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滿眼期盼,他雖然瘦了點,但是也是有薄肌的。
此刻已經在心裏想象起來自己穿着緊身運動裝備時,池騁盯着他目不轉睛看的眼神了。
以池騁那好男色的性子,肯定把他給迷得七暈八素的。
上一次一次性減了10%的好感值,一直到現在爲止。
幾個月過去了,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愣是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吳所畏有些挫敗又無奈。
今天可是個反敗爲勝,反受爲攻的絕佳的機會,一定要趁着今天讓他徹底迷上自己。
到時候壓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在心裏演繹了一遍待會兒該怎麼上場,當着池騁的面又該做什麼動作的吳所畏。
此刻心花怒放,開心的不知所謂了!
拿了運動裝備去換上,按照他心裏預設的路線走到運動場地去。
一邊扭動着手腕,直奔池騁不遠處的杠鈴而去。
連基本的熱身都沒有。
“別,就這個重量,我可以的。”
看到教練把剛才池騁舉過的杠鈴,兩端的啞鈴卸下來,吳所畏立馬出言攔住他。
教練看他有些遲疑,打量了他一圈後。
笑着的時候有些瞧不上的意思,“這可是150斤,舉起來的人估計就那麼一個。”
“你?”教練笑意更深了,“我給你減個100斤下來吧。”
雖然教練沒說,但那個眼神就是瞧不起他的意思。
說着教練又要動手了。
減100斤,那不就只剩下50斤了麼。
那還能表現出自己很man的姿態麼?
吳所畏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那道視線已經被他吸引看過來。
確切來說,是從他走過來的時候池騁就注意到了。
吳所畏斂了視線,這個時候決不能慫。
於是挺了挺胸膛,過去摁壓住教練的手,
“瞧不起誰呢,就舉150斤的,絕對沒問題。”
教練有些爲難,“這真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這可是實打實的,萬一傷了閃了腰他負不了責。
“我也沒和你開玩笑,如果傷了一切算我的。”吳所畏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教練拗不過他,這麼多人看着,他自己傷了也不能抵賴。
教練閃開後,吳所畏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
最後視線定格在池騁身上,
“聽說至今只有一個人舉起過150斤的杠鈴,如果這位在場就請出來,我要和你單挑。”
在場的人除了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沒人說話。
這邊池騁冷笑了聲,覺得好笑。
還真是又菜又好玩兒。
休息的差不多,池騁起身朝他走過去。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
吳所畏抬眼一副站在高位的樣子審視他,
“瞧你這弱成什麼樣了都,站一邊看着,什麼才叫男友力。”
吳所畏模樣狂的要命,抵着池騁靠近的胸膛推開他。
池騁反手拉住他,神色嚴肅了些下來,
“大寶,別逞強,這杠鈴……”
“這杠鈴不錯呀。”
池騁的話被一道討厭的聲音打斷。
汪碩一臉汗涔涔的樣子走過來,手裏拿着電解質水遞給池騁。
關鍵是池騁還順勢接過來喝了一大口。
吳所畏想阻攔都來不及,也沒有理由阻攔。
“怎麼又是你?”吳所畏看到汪碩心裏有些小不爽。
看到池騁喝了他給的水,小不爽變成大大的不爽了。
汪碩挑眉,直接一把用力勾住池騁的肩膀。
一副無聲宣誓主權的樣子,一時間戰火紛飛。
“我和池騁是哥們兒,他未娶我也未談,約在一起運動健身有什麼好奇怪的?”
“倒是你,怎麼在這兒啊?”
吳所畏覺得汪碩是想說:他未娶我未嫁,怎麼不能在一起談。
吳所畏淡淡一笑,表現的毫不在乎。
“運動啊,這不趕巧了嗎?”
“哦……”汪碩意味深長的點頭,尾音拖長的饒有深意。
“我就說遠遠的看見一個那麼帥,那麼man的人是誰,原來是你啊。”
吳所畏昂着頭,很享受來自情敵的恭維,“正是在下。”
汪碩憋住笑,“相信這位很man的勇士150斤應該滿足不了你吧。”
“趕緊的,給咱們的勇士再多加20,不,加30斤的啞鈴上去。”
吳所畏直接懵了,瞪大了眼睛瞪着汪碩。
粗口沒直接爆出來。
池騁擰着眉,先一步將汪碩搭在肩膀上的手臂拽下來。
“別開玩笑。”池騁聲線冷沉下來,看向吳所畏,“別勉強自己。”
“池騁說的有道理。”
郭城宇懶散的聲音緊接着由遠及近的響起。
三人齊刷刷的朝郭城宇看去。
“嘿,你還真是狗鼻子,聞着味兒就來了。”汪碩打趣了郭城宇一句。
前腳發了個朋友圈,還是不帶定位的,他都能在半小時內趕到。
郭城宇掃了眼汪碩和池騁,走到吳所畏跟前。
似笑非笑的樣子,跟汪碩說話一開口就是大道理。
“汪碩你快別開玩笑了,他自己都沒有180斤,怎麼能舉的起來呢?”
吳所畏勝負欲被郭城宇輕而易舉的一句話給挑起來了。
你吳爺爺我今天還非給你舉起來看看。
“你們都給我看好了。”
吳所畏咬着牙二話沒說,轉身準備拿實力證明自己。
“夠了。”
吳所畏手腕骨被拽住,那雙手炙熱,手心帶着些許汗液。
池騁面色冷沉的站在吳所畏跟前,
“你倆少用激將法來激他,該幹嘛幹嘛去……走,大寶……”
說完拉着吳所畏就要離開。
汪碩是什麼心思他門兒清,不就是因爲嫉妒想報復。
郭城宇,純粹是來看戲的,哪裏有八卦都不能少了他的存在。
吳所畏這細胳膊細腿兒的,杠鈴拎他還差不多。
池騁不願意,也舍不得吳所畏冒這個險。
下一秒池騁的手卻被吳所畏一把給甩開了,“我不走,誰說我不行的。”
吳所畏昂首挺胸一副爺們兒的樣子掃過汪碩和郭城宇。
在衆目睽睽下朝杠鈴那邊走過去。
池騁無語無奈的擰眉,“你這人怎麼那麼死腦筋,那麼喜歡作死呢。”
不管是在上面下面的問題上,還是在對事對人的事情上。
汪碩還以爲看不到戲了,沒想到正中他下懷。
郭城宇也是操着手在旁邊看着。
悄摸的走到池騁跟前,給他遞了支煙,
“他是在乎你的看法,怕你嫌他弱看不上他,其實就是對你有意思。”
郭城宇點燃了煙,把打火機遞給池騁,
“你就讓他表現表現,你不是還在這兒麼,要真有什麼,你還能英雄救大眼美人,這一舉兩得的事情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