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開庭日當天，林冉和顧銘剛到法院門口就被一群粉絲包圍。
林冉身穿白色旗袍，將自己打扮成了柔弱小白花的姿態安慰着粉絲：
“各位放心！網絡不是法外之地，今天，我一定會爲自己和與我有同樣遭遇的人討回公道！”
門外的尖叫聲一波蓋過一波，其中不時夾雜着對我的怒罵。
要是沒有警察攔着，我毫不懷疑這些人會立刻沖進來將我就地正法。
剛踏入大廳，林冉便挽着顧銘精準堵住我，聲音甜得發膩：
“喲，姜早，一個人？你的周律師呢？該不會是知道必輸，躲起來了吧？”
她故作驚訝地四下張望：
“哦，我忘了，周律師得避嫌呢！”
跟在林冉身邊的律師也語氣輕蔑：
“姜小姐是吧？現在認錯道歉，爭取庭外和解，或許還能保留最後一絲體面。硬要走到庭審這一步，結果可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
顧銘有些看不下去，試圖拉走林冉，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不會是心疼了吧？我這是在幫你！你忘了她在微博宣布新戀情時帶給你的屈辱了？”
顧銘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就在此時，周嶼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呦，這不是劉律嗎？別來無恙啊！”
只見他疾行兩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嘴角帶了些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還以爲林小姐請了多厲害的律師這麼囂張，原來是我每次的手下敗將啊！”
聽見這話，劉律神色一僵，但很快又鬆了口氣：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周律師！光嘴上說的好聽有什麼用，你還不是得顧忌着回避原則，連場都不能上！”
周嶼面色平靜，沒想和他們多廢話，攬着我徑直入場。
距離庭審開始只剩半小時的時間，我的代理律師依舊未見蹤影。
林冉和劉律師坐在對面，不時投來嘲諷的目光。
周圍等待開庭的觀衆也開始竊竊私語：
“那邊什麼情況？原告律師還沒到？”
“聽說被告請的是業界有名的劉律，除了周律外，沒人打得過！原告這邊是不是怯場了？”
聽見議論的劉律師也面露嘲諷：
“姜小姐，你這代理律師是來還是不來，再過一會兒可就進不了場了，難不成你要一個人打這場官司嗎？”
“急什麼？”
我不疾不徐地開口。
話音落下的瞬間，法庭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一位身着西裝，目光如炬的老者走了進來。
他步伐穩健，氣場強大，很快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這，這不是陳老嗎？”
“你說那個發揮不好能把對方律師送進去，發揮好了連法官都能一起送進去的陳磐石老師！他不是早就不出山了嗎？”
“陳老不會就是原告請的代理律師吧！那這場官司被告必輸啊！”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在法庭蔓延開。
只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劉律師猛地起身，臉色慘白，視線對上陳老的那一刻語氣驚慌：
“師......師父？！您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