:“麻煩讓一讓。”
春花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賤人,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勾搭陸大夫?”
“我和陸大夫那是兩情相悅。”阿黎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對她的話明顯不贊同。
她可是親耳聽到陸大夫說喜歡的,喜歡一個人是沒錯的。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搶別人的男人,你就是我們村子裏的克星,說不定你父母就是被你給克死的。”
嫉妒使人喪失理智,春花說着狠毒的話語,讓人難以想象她竟然是村長的女兒。
阿黎聞言怔怔的站在原地,如果不是眼睛時不時的眨動一下,還以爲被誰施展了定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