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慵懶的周末如期而至。
江予初不用接送孩子上學放學,早上也就賴在床上,看一些專業性的報道。
郭希雅約她逛街,去兩個兒子的房間看了看,他們都睡的正甜,就獨自出門了。
她一邊打着電話,一邊走進車子裏。
鍾依依躺在飄窗上看着樓下發呆,陡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立刻坐起身,而那抹身影已經消失。
她沒有看到對方的正臉,只是隱約覺得是那個熟悉的人。
看着車子緩緩離開,她在想,江予初是來朋友家?
車子太遠,她看不清車牌號,也沒看太清楚究竟是個什麼牌子的車,但是記住了車子的大概樣子,看着也就是個五六十萬的車而已,不是什麼豪車。
但是她的腦子活絡了起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種在被動挨打的感覺,江瑾瑜那個小王八蛋,和楚龍越的相處中也不友好。
他也問過兒子每天和江瑾瑜江默謙有沒有什麼交流。
這樣想了那就這樣做。
女人眼裏閃爍着狠毒的光芒,幾年前沒能將江予初和她的兩個孩子置於死地,現在她不想天天看着他們母子礙眼了。
江予初和兩個孩子是他最大的絆腳石。
楚景珩對她千般好萬般好,終究他們不是夫妻。
......
翌日。
範霖告知楚景珩,“鍾小姐在調查少夫人。”
“知道了。”
與此同時,雲康也得知了消息,趕緊告訴江予初,“鍾依依在調查你,看樣子她是要做點什麼。”
“你怎麼知道?”江予初詫異。
“我就是知道了,有楚景珩這麼強大的競爭對手,我肯定要多做一些準備呀,俗話說不打無準備之仗。”雲康叮囑道,“你還是小心些吧,不行就搬走吧,再不濟我們還回法國去,哪裏都能生存。”
“我就是要在華國做我自己的事業。”江予初已經不是上一世的江予初,上一世她和孩子都死於自己的懦弱。
既然老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那麼她就好過好自己的這一生。
此時江予初正在書房一邊畫圖,一邊打電話。
而另一個房間裏,江瑾瑜正對着電腦忙碌着,鍾依依找私家偵探這件事她自認做的很機密,其實漏洞很多,輕而易舉的就被查了出來。
私家偵探還沒有多少動作,他就通過各種方式讓楚景珩和雲康都知道了。
他也想看看這兩個男人會怎樣做,尤其想知道楚景珩會怎樣做。
嗯,他很滿意雲康的舉動,第一時間就致電媽咪了。
可是楚景珩呢?
安靜地像死了一樣。
要說沒有失望,那是假的。
雲康讓手下人去做這件事,很快私家偵探就被重金收買了,他們按照雲康的意思向鍾依依提供了信息。
信息非常簡單,只寫了江予初的住址,當然這個是編造的,是雲康名下的一處房子。以及車子和車牌照,當然兩個孩子的信息並不是秘密。
鍾依依並不覺得自己手裏拿着這些能做什麼,她也不會傻到去找江予初打一架。
她腦子裏有了一個更惡毒的計劃。
江予初的寫字樓租好了,還是買各種辦公設備,以及招聘員工。
於是乎她忙的不可開交。
偏偏幼兒園放學又很早,她便在忙碌之餘接了兒子後,帶着他們去了寫字樓,還爲他們點了外賣。
兩個孩子自小跟着媽咪,經常因爲媽咪工作忙而不能好好吃飯,現在有媽咪陪在身邊,還有外賣吃,他們也不覺得辛苦,反而能體諒媽咪的辛苦。
江默謙抬手幫媽咪擦着她臉上的灰塵,“媽咪,等我長大了掙錢買個房車,帶着你到處去旅遊。”
江予初的心裏暖暖的,“好,我等着兒子給我買房車。”
江瑾瑜也開始哄媽咪,“我買個飛機,帶着媽咪在天上飛,看藍天白雲。”
江予初笑死了,“從天上看藍天,這個主意好。我等着你們一個給我買房車一個給我買飛機。”
有工人抬着木頭架子進來,“江總,這個放哪裏?”
江予初趕緊放下筷子走出去,“來,放這個屋子。”
她引領着工人往另一個房間走去,工人們抬着木架子進入了房間,原本的位置被一個還沒有組裝好的木櫃擋住了一點,她彎腰推着櫃子,就在這時,她突然覺得腰部咔嚓一下......
壞了,她閃了腰了。
接下來她一只手扶着牆,一只手撐着腰回到原來的房間。
工作結束已經晚上十點了。
江予初開着車子載着兩個孩子離開,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啓動車子的同時,另一部車子同時啓動......
江予初工作了一天很累,車子開的也不快,還和孩子們商量着要不要吃夜宵,吃什麼。
本來往家的方向行駛,決定了喝粥後,下個紅綠燈掉頭,又往粥店行駛而去。
江瑾瑜看着後視鏡愣了愣,那部車子......
江予初有了目的地,加快了車速,並未注意到坐在後座的兒子的表情變化。
江默謙更不會在意這些。
他們去了粥店喝粥,從粥店出來已經快十二點了。
江默謙打着哈欠,上了車不一會就懨懨欲睡了。
江瑾瑜也安靜地坐在後面,不再說話。
江予初專心地開着車,只想着快點到家,讓孩子們好好睡覺,自己累了一天也想多休息休息。
江瑾瑜默默的注視着後視鏡,這一路過來就算他再傻也明白了什麼。
他默默地記下了對方的車牌照。
車子駛進小區,後面的車子停在了小區外面,他們進不來。
不過他們想進來不過是朝夕之間的事情。
江瑾瑜稚嫩的臉上漾開一抹不同於他這個年齡的嘲諷的笑意。
如此小兒科,連他這個孩子的眼睛都躲不過去,還想用這樣的方式傷害他的媽咪。
他不知道鍾依依是怎樣做到的,沒有通過手機聯系,卻找了另外的人來跟蹤他們。
看來鍾依依這個人有點深藏不漏的東西,或許他以前有點小瞧了她。
很好,棋逢對手,勝負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