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急忙刹車打住,華語拐了個彎兒:
“我做夢夢到我和你上輩子就認識了,我爲了你學過養蛇。”
池騁看着他沒什麼表情,但是眼底神色卻風起雲涌。
好似下一秒就會把吳所畏給就地陣法似得。
吳所畏有些受不了池騁這個眼神。
“哎呀,你就說幫不幫吧?我現在買蛇苗差10萬塊,而且還需要一個養蛇的園子,我覺得你那個園子就不錯。”
既能接近池騁,又能能省一筆錢。
池騁笑了,將他手推開,拿起手機戳了幾下。
然後吳所畏手機短信息響了。
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給他轉了20萬。
吳所畏一點都不驚訝。
“錢可以借,但是蛇園,免談。”
說着抬起大長腿朝車子那邊走。
吳所畏不甘心追上去,“爲什麼啊?”
吳所畏將池騁拉開的車門給壓下去關上,非要池騁給個說法。
池騁看着他,神色慵懶又張揚的靠近。
吳所畏從他眼底看到了侵略,步步後退着。
池騁反手將他衣領拽着拉開後車門推進去。
隨後自己也鑽了進去,將吳所畏壓在後車座上。
“你要幹嘛……唔”
“老子想…你,試試吧。”
說着又想親他。
這次吳所畏清醒了,一把推開他臉。
“我再說一次我是直男,我憑什麼讓你…?”
池騁眼神冷下來,“不讓老子…,那你三番五次招我幹嘛來的?”
“想在老子蛇園養蛇,難道不是爲了老子方便…你?”
“不是。”吳所畏義正言辭的反駁回去,嘴還是挺硬,“單純是想省錢,想和你的蛇作伴。”
池騁笑着鬆開他,坐在一旁,舔舐了下唇瓣後掏出一支煙來點燃。
將車窗降下來透氣。
“也不是不可以,”池騁鬆了口,但是話音一拐,“老子幫你這麼大忙,你說你準備怎麼答謝我?”
說來說去又繞回來了。
吳所畏臉色難看的看着他,頓時明白他不讓自己的蛇養在他的蛇園裏是爲什麼了。
的確不能讓他那麼快得逞,在蛇園每天朝夕相處,這只發情的公狗那還得了。
吳所畏嚇得不輕,“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你蛇園了,就這樣。”
吳所畏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
吳所畏是真的想養蛇,是走一遍上一世的老路。
既是爲了和池騁有話題聊,跟他更親近,也是爲了靠這批蛇發財。
吳所畏是個高瞻遠矚的人,走一步看十步。
他得把他和池騁將來養老的錢賺夠。
池騁可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以後生活質量肯定不能太差的。
未來攻下池騁後,他可是老公,得有足夠養媳婦兒的錢。
想到這兒吳所畏幹勁兒十足。
連着好幾個月吳所畏都在自己租的蛇園裏泡着。
偶爾的會帶着小黏糊去找池騁醫治醫治。
這一天小黏糊又沒精神了。
“你怎麼三天兩頭的蔫了吧唧的。”吳所畏對着手腕上小白蛇唉聲嘆氣。
小黏糊看他一眼,撕拉着信子趴在他手腕不動了。
吳所畏驀地眼睛亮了,“哦,你應該是想你幹媽了吧,行吧,看你這麼想他的份兒上,帶你去找幹媽去。”
如今已經是九月,新的一學期開學。
清北校園裏再沒有的池騁的身影。
這一年夏天,他算是正式畢業了。
沒有去池遠端的公司,而是窩在蛇園裏養蛇。
於是吳所畏沒有提前知會就過去了,就當是給他個驚喜。
因爲池騁對小黏糊還挺不錯的,小黏糊也挺喜歡他的。
吳所畏到了蛇園,發現挺安靜的。
從那面偌大的玻璃窗外朝裏望,裏面安安靜靜的一片。
池騁根本沒在。
吳所畏思索了下,打開手機給剛子打電話過去。
前幾次帶小黏糊來找池騁的時候,剛子也在。
沒想到剛子那麼早就跟着池騁了,吳所畏私底下沒少討好剛子。
所以這幾個月來,跟剛子走得挺近,時不時向他打聽嶽悅來的情況,以及汪碩來的情況。
池騁在哪兒他都會和自己說。
剛子過了半分鍾左右才接起,“吳所畏?有事嗎?”
吳所畏笑嘻嘻的寒暄了兩句後進入正題,
“你知道池騁在哪兒嗎?我打他電話沒接。”
剛子喝了一大口水看向不遠處穿着運動裝備,正在擼鐵的男人。
單手舉起150斤量級的杠鈴,震驚的剛子瞪大了眼睛。
哇塞!
雄性荷爾蒙爆發,不得了。
真他媽牛b給牛b他媽開門,牛b到家了。
剛子一個大男人都覺得厲害,剛準備鼓掌的時候。
汪碩貼了過去,一頓彩虹屁吹得勒。
“在V+健身房呢,你現在來或許還有戲,晚點可就不保證了。”
吳所畏一聽,健身房,那豈不是要穿運動裝備,還得流汗。
那裏那麼多人看着,以池騁那股子雄性強勁的樣子,誰不得看得流口水啊。
吳所畏咬牙掛斷了電話,往V+健身房趕去。
吳所畏去的時候,池騁躺在地上休息。
那姿勢四仰八叉的,大口喘息,渾身的汗水。
一副累顛了的意思,還一邊在揉着右手,大約是脫力了。
吳所畏沉了口氣,還以爲多厲害呢,這就幹不動了!
吳所畏沒有立馬走過去,而是將小黏糊托付給工作人員。
“麻煩幫我寄存一下,給我一身運動裝備,要緊身一點,能凸顯胸肌腹肌的那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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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又要耍心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