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宿醉這個概念,在老板娘的多次灌輸之下,皇甫文珍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而現在老板娘對宿醉講解得這麼詳細,皇甫文珍就覺得,老板娘快要說到重點了。
果然,老板娘話頭一轉,說道,“咱們在一塊兒喝酒,雖然機會不多,但是憑着我的經驗推斷,表面上看你酒量很大,但實際上,你應該是一個宿醉的人。”
“雖然這幾次喝酒,你也沒有宿醉的表現。但是這只能說明你酒量比一般人大。所以,我就想請你幫個忙。而且這個忙,只有你能幫。”
“關系人協調的結果,是說好要去跟人家比試喝酒,但並不是兩家酒樓的老板之間的比試。因爲酒樓是可以有雇員的,從某種程度上說,雇員也就是酒樓的人。所以只要是酒樓找來的人,就可以參加比試,而比試只需要一個人作爲總代表就行。”
“我們長期做酒樓生意,能喝酒的人知道得不少,但是這一次的比試太重要了,必須保證要贏。而我們以前知道的那些能喝酒的人,雖然大家公認他們能喝酒,量大,但是以我的看法,他們的酒量,其實沒有超過一斤的。”
“而所謂宿醉的人,我們也見識過幾個,他們的酒量,其實也只是一斤出頭。這樣的酒量應付一般的場面,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富富有餘。但是要參加比試,把握性就不是很大了。”
“我們在找酒量很大的人,對方也不會閒着,而且他們存心很久了。他們也同意比試就說明,他們可能已經找下了酒量很大的人,他們已經成竹在胸了。”
“我們算來算去,在本市範圍內,我們見識過的聽說過的酒量大的人,也是就那麼幾個,我們知道對方也知道。如果在這個圈子裏面選,誰也沒有獲勝的把握。”
“所以我們就想出奇制勝,要尋找奇兵。這個奇兵就是你。第一個是你年輕,很少在酒樓飯店吃飯喝酒。除了我之外,真正知道你能喝酒,酒量大的人幾乎沒有。在酒樓飯店這個圈子裏,沒有任何人認識你、知道你,所以你出面參加比試的話,就會大大地出乎於他們的意料之外。”
“更爲重要的是,你酒量極大。那天咱們吃飯,你實實在在地喝了一斤半。僅僅說這個量,目前爲止,在我的見識範圍內,還沒有人能超過你。”
“而且你不僅僅是酒量大,你還應該是一個宿醉型的人。而宿醉型的人,在他酒量的基礎上,多喝個半斤八兩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樣算下來最少你可以喝二斤,甚至更多一點。在這種情況下,能超越你的人,不能說沒有,但是肯定不多。對方要找到這樣的人,難度是極大的。”
“雖然說這一段咱們關系處得不錯,但是讓你幫忙也不是白幫忙。這樣的幫忙是有行情的,因爲咱們關系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在行情的基礎上,給你翻兩番。”
“這個行情是多少呢?你陪楊老板喝酒,他給你的出場費是一千元。這種鬥酒性質的比試,一般也就是5000到頂了。但是這一次的比試,關系到兩家飯酒樓的命名問題,所以就是二萬塊錢的行情。
我給你翻兩番就是八萬塊。不過這八萬塊並不是你最終的報酬,而只是出場費。如果你贏了,再加八萬。便是你輸了,責任不在你,是我們考慮不周,八萬塊錢的出場費,依然給你。”
“這樣的安排,這樣的報酬,你覺得能不能接受?你自己有什麼想法?比如說覺得出場費低,或者是什麼,咱們還可以再商量。”
老板娘說到的出場費和獎勵,這兩個數字驚到了皇甫文珍。學金融的,她計算能力沒問題,作爲學霸的她,心算能力更加是一流的。
如果真的能把這些錢拿到手的話,基本上就等於皇甫文珍十年的工資。她所要做的,不過是跟人比試喝酒的量。
而喝酒最嚴重的後果,也無非是喝醉,宿醉也好,正常醉也好,無非都是一個醉。雖然自己沒有真正醉過,但是聽他們說到過和自己見到過的,再難受都是在常人的可承受範圍之內。要不然的話,那麼多的醉鬼,怎麼會樂此不疲呢?
而且人家的要求並不高,只是把你的正常水平發揮出來即可,不要求你必勝,出場費就八萬,這也是自己好幾年年的工資總收入。
皇甫文珍想了想說,“作爲朋友,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古人說,爲朋友的事兩肋插刀,更何況,你這事僅僅是喝酒,所以你這個事,對我來說義不容辭!”
“既然是朋友,既然是爲朋友幫忙,所以出場費的事,獎勵的事,可以不提。純粹就是幫忙。不過,既然是幫忙,那麼事情過後,我也想請老板娘給我幫個忙,不知道行不行?”
老板娘說,“只要是給你幫忙,沒有什麼行不行,而是一定行。不是有一句話嗎?有條件的要上,沒條件的創造條件也要上。只要你提出來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現在就說幫什麼忙?”
皇甫文珍就把自己要完成攬儲任務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老板娘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文珍呀,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多難辦的事兒呢,這是個啥事兒,根本就不是事兒!”
“咱們這麼說吧,我這麼多年開酒樓,雖然沒有發橫財,但積蓄還是有一點兒的。就存款來說,存在哪家銀行不是存呀?明天,我就把我所有的存款提出來,存到你們銀行給你完任務!”
皇甫文章馬上想到了一個問題,“也不一定全部一下子提出來轉存到我那邊。因爲你的存款肯定有定期存款,如果提前支取的話,利息損失是很大的。我們的任務是每個月都有,咱們可以細水長流。你先把到期的,或者是剛存進去不久的存款,提出來轉存到我那兒就行了。”
老板娘說,“文珍姑娘真是一個好姑娘,你的任務爲啥早點不給我說呢?現在啥也不說了,反正明天我就先按你說的,先給你轉存一部分過去。”
“除了剛才我說的,我把所有的積蓄都轉存到你們銀行以外,我這個酒樓每天的流水也有幾十萬。除了周轉需要的,我每天都存你銀行那邊。”
文珍點點頭,“那我就謝謝你了,咱們就這樣說好了。你跟人家比試喝酒,時間定了嗎?”
老板娘說,“定了,就在後天中午。”
文珍說,“好一言爲定,我後天提前過來。”
老板娘又說,“存款的事就那樣定。然後出場費的事,該給還是要給的,你也不用推辭。因爲你要完成攬儲任務的事,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叫事。”
文珍說“對你可能不是事,對我就是天大的事兒,你夠意思,我不能不夠意思呀。完成任務對我來說,比錢更重要。所以出場費的事,聽我的。”
“另外,畢竟比試喝酒對我來說也是頭一回,具體要做哪些準備?臨場要注意什麼?有什麼規矩?我心中沒底兒,你要給我交代清楚才好。”
老板娘笑了笑,拍拍皇甫文珍的肩膀說,“沒事兒的,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並不是你一個人給人家比試,我肯定會在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