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爲咒術界之主!”
少年清脆的聲音,在御三家的咒術師耳中卻堪比平地起驚雷!
把他們炸了個人仰馬翻!
眼前這個少年,居然大言不慚的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要求。
“啊?!!”
“什麼?!”
“你、你、你!!!你居然,要成爲日本咒術界之主?!”
聽到這個要求,禪院家的家主愣在了原地,原本手裏的酒葫蘆直接砸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身邊傳來了加茂家家主和五條家長老,那因爲太急而顯得有些劈叉的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居然想成爲咒術界之主,絕無可能!”
“不錯!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我是不會理會這無理的!要求的!”
五條悟他們三個人也被這個要求驚了一下,但是看着對面一片兵荒馬亂,瞬間就起了幸災樂禍的心。
五條悟壞笑着,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夏油傑。
“哇哦~傑!小魚說她要成爲咒術界之主誒~”
夏油傑原本的眯眯眼瞬間睜大,回答道:“我聽到了,悟。小魚說的不是其他,真的是咒術界之主……”
旁邊的家入硝子幽幽的問他們兩個,“你們說,小魚成爲咒術界之主之後,我能不能不當奶媽?當個戰士?”
聽到硝子的話,五條悟和夏油傑也開始暢想小魚成爲咒術界之主之後,自己的美好生活!
“既然硝子你這麼說的話,那老子之後是不是可以每天出去買甜品!打遊戲!不用再去拔除咒靈了!”
“悟!從此不去工作,實在是有點過分了……但是我們作爲咒術界之主的好朋友,確實應該有點特權才對……”
“以後整個日本,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誰也別想把我關在醫務室裏!”
聽到下面三個同學興致勃勃、並且越來越大的討論聲,原本一臉冷漠、居高臨下望着御三家,還想放幾句狠話的石心魚直接破功了!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下面三個越來越過分的人,直接掏出了那把經過淬煉的白骨傘。
石心魚撐開白骨傘,握着白玉一樣的傘柄,往頭頂上一拋,張開的傘面就把自己籠罩的嚴嚴實實的,從傘柄上垂下來的紅綢搭在石心魚的肩膀上,時不時圍繞着自己的主人,調皮的轉着圈。
“既然你們不想達成我的要求,那麼我們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石心魚站在白骨傘下,掏出了青玉鳳首琵琶,隨着激昂的《十面埋伏》琵琶聲響起,底下的800重甲騎兵開始進攻!
全身着甲的重甲騎兵,宛如能夠看得見一般,繞過了擋在面前的五條悟他們三人,對準對面的那些御三家咒術師,就開始提速沖鋒!
在平地上騎兵的速度十分可觀,不到幾個呼吸就跨過中間的空地,沖着那些咒術師揮舞着馬槊沖了過去!
“豈有此理,不過是區區咒術召喚物!”
“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見識一下,什麼叫屹立咒術界千年而不倒的御三家!”
看到面對己方600多人,只有一個人的石心魚,卻敢率先讓她的召喚物發起攻擊,瞬間就氣到了養尊處優慣了的御三家領頭者。
他們手一揮,背後的咒術師大軍就揮舞着咒具沖了上去,或者是站得遠遠的,就開始放咒術!
“咒術:投射咒法!”
“咒術:赤血操術”
“赤鱗躍動!”
“落花之情”
…………
各種各樣的咒術越過了沖鋒的咒術師同伴,落到了前排的重甲騎兵身上。
嘭!嘭!嘭!
刷!刷!刷!
沖得最快的十幾騎確實被咒術給擊中,他們的身軀被各種各樣的咒術給斬碎,消散在空中。
但是還不等咒術師們歡呼雀躍,原本已經消失在戰馬之上的那十幾個騎兵又緩緩的出現……
“什麼?!什麼?!”
“這是……不過是由咒力凝聚而成的召喚物,爲什麼?!”
“這……居然能夠不死不滅,不能拔除!”
看着已經被斬成幾塊,但是在琵琶聲裏卻漸漸復原的那些重甲騎兵,發出最先發出攻擊的那些咒術師不可置信地發出了尖叫。
“既然我們殺不了這些召喚物,那麼我就直接進攻你!只要你死了,這些召喚物也會消失的吧?!”
說完一些自持實力強大的咒術師,高高躍起對準半空中的石心魚就殺了過去!
但是還不等他們沖到石心魚面前,圍繞着石心魚的紅綢,直接席卷着對準他們沖過去,精準的穿過他們的胸口和脖子,把所有的咒術師擋得嚴嚴實實的……
地面上多了很多,開心得心都跳出來了的、和摸不着頭腦的咒術師。
至於說那些遠距離釋放的咒術,同樣被石心魚頭頂的那把白骨傘旋轉着擋下,畢竟這把傘可是系統認證的魔道防御法寶!
鐺——
因爲發動了自己名爲投射咒法的咒術而斬碎了兩枚重甲騎兵的上半身,直接沖到了蜂擁而至的重甲騎兵堆裏的禪院直毘人,陷入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圍攻。
他艱難的用手裏的武士刀和已經刺到面前的馬槊進行角力,還不等他們兩個分出勝負。其他的馬槊就不講武德的,從不同方向刺向了禪院直毘人!
他只能踩在馬頭上,跳到半空,一邊用武術刀斬向從下刺向上面的馬槊,另一只手則用咒力強化,然後砸向另一個方向的馬槊。
正在禪院直毘人艱難地抵擋着圍攻的時候,一道鮮紅色的血液凝固而成的利刃,直接代替他擋住了,一時不察的刺向他後心的馬槊。
“呼——呼——呼——實在是,不勝感謝!加茂家主!”
情況如此緊急加茂家主是如何抽出時間來幫助自己的呢?
注意到這個問題,禪院直毘人把眼睛看向了血刃過來的方向。
只見同樣處於重甲騎兵包圍圈中的加茂家主,用自己的血液在周圍加速運轉,形成了一個血色的圓形防護罩。
而且在他的防護罩面前,還有着十幾個正在緩慢恢復腦袋的重甲騎兵。
看到加茂家主遊刃有餘的動作,禪院直毘人動作迅速的,向着他的方向開始突圍,試圖二人匯合,在戰場上守望相助。
而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則試圖沖過重甲騎兵的包圍圈,去到位於重甲騎兵身後的五條悟他們仨人那裏。
但是他們那一隊僅有200來人的咒術師隊伍,在鋼鐵洪流般的重甲騎兵的圍攻下,危險的好像是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一樣,搖搖晃晃,好像下一刻就要被吞沒一般。
看着艱難地向着自己這個方向靠近的五條家私人武裝部隊正在不斷的減員,時間不過短短的15分鍾,原本有二十兩百多人的隊伍瞬間減員了一半。
看着如此艱難的五條家隊伍,夏油傑提醒旁邊的五條悟,看向前方。
“悟,你不管你們家的族人了嗎?他們可是快要死完了哦。”
五條悟嘲諷看着眼神裏流露出了希望的五條家族人,若無其事地對着夏油傑開口道。
“傑,你可不要以爲他們是什麼好人?他們不是爛橘子,就是爛橘子的手下,不知道替爛橘子做了多少缺德事,現在是遭報應了,還想要我去救?”
“就他們那副腐朽落後的死德行,我不給他們來一發蒼都算好了。”
“對了,傑,你不是最悲天憫人了嗎?你之前還滿口爭論的,現在怎麼不去幫助弱小的咒術師?”
五條悟看着旁邊無動於衷的夏油傑,同樣調侃的開口道。
現在這副不動如山的樣子,可不符合他的性子啊……
夏油傑把揣在兜裏的手拿出來,其他人才發現他手上放着一只體型很小的咒靈。
“悟,我用這只竊聽咒靈聽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哦,不僅有故意謊報咒靈等級坑死平民咒術師……”
“還有關於從普通人政府當中收取天價的咒靈拔除費,但是發給咒術師的卻不到1/10……”
“重要的是,我已經找到了,小魚突然屠殺咒術總監部的原因,他們往小魚拔除咒靈的地點放了兩只特級咒靈,五只一級咒靈以及二級、三級咒靈近1000只……”
聽着夏油傑手裏的咒靈冒出來的種種聲音,家入硝子厭惡的皺了皺眉。
“看樣子,悟說的老橘子,確實根本不配稱爲人……他們簡直就是一群垃圾!如果讓這樣的高層一直坐在咒術界頂端,那麼我們有什麼好的未來?!”
“這麼說來,小魚成爲咒術界之主,反而才是最好的未來吧!”
夏油傑收起手中的咒靈,贊同的點點頭。
“所以,不是我不想幫扶弱小,而是明顯咒術師才是欺凌弱小的惡霸,而小魚則是替天行道的正義使者。”
在三個人達成共識之後,他們把靠過來的夜蛾正道,和其他幾個咒術高專的學生,帶到顯得有些破破爛爛的薨星宮裏邊。
畢竟如果讓他們下手去屠殺同爲咒術師的御三家隊伍,肯定會心慈手軟。
但如果讓他們加入御三家的隊伍,一起圍攻小魚,他們也不願意!
所以最好的結果自然就是和老師學生一起呆在目前最安全的薨星宮裏邊,等到外面那一邊倒的屠殺結束之後再出去~
聽着底下那些咒術師發出的痛苦的嚎叫,石心魚手裏的琵琶反而彈得更加起勁!
慷慨激昂又殺氣騰騰的琵琶聲飄蕩在戰場的上空,一時之間,竟然壓住了底下的刀劍拼殺之聲和痛苦的慘叫聲……
當底下的怒罵聲和哀嚎聲停下來的時候,石心魚也停下了撥弄着琵琶弦的手。
看着底下重甲騎兵,他們的鎧甲上遍布着鮮紅的血液,放在腰間的馬槊也在不停的向下滴落着鮮血……
拂過戰場的風,混合着血腥氣攪弄着石心魚的發絲和披帛,她面無表情的站在空中,仿佛一尊無心無情的神像。
石心魚靜靜的凝視着地面的戰場,最終開口說。
“在這個以咒力爲超凡力量的咒術世界,我知道真正的壞人,不是愚昧無知,喂養咒靈的村民;也不是庸庸碌碌,產生巨量負面情緒的普通人……”
“我知道他們不是壞人,他們只是沒受過教育,不諳世故,沒出過遠門,不道德,不文明,外加愚蠢!”
“我知道真正的壞人,就是你們這些身居高位、掌控權力,卻不思爲社會和他人做貢獻,死死的圈着金錢和晉升階梯不放的老東西!”
“你們的野心永遠無窮無盡,你們的欲望永遠沒有得到滿足的時候!你們熬盡心血,踩着他人的屍骨來到這一覽衆山小的位置,然後神色猙獰的把世界的愛與正義通通攆進泥裏!”
“你們通過打斷他人的尊嚴,以獲得扭曲的滿足。你們通過吸食平民咒術師的血液和骨髓,以維持自己高高無上的地位,任由被你們攆到泥裏的靈魂,在黑夜中發出絕望的哀嚎,你們卻充耳不聞,甚至洋洋得意!”
“所以對於你們的死亡,我完全不會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