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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我笑了笑，將匕首對準了她塗着蔻丹的指甲。
“我倒想看看，他怎麼踏平。”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地牢的死寂。
我用匕首，將她的一片指甲，連着血肉，生生剜了下來。
鮮血淋漓。
“這一刀，是替我妹妹還給你的。”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永寧郡主痛得在地上打滾，涕淚橫流。
隔壁牢房的陸知珩，嚇得面無人色，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我走到他的牢門前。
“陸狀元，好看嗎？”
他驚恐地抬起頭，拼命搖頭。
“阿黎......不......沈大小姐......求你......饒了我......”
“饒了你？”
我隔着牢門，看着他這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
“陸知珩，我曾以爲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沒想到，你只是個趨炎附勢的軟骨頭。”
“你爲了前程，可以舍棄發妻，可以無視人命。”
“你這樣的人，待在朝堂之上，只會是國家的蛀蟲。”
我轉身對林驍下令。
“去，把那幾個凌辱我妹妹的畜生，都給本小姐‘請’過來。”
“我要讓我們的陸狀元，親眼看看，他包庇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也讓永寧郡主瞧瞧，她所謂的‘玩笑’，有多惡心。”
林驍的效率很高。
不到一個時辰，三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被拖進了地牢。
他們都是永寧郡主豢養的面首，平日裏仗着郡主的勢，在京中橫行霸道。
永寧郡主看到他們，像是看到了鬼，拼命往後縮。
“不是我......不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
“是他們自己......是他們自己下的重手......”
我沒理會她的狡辯，只是讓玄甲衛將那三人吊了起來。
我走到陸知珩的牢房前，將一把沾血的刀遞給他。
“陸知珩，你不是說，要將他們千刀萬剮嗎？”
“現在，人就在你面前。”
“動手吧。”
陸知珩看着那把刀，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拿刀了。
“不......我......我不敢......”
他一個讀書人，何曾見過這等血腥的場面。
“不敢？”
我收回刀，眼神裏的鄙夷不加掩飾。
“連爲你枉死的妻妹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陸知珩，你真是個廢物。”
我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那三個被吊着的男人。
他們已經恢復了一些神智，看到我，眼中滿是恐懼。
“女俠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都是郡主......都是郡主逼我們做的！”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我冷笑一聲。
“被逼無奈？”
“我妹妹跪下求你們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被逼無奈’？”
“你們扒光她衣服，肆意凌辱的時候，你們可曾有過一絲憐憫？”
我舉起手中的刀，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今天，我就讓你們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地牢裏，再次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一次，比永寧郡主那一聲，要淒厲百倍。
我沒有用酷刑。
我只是，一刀一刀，割下他們的罪惡。
讓他們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慢慢流幹最後一滴血。
