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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宇看到我的信息時,直接失手打翻了一杯咖啡。
他顧不上清理,直接奔向出租屋。
可是輸了好幾遍我的生日,直到門鎖臨時鎖定,他都沒有打得開。
怒氣沖沖地回到公司,姜樂怡正在替他收拾打翻的咖啡。
“出租屋的密碼爲什麼打不開?”
姜樂怡始料未及,臉色不可控制地變了。
“不可能吧老板,是你輸錯了吧!”
洪天宇並不傻,他敏銳地捕捉到姜樂怡的神色變化:“是不是你改了密碼?”
一旁被叫來修手機的師傅剛好清理完咖啡開了機。
“洪總,我已經檢查過了,您的手機沒什麼問題,只是設置被復原了,我需要幫您恢復。不知道原來轉移功能是設置的轉移到哪個號碼呀?”
“你說什麼?我的手機被設置了轉移?”
“是啊,我這裏只能看到復原前是設置過轉移,就是看到轉移的號碼。”
“轉移到的是您妻子的手機嗎?”
洪天宇眯起眼,緩緩轉頭朝向姜樂怡。
姜樂怡心虛地後退了兩步,強顏歡笑:“老板,我也不知道啊!”
“拿過來!”
洪天宇冷着臉朝姜樂怡伸手,姜樂怡仍是不願。
洪天宇沒有客氣,一向克己復禮的他猙獰着面孔揪住姜樂怡的手腕。
姜樂怡吃疼,不由鬆開手指。
洪天宇顫抖着翻着姜樂怡手機裏的攔截記錄,原來自己錯過了妻子這麼多的電話和訊息。
特別是妻子被拍下屈辱的視頻時,給自己發出的的求救信號,他通通沒有看到。
姜樂怡大眼睛飽含着晶瑩的淚珠,小心翼翼地靠近。
“老板,是你說不喜歡計劃被打擾,我才這麼處理的!”
“我是不是做錯了啊?”
姜樂怡哭得心碎,洪天宇到嘴邊的苛責又說不出口了。
他搶過自己的手機,迫不及待地按下我的號碼。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您撥的號碼是空號”。
一個人握着離婚協議書,洪天宇在出租屋門口坐到了天黑。
“老板,我錯了。”
姜樂怡紅腫着兩只眼,遞過來一個保溫罐。
“我根據您排好的菜譜,這是我剛剛燉好的養生湯,您每晚必喝的,喝點暖暖吧!”
洪天宇抿了一口就放下。
食材是上好的,也是按照自己的要求燉的,可爲什麼不是他熟悉的口感。
當年我和洪天宇,還有師弟三人都是老師的得意門生,只是洪天宇聲名鵲起之後,我漸漸不再參與設計創作。
爲此,師弟多次替我惋惜。
這次來到B市,我試探地問師弟,是否可以加入他的逐月設計室,沒想到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還準備了盛大的歡迎聚會。
聚會上師弟喝了很多酒,整張臉都是紅紅的。
重新投入工作後,恰逢三年一度的世界設計師大賽開始了。
六年前,洪天宇從這項賽事揚名,並且蟬聯了兩屆冠軍,聲名鵲起。
“如果你不願意,逐月可以不參加。”
師弟小心問我,生怕我拒絕與洪天宇相見。
我笑笑,親自報了名。
昏天黑地的設計階段,我跟師弟仿佛回到了大學時光,一切都那麼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