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送他去醫院瞧瞧啊。”郭城宇助攻來了。
池騁沉了口氣,一手摟着吳所畏腰,一手準備去撈他雙腿。
來個公主抱給他抱走。
其實這是最能保護他腰的做法,也最快。
可偏偏汪碩也跟了過來,幫着池騁扶着他,
“你也是的,不行就不行,又沒人說你。”
“你一個人搞不定,我幫你。”汪碩強行扶着吳所畏一條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吳所畏猝不及防,反抗都不及。
“我不用你……”
“怎麼不用,用的。”汪碩死死的摁着吳所畏胳膊,“別跟我見外,你是池騁朋友,自然也就是我朋友啊。”
對面汪碩假笑的樣子,吳所畏咬牙切齒的,這波主權宣誓的可真是……
吳所畏冷靜下來,不能生氣。
在汪碩拽他的時候,大聲‘哎喲’了一聲。
“不是哥們兒,我現在腰根本不能動,讓池騁一個人抱我就行了。”
反正他連180斤的杠鈴都能單手舉起來。
他才120不到,抱起他來輕而易舉。
說着吳所畏撤回胳膊,雙手圈着池騁的脖子。
望着他,露出一絲討好的笑來。
那雙大眼好似在說:可以了,咱們走吧。
池騁無奈嘆氣,“你還笑得出來。”
池騁撈起他雙腿準備走。
汪碩不甘心的擋過來,“你們都走了,那我呢?”
吳所畏無語咬着牙齒磨,你大爺的,那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撒嬌。
咋的,池騁是你爹啊,沒了他接送你找不着路?
男綠茶,不就撒嬌嗎,誰還不會?!
吳所畏在心底伺候了他一遍後,擰着眉呻吟着呼痛。
“我好痛啊,不行了不行了,腰快要斷了……嗚嗚,池騁,我該不會下半輩子得躺在床上度過餘生了吧。”
努力裝委屈的吳所畏,還用力的擠了幾滴淚水來。
一雙大眼紅潤又溼漉漉的,看起來真是惹人憐愛的緊。
哼!
不管是你白月光汪碩,還是系花嶽悅。
統統都給你們吳爺爺我閃開。
上輩子池騁心裏有你,最後都能被你吳爺爺我收入麾下。
這一世他對你還沒那麼上心,想要勾走輕而易舉的事。
池騁看着懷裏瘦弱人兒的眼神,哪裏還有精力去管汪碩。
“你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郭城宇還在呢。”
聽到池騁這話,吳所畏紅潤的大眼驀地一下更圓了些。
算你小子識相。
“池騁……”
汪碩朝着池騁的背影叫了兩聲,想跟上去,反手被郭城宇給拽住了。
“行了,再去池騁保不齊就厭煩你了。”
汪碩扭頭過來瞪着郭城宇,恨得牙癢癢的,“我他媽想殺了你。”
郭城宇卻忽略他的視線,歪頭看向他身後的人,“你哥來了。”
……
走出健身房,吳所畏輕咳了聲。
主要是太多人看向他倆了。
都是大老爺們兒的,公主抱的確有夠奇怪的。
“那個你,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吳所畏推了推池騁胸。
手掌抵觸在池騁胸膛,炙熱的溫度透過輕薄透氣的布料傳到自己掌心來。
吳所畏感覺自己掌心都起了一層汗液。
那一瞬吳所畏心跳都快了半拍。
池騁放緩腳步,低頭看他,“你別作,現在必須馬上就醫。”
吳所畏用力抵着他,昂首看他,“誰作了?”
“汪碩說的對,我是個大老爺們兒,怎麼能讓你這樣抱着!”
他這輩子才是攻,他才是要照顧池騁的那個人。
剛才的事情已經讓他備受打擊了,現在還要給他當頭一棒。
他還怎麼信誓旦旦的去攻他、壓他!
池騁斜唇看他,“你把他的話聽進去了,老子的話你是一點兒聽不進去。”
“你他媽不裝B能死啊!”說着池騁火氣上來,一巴掌抽在吳所畏身上。
“啊……痛。”吳所畏一身的癢癢肉,被抽的地方是最敏感的。
給他一抽,猛地一抖,牽動着扭傷的腰也疼。
池騁看他額頭汗水出來,沒敢再抽他。
大步朝車子去,將人給放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然後直奔醫院。
到醫院後吳所畏想要自己走,被池騁粗魯的扛起來就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給他腰上固定了。
池騁進來的時候買了許多東西,有小零食,有營養餐。
“他現在情況如何?”池騁放下東西問醫生。
醫生不疾不徐的取下聽診器,“你是吳所畏家屬吧,過來我辦公室聊吧。”
池騁看吳所畏還沒醒,轉身跟着醫生走了。
後腳吳所畏就醒了,腰疼的挪不動。
還覺得又餓又渴的,吳所畏在心底冷哼着。
該不會被汪碩或者嶽悅叫走了吧。
真是有夠狠心的。
吳所畏餓了,瞥見桌上有營養餐和小零食。
於是伸長了手臂去夠,卻怎麼也夠不到。
他扶着腰準備下床去拿……
池騁回來的時候,人才走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辣條的味道。
當即提了口氣推門進去,“吳、所、畏!”
摔倒在地板上的吳所畏,反正腰疼不能隨意挪動。
他索性也懶得挪動自己身體了,等護士回來發現他,把他給扶起來好了。
但是幹飯吃東西不能停,還是得先招呼着自己這座五髒廟才行。
於是就有了池騁一進來,看見趴在地板上吃辣條還不忘啄手指的吳所畏這一幕。
就跟剛學會爬行的小屁孩兒似得,什麼都想撿來嚐一口鹹淡。
池騁咬牙看着地上的吳所畏,手指上是油和口水。
嘴角也是油漬,還滴了兩滴在衣領上。
被池騁撞見,吳所畏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你,你……”不是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這句話吳所畏說不出完整的來。
他現在在他跟前營造的形象,可是有禮貌有學問的紳士。
自己隨意邋遢的一面就這麼被池騁看了去。
臥槽!
簡直不想活了!!
吳所畏臉色憋紅到耳根子和脖子都紅了。
池騁無奈走過去扯了紙巾來,一把揉在他嘴上。
“擦幹淨。”
池騁一邊交代一邊將人從地上拎起來扔床上躺着。
無奈的將辣條收了,將小桌板拉開,營養餐放在上面。
“你腰椎骨有點開裂,這段時間就吃這個。”
說完語重心長的指着他鼻子交代,“不許動,好好躺着。”
吳所畏抿唇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哪有那麼嬌氣!”
池騁冷呵一聲,把營養餐遞到他手裏。
吳所畏的注意力和視線卻在旁邊桌子上的零食上。
“你想都別想,吃這個。”
吳所畏是被池騁硬灌着吃的。
吳所畏嫌棄的扭開脖子,“看起來清湯寡水的,沒滋味兒。”
“再說我是腰傷了不是嘴傷,我要吃那個,不然你買來幹嘛的?”
池騁回頭看了眼,“我吃啊,無聊的時候吃一吃饞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